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陷入到对过去的回忆,现在是怎么了,总是会突然想到过去的。难过如同潮起潮落一样,让人不可捉摸。
每天继续按部就班,人生就是这样,吃饭喝酒还有上班。没有钱是难过的,有了钱纵使难过也是快乐的难过。
我的工作相对简单,就是对整座商场大楼设备的维护更换,其实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没有事情的,只是等工人巡检报告或者年底带着工人去重新复检一次。
虽然很有很奇怪的感觉,就是每到年底的时候带着工人在整座大楼里逛着,记录。然后花三天时间做一个下一年的计划检修或更换计划。
然后交给老胡,等待就好。也就是我这样无欲无求的人可以在老胡底下这样干了,换了其他人可能分分钟就让我离开。
我喜欢这个大楼,倒不是真的喜欢,只是喜欢每次按时发工资。让我可以自由地挥霍,如同一个流浪的人在某个时刻可以随意生活。
我发现林蕾也在商场上班,而且就是三楼的高端化妆品专柜。于是每天都过去故意地找她去逗她,但是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从来不搭理我。
让我失去了信心,自己好像就是那么差。我也不是那么在意,反正也就是这个样子,再差也不会更差。“对不对。”
“滚。”
这个字似乎成为了林蕾对我独特的词,对我的不屑,嘲讽,自以为都包含在一起。
“有什么要紧,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不吃。”
我觉的可能是最近在她眼中自己确实形象太差了,还有我自己清楚我只是想要通过林蕾来摆脱那天韩嘉怡带给我的崩溃。
难受,那天我喝了很多的酒,从酒吧出来的时候。
我的记忆已经出了偏差,走在路上如同踏在棉花上一样软。只能缓慢地凭借着意志力在向前走,走了一阵实在是走不动了。
随便拨通了通话记录的第一个,随着长长的歌声响起,那是一首歌。好像是英文歌曲,听曲子似乎是很熟悉有听过一样。
“喂。”
电话那头有点不确定地问,女声冷漠而拒绝。
“我,现在在麦克酒吧,过来接我。”
我脑子中昏昏沉沉的,能够说这些话已经是不容易了。我不知道打给谁了,只是希望对方不要让我流浪街头就好了。
“你喝酒了。”
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已经感受不到眼前的景物的变化,好似来到了一个特别模糊的地方。只是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如同音乐的符号一样弹奏起来。
“喝了,我走到了一个特别空的地方。”
然后我就躺倒在地,去往那个空虚的世界。
韩嘉怡是我最想要忘记的人,我通过姜微微也没有忘记韩嘉怡,喝再多的酒也会寂寞,吐再多的酒,只会更难受。
我在一片废墟中走了很久,直到看见一座城市,一座崭新的城市。另外的钢筋混凝土的城市,梦中再次重复了噩梦。
我突然醒来,身上有一件女士的外套。
我躺倒在一棵树的旁边,在马路牙子边缘的树上,到处都是汽车飞驰的声音,虽然在这个时间车辆已经不是那么多了。
一边是坐在马路牙子上的林蕾。
“怎么了,人渣。”
她好像认定了我是一个人渣,不知道人渣为什么喝酒,这样难过。我一时间有些愤怒,也有难过,生气地看着她。
“哈,我是人渣。你怎么过来救人渣了。”
“怎么可能,只是某个人给我打电话。”
“你担心我嘛。”
“哈哈,自作多情,不知道是哪个打的电话。”
我突然有些尴尬,原来我给她林蕾打的电话,那个只是无心之失。纯属一个意外,就像风筝突然断开了线然后落在了一棵树上。
“谢谢。”
我是由衷地感谢这样一个萍水相逢的同一个房客,我之前对她的态度有些差劲,她还能因为一个电话而这样对我。
“算了。”
我默默跟着她往前走,林蕾也向前走。直到走到一辆车前,我才看出来这是一辆不错的大众奥迪。心中默默想到,原来还是一个小富婆。
“你还不走。”
林蕾发现了我想要蹭车的心思,想要击退我的心思。我赶忙说道:“我现在身上身无分文,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脸皮真厚。”
林蕾小声嘟囔着,我听到了但是不以为意。反而对她的这辆车感到疑惑,“你都开这车了,租我那破房子干什么,是富家女来体验生活吗?”
“不想坐久下去。”
我赶忙坐在副驾驶上,掏出一根烟准备点上时,发现林蕾想要杀人的目光时,及时放回了裤兜。只是双手好像没有了地方可以放,只好打量着这个漂亮女人。
我盯着林蕾看,这个女人的漂亮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了,那种没有办法描述的漂亮的,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语文的词汇学的太少了。
林蕾只是简单的一身家居服,并没有化妆,这一刻我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漂亮。一般女人没有打扮便有五分美丽,化妆之后是七分,更换一套合适的衣服才是最美丽的。
但是林蕾不用,好像她本来就是这样美丽。我不由的想到造物主的神奇,竟然可以将基因这样变化,我见过的美女不算少了,她这种事第一次感觉到神迹。
到了停车场我跟在林蕾身后,默默的跟着她的背影,我并不是完全的清醒。我看着她的背影,只是走在她的影子里,想要融入这种自己想象的幻境中去。
门打开的时候,我继续跟在她的影子中,没注意她停顿住了。一头撞在她的背上,竟然将她撞到在地上,我本来也是身体软软的,也顺势倒在了她的身上。
保持了一种相当暧昧的姿势,我的手很习惯的扶着她的腰上面,林蕾回过身来看着我。双目对视,我则是因为身体的虚弱没有办法起来,而她则因为一个男人的体重一下子没有办法挣脱。 我们在一个相当尴尬的境地中度过了相当长的几分钟。 直到我可以控制我的身体爬到一边去,我当时都已经麻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林蕾眼中的杀气。即使注意到也控制不了我的身体。 “对不起,对不起。” 林蕾冷漠的走回了房间,我没有感知到的愤怒,但是从关门传来巨大的声响可以知晓。 我艰难的爬到沙发上,又在酒精中的副作用下再次沉沉睡去。 “谢谢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