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金钱和女人是让男人永远不会腻的东西。
烈火红唇,美人在卧,试问有几人能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
陈封也是男人,生鸡勃勃的男人,加之酒精的不断挥发,他也激烈的回应着。
正待有进一步动作时,耳边传来“呼呼”的声音。
神马鬼?
睡着了?
劳资裤子都脱了,你却打起了呼噜?
太草率了吧!
陈封无语,色火顿时消了一半。
给金盼盼盖上薄被后,陈封去洗了把冷水脸,醉意朦胧的熬了锅醒酒汤,喝完后舒坦了不少。
平心而论,陈封对金盼盼的喜欢还是停留在最肤浅的那一阶段,也就是外貌和身材,才认识两天就给人办了不太合适,而且还是在对方醉酒的情况下,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是宋晓婷的闺蜜小芳打过来的,犹豫了一会,按下接听键。
“陈封,你在哪呢?”小芳那边噪音蛮大的,很吵。
“有什么事?”陈封反问,直奔主题。
“婷婷出事了,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她出事了你应该给黄少杰打电话,找我是几个意思?”
“她俩已经分手了你不知道么,黄少杰那王八蛋太不是东西了,你快点的,晚了就来不及了。”说完小芳就仓促的挂断了电话,发来了地址。
陈封再拨过去,显示对方已经关机。
难道真出了什么事?
不过,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陈封纠结了好一会,还是决定过去看一看。
不是因为他对宋晓婷还有念想,纯粹是好奇。
来到了小芳所说的KTV,陈封推开包厢的大门,看见宋晓婷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桌子上的酒已经喝的七七八八了。
“有意思么?”陈封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并不生气,只是想不通。
“你把我拉黑了,我打你电话不通,不这么说,你会过来么?”宋晓婷歪头看着他:“你能过来,就说明你还是担心我,在意我的。”
“晕,你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
“我们谈谈吧。”宋晓婷站起身来,拉着陈封入座。
“有什么好谈的,你不去给大黄暖被窝,跑这装什么买醉人?”
“我跟他已经分手了。”宋晓婷很随意的说着,忽然抱住了陈封:“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还是你对我最好,我知道我这样跟无耻,但是我还是想........想跟你复合。”
宋晓婷是认真的,她本来就不是因为喜欢才跟黄少杰在一起的,而今见陈封不但腿好了,身体也似乎更加强悍,前途可期,她后悔了,想亡羊补牢。
“说完了没?说完你继续吧,我有事先走了。”陈封无情的将她推开,起身欲走。
“小封!”宋晓婷从后面拖住了他,哭出了声:“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从黄少杰那挣来了一套房子的首付,我们可以在这座城市定居,剩下的钱我们一起慢慢还.........”
“宋晓婷啊宋晓婷,我现在不爱你也不恨你,只是有些同情你,挺可笑的其实,你也就值一个首付的钱了。”陈封身体一摆,将她甩回沙发。
“宋晓婷怒气+100。”
“陈封你给我站住!”宋晓婷连续求饶示好却遭到这般待遇,马上就翻了脸:“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给你三分脸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老娘随随便便找一个富二代不比你强多了。” “哦,那你去找吧,争取把首付后面的分期给挣回来,加油。” “宋晓婷怒气+266。” “你有什么资格讽刺我啊?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你跟你爸妈一样,都是吃屎的贱农........”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宋晓婷被打的在原地转了一圈后捂脸倒地。 “宋晓婷怒气+500。” “你,你竟敢打我?”宋晓婷歇斯底里的又冲了过来,得到的不过是第二巴掌而已。 “宋晓婷怒气+998。” “劳资从来不打女人,但像你这么嘴贱的例外。” 陈封甩了甩手,淡定离去。 出门的时候,撞到了一个醉汉。 “你妈的走路不长眼啊?”醉汉长相粗犷,一嘴外地口音。 陈封没有接话,他愣着眼珠子盯着对方脖子上的纹身。 “看你玛德币,滚蛋。”醉汉叼着烟往回走。 他没认出陈封,陈封却认出了他。 是他! 是那天夜里打瘸他的三人之一,当时天黑,他看的比较模糊。 但无论从体型,纹身的位置,口音,完全能对上。 绝壁是他! 踏破铁鞋无觅处,居然让劳资在这碰上了! 陈封跟着他来到了一间中包。 在他进去的时候透过门缝搂了一眼,屋里还有两人,一个扎着小辫子,一个脸上有赖疤。 对上号了,就是他们三个! 陈封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但一回想起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他就气的浑身颤抖。 “来,再使点劲!” “光把皮砸烂有什么用,以后还能愈合,敲脚踝骨,用点劲啊。” “草,骨头好像敲裂了........” “现在医术发达,裂了还能修复,得往碎了敲..........” 那些凶残的话字字诛心,陈封清晰的记得他当时有多么的痛,有多么的无助。 他更忘不了,当跛子的那段黑暗时光,一度陷入抑郁自暴自弃,若非心里想着父母,他说不准会做出过激的事情。 而这一切,都是拜黄少杰所赐,这三个暴徒作为黄少杰的侩子手,更是不可原谅。 倘若小程序能测试他怒气的话,那么至少是9999+! 陈封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闯了进去。 “谁啊?” “呵呵,大佬们,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啦?”陈封上前从桌子上拿起两瓶没开封的啤酒。 三人将灯打开后,还是小辫子最先发现:“草塔麻,你是.........” “乓!” 陈封跳起来,挥动右手,在小辫子头上来了记暴扣。 小辫子“哇”的惨叫一声,一脑门的玻璃渣,血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张辉怒气+120。” “削他!”另外两人酒醒了一半,抄起武器往陈封头上砸。 陈封反应速度极快,左闪右避,同时将左手的啤酒瓶横抡,磕在了赖疤的脸颊上,爆了开来,里面的就酒水洒了一地。 “于鸡怒气+180。” 紧接着,用手挡住醉汉的酒瓶,一手抓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揪着他的裤腰带,楞生生将近两百斤的身子举了起来。 陈封卯足了劲,双手往下将他狠狠的按在了地上,醉汉摔得七荤八素,哭爹喊娘。 “朱杰怒气+220。” 陈封拿起桌面上的水果刀,在醉汉胳膊上扎了一下:“你继续叫,我继续扎。” 醉汉被他冰冷的眼神吓住了,咬牙没敢吭声。 小辫子还挣扎着想再拼一下:“我草........” “噗呲!” “噗呲!” 给了两刀后立马老实了不少。 “你草,你草谁呢?” “我草我自己..........”小辫子见识了他这股狠劲,不敢再当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