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詹力走的时候,萧门把从家里翻出的一串钥匙递给对方。
“这是?”
詹力接过钥匙串后有些疑惑。
萧门笑道:“武馆的钥匙。”
看着詹力想要说什么,萧门摆摆手,继续道:“你先别急着拒绝,你听我说完,你再考虑接不接。”
“钥匙给你,其实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一是想让你出点力气,没事打扫打扫武馆的卫生,毕竟长时间没人打理,万一哪天父亲回来,想要重开武馆,或者他的另外几个徒弟,也就是你的那些师兄师姐们回来,想要睹物思人,一进武馆看着满地的灰尘也不是个事,我是真的没时间打理,交给其他人不放心,思来想去你最合适。”
“二是你练武总归需要场地器材,那边刚好不缺这些,你要是能练的勤快些,也能让那些器材不至于生锈损坏。你知道的,那些器材可不便宜,要是报废一两件,我爹回来非得收拾我不可。”
“三是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也希望通过那个场地赚点钱,你在闲暇之余少招揽一些生意,咱们不做武馆,做做训练场生意就行。不过丑话说到前头,亲兄弟还明算账,最后赚的钱我俩得五五分账,少一分都不行!”
“总之你是我爹的徒弟,难不成这点事都不愿意帮忙吧?”
萧门说的随意,詹力听红了眼眶。
一个人从乡下跑到葫芦市学武的他,那里听不出好赖话,少馆主这是在帮他解决生存问题,以及练功问题。什么打扰卫生,保养器材,不过是为了让他受之无愧的漂亮话罢了。至于靠场地赚钱就更扯了,三层高,数千平米的场馆啊,而且还在市中心,随便租出去的房租,也比开半吊子训练场要强不知道多少倍。
还五五分账?
他詹力虽然有些愚笨,但又不是真傻。
看着詹力眼睛发红,双拳捏的死死的,萧门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平静的说了一句不容置疑的话。
“总之,你在武馆安心练武,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师父接回来的,但在那一天到来的期间,你只管练拳打熬身体,高考完的两个月假期,我也会当你的陪练,我只希望一件事,他回来能看到你练出内力。”
……
最后,詹力默默走了,并没有说什么将来倘若怎样怎样,然后一定会如何如何的誓言之类的话。
对比,萧门反倒觉得很开心。
詹力,本就是十年饮冰,难凉热血的那类人,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这般可怜田地,也要忍辱负重去其它武馆打杂,以此获得短暂的场地与器材使用权,继续练功。
可见他恒心毅力,坚定品性。
他要是真的说出一腔热血的话,固然没错,但总归没有收恩藏心让人宽慰。
静坐了一会,萧门开始收拾未来三天考试要用的东西,杂七杂八加起来还真不少,装了满满一书包。
等收拾好一切后,他独自下楼打了个车,目的地是考场附近已经订好房间的那家酒店。
这还是萧门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坐车,不免有些好奇。只是这种好奇来的快去的也快,才几分钟功夫,他就开始觉得无趣。这样的速度,真还不如他稍微认真跑一跑来的快,以后还是不要花这个冤枉钱的好。
南郊的一栋酒店,背着书包的萧门从出租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看眼前高达三十多层的酒店,嘴角上扬,“不愧是四星级酒店,看起来卖相倒是不错。”
咚咚咚。
来到一间客房门口,萧门敲门。
“谁?”
里面穿出冬小雨清脆好听的声音。
“我,萧门。”
十多秒后,门被打开,冬小雨穿着睡衣,探出头左右看了看,发现除了萧门没有其他人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她看向少年,眼中带着询问。
意思是你怎么来了。
萧门勾起嘴角,直接抱起冬小雨走进了房间,右腿便朝后一踢,门关上了。
房间内,冬小雨红着脸,佯怒道:“你,你放我下来。”
萧门手臂松了一下,让冬小雨掉下去一些,保持一个与自己齐高的状态,然后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冬小雨的嘴唇很软,很甜。
香丁挣扎着躲闪,最后还是被围追堵截,缠住,交融。
唯一让冬小雨安心的是,这次少年的手很老实。
长达五分钟,就在冬小雨都要喘不过气的时候,萧门才恋恋不舍的移开嘴唇。
冬小雨瞪着眼,盯着他。
萧门看着湿湿的,愈发诱人的红唇,怦然心动,再次轻咬了上去。
他的气息开始变粗。
冬小雨微微挣扎,“你放我下来。”
萧门坚定道:“不,除非你求我。” 冬小雨:“……求你了。” 萧门当起了那泼皮无赖,“亲我一口,就放。” 冬小雨抿着嘴唇,对萧门忽然的无赖样子有些无可奈何,但臀.部被箍紧,让她极不自在。 冬小雨红着脸,“说话要算数。” 萧门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蜻蜓点水,冬小雨脸红到了耳根。她睁开黑白分明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萧门。 冬小雨的眼睛极其好看,虽然是单眼皮,但一点都不显小,眸子黑的发亮,眼白还带着稚童才有的淡淡湛蓝。 萧门咧嘴一笑,心满意足的放下少女。 四目相视,两人安静的面对面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萧门张开双臂,冬小雨犹豫了一下,向前走了一小步。 抱住冬小雨,萧门将鼻子抵在少女的脑袋上,闻着淡淡发香,一只手抬起温柔地摩挲着她后脑勺的长发,情意绵绵,“好想就这样永远抱着你。” 冬小雨不吭声,脸埋在少年的胸口,听着跳动有力,富有节奏的砰砰心跳声,闻着少年特有的轻微汗味,她安静的像一只猫。 许久,冬小雨双手微微用力,萧门听话的松开双手。 “去洗漱,能睡觉了,明天得早起。” 萧门笑着点头。 高考在即,考场附近的酒店早已经人满为患,这是最后的一间房。 冬小雨没问,萧门也没解释。 夜深人静,两个少年背对背睡着,中间留下了很宽的距离。 少女小小一只,只占据了床的一角。 “睡着了吗?” “快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生。” “恰恰相反……你身上的特质之一,就是矜持,我很喜欢。” “下雨那天,对不起,我不是想拒绝你的……就是可能没准备好。” “别说傻话,那是我的错,我太冲动了,我一直担心,有没有吓到你。” “萧门哥,要不你吃了我吧。” “好好睡你的觉,别勾引我犯罪,面对你,我真的会把持不住……而且现在做那事,你明天会下不了床的。” “嗯,那睡吧。” 萧门翻了个身,从后背轻轻搂住少女。 冬小雨闭着眼,没有动,娇弱的身体僵住了,浑身汗毛竖起。 少年的身体有些烫,搂着她腰的手臂烫,下面更烫,简直就像一根烧红的巨大铁棍,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大腿根,跳动着,拍打着。 仅此而已。 许久,冬小雨的身体慢慢软下去,一种奇妙的安全安让她缓缓睡着。 十一点,外面很静,房间很静; 俩人睡得很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