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月亮,诡异的悬挂在空中,世界被雾所包裹,唯一能看到的是诡异的红光透过雾。
一辆锈迹斑斑的车,刺穿诡异的大雾,在暗红色月亮的照耀下,飞速的穿越整个城市,车上的人神情麻木,正襟危坐,诡异的气氛弥漫在整个车间。
陆泽明蓝灰色的眼晴,呆呆的望着外面,被红色轻纱包裹的城市。 窗外从他眼中疯狂闪过的建筑物突然停止,是列车停了。 陆泽明提起袋子,穿过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的人群。 世界好像沉浸在一片难以穿透的茫茫大雾里,但在这个大雾的后面有个地方,微微发亮,像是黑夜中漫无边际的海面上的一座灯塔,发出微弱而闪耀的亮光。 陆泽明觉得那里是自己要去的地方,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单纯的遵循自己的本能。 陆泽明在迷雾中寻着光源前进,雾很大,很浓,浓到看不清前方。 也是奇怪本来是很大的城市,即使有着这样浓,这样大的雾,也能看到周围的如鲜血般的钢铁丛林。 陆泽明就是这样寻找微弱的光源,慢悠悠的前进。 不知过去多久,10分钟,一小时,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来到了一个破旧的老式木屋门前。 说来也是奇怪,周围都是钢铁丛林,唯独这一个木屋显得格外特别。 陆泽明望着从木屋中传来的光,他没有想那么多,像是迷途之人,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他打开木门,想象之中的温暖与光并没有,有的是黑暗,无休止的黑暗,明明外面看上去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木屋,这黑暗却像是无边无际。 黑暗中伸出一双双手,陆泽明在茫然与不知所措中被包裹进去。 赤红色的月亮,不知在何时,更加刺眼了。 鲜红色的钢铁丛林中,表情依旧麻木的人了,齐刷刷的望向天空。 独一无二的红月,没有吝啬她的爱,像慈母般撒下是血红色的月光。 在赤红色的月亮洒下月光时,在麻木的人群望向天空时,黑暗中的手将陆泽明裹得只剩一个头,黑暗中的手,我表情呆滞的陆泽明带上了王冠,一个属于懦弱者的王冠。 不为人知的阴影中,一个人影缓缓显现,洁白色的礼服,以及胸口的白玫瑰,一切都与黑色的背景完全不符,像是在咖啡中加入一滴牛奶般的不合。 那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慢慢的优雅而自信,人影的轮廓逐渐清晰,陆泽明抬起自己的头,呆滞的目光,看着那个人的眼睛,同样的蓝灰色的眼睛,他竟是另一个“自己”。 想象之中本该有的惊讶,并没有,陆泽明只是呆呆的望着他,头上的王冠闪出格外刺眼的光芒,不知道那算不算光芒,可能是金属的反光,但是漆黑的木屋并没有光。 “你好啊,另一个我。”另一个路泽明缓缓开口,像是在为很久不见的老友打一个招呼。 “交换吗?” …… 漆黑的牢笼外,一群人正分析着什么。 “0号观察者的能力出现了。” “能友好收容吗?” “潜在威胁有多大?” “他有被招募的潜质吗?” 为首的身着精致工作装的男人,眼角拉出锋利的纹路,静静的望着收容所里的那个闭上眼睛蜷缩在角落的男孩。 “不知道,他很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