白月觉得已经应该说点什么,但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凌雨霖有自己的世界,她是知道的,可她没想到一个女孩在他心里有如此重要的地位,重要到女孩都离开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不能放下。
明明是凌雨霖欺骗了自己,他不爱自己,只是因为自己长得像他的女孩,就和白月在一起,这个决定对白月,对凌雨霖都不公平。
可白月不生气,也不知道没什么,可能是因为太爱了,爱到没有原则,爱到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生气,哪怕是伤害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白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爱你,我心里除了她装不下别人,对不起,我又伤害了你,枉费了你的喜欢,我不配……”断断续续地说了无数声对不起后,白月只是轻轻抚摩他的背,让他因为哽咽呼吸不畅的身体好受些,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我不怪你,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能给我一个短暂的梦我就很知足了,我不敢再要求你太多,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很欣赏你的重情重义,我们,以后……不要再见……”白月最后给了他一个吻,就转身离开了。 墓地的位置很偏,打车很难,星星月亮慢慢爬上来,凌雨烟站到星河灿烂,还是没有一辆车,只好往回家的方向走。这里离她家的位置很远,走路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到,但是又不能不回家,只能硬着头皮走。 夜晚的墓地没有了庄严肃穆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阴森森的,时不时有几声猫头鹰的叫声,听的让人心里有些发怵,白天觉得和煦的风夜晚就觉得有些冷。 一道闭眼的光从身后刺过来,关越来越近,越来越强,在白月身后停下,白月不理会,继续往前走,连停顿都没有,灯光就往前追一点,白月走一段灯关往前追一点。 不用说肯定是凌雨霖,白月看着自己投射在地上的影子,细长细长,突然觉得很有安全感。 但凌雨霖只在后面慢慢的跟着,没有说话。白月走的有些不耐烦了,回头走到车旁,拍打驾驶室的玻璃:“喂,你为什么不让我上车,我腿都要走断了,你在后面跟着不知道累是吗?” 车门打开,车上下来的男人好像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体贴的为白月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白月上车后慢慢得往白月家的方向驶去。 “谢谢你啊。”白月是在不知道说什么,既然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那就当朋友对待,朋友之间说谢谢总是应该的。 凌雨霖的嘴角抽了抽,又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这句谢谢让他如坐针毡。他知道爱一个人的感受,更知道爱而不得的感受,他们都喜欢一个人十年之久,也算是同病相怜,可笑的是害得白月十年放不下的罪魁祸首就在她身旁坐着。 两个人向朋友一样在白月楼下告别,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这一次分别,可能不是永别,但他们的感情一去不复返,或许从来就没有过感情,最可悲的是自己在心里上演了所有的情节,在别人的眼里一文不值。 凌雨烟收到凌雨霖的消息是在凌晨一点,刚刚和白月告别的时候,看着他们分手的消息,凌雨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白月终于摆脱了欺骗,不过可能对她来说,幸福的谎言可能更好,把残酷的真相一点一点剥落在她面前,对她来说可能犹如处刑。 对于老板来说,员工的分手是个好事。 白月第二天提前到公司半个小时,把办公室打扫了一遍,又检查了一下打印机的油墨,倒了整个办公室的垃圾,给每个同事泡好咖啡放在他们座位上。 同事们陆陆续续到办公室,都怀疑是不是办公室里有个海螺姑娘,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对着天对着地一通乱夸,白月看到同事们这么开心终于会微笑了。 不光公共服务心大大提高,就连工作效率都加倍了,早上忘凌雨烟办公室跑了四趟,刚交给她的工作一会就能完成,工作都做完了还要向凌雨烟要一点工作来做。 凌雨烟都怕这孩子受刺激太大了,以前虽然不能说是懈怠工作,可员工主动让老板多给自己分配工作也太不正常了。如果白月受刺激出了什么毛病,那他们姐弟俩可就造孽了。 “那个,白月啊,工作不是你生活的全部,你应该理性的对待工作,认真对待生活,我知道你是为了公司好,但是年轻人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凌雨烟第一次说这种哄员工的话,自己都感觉太假了。 “可是凌姐姐你说过年轻人就要奋斗,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现在的懒惰是为以后的跌落铺悬崖,你还说公司就需要我这种有干劲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员工……” 白月说的这些话的确更符合凌雨烟治理公司的策略,这让他怎么圆啊,现在的凌雨烟欲哭无泪,还好林晨及时出现。 “小月,他不爱你是他的损失,离开他不是活不下去,那十年你是怎么过的,当做这些都没有发生过,你还是你。”一番语重心长的劝说,白月其实没有觉得释然,但是她不想再听林晨婆婆妈妈的说教了,就假装应承找个借口溜了。 “你叫谁小月?这么亲切呢?”凌雨烟尖着嗓子翻着白眼。 “怎么谁的醋你都吃啊,小雨,小烟,好像都不对劲嘛,还是叫你老婆最好了。”林晨哄老婆的功力见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