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杀的深秋,天刚蒙蒙亮的清晨,乌云低垂。
寒风呜咽,一丝丝的呼啸而来,令人心寒。
远处有隐隐的雷声传来,暴风雨快要来了。
东东海北郊,一座海拔超过千米的隐龙山,犹如一个擎天的巨人,守护着大东海的辉煌。
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可天空却是乌云滚滚。
山顶,这时候,伫立着一个年轻人,恰似标枪伫立。
他就是萧风,今年二十八岁,身高一米八二。
萧风目力超凡,目睹着东海的繁华,并没有因为任何人的离去,而使东海的经济倒退。
面对着东海,萧风感慨万千,浮想联翩。
在这座城市里,他生活了二十三年。
二十岁之前,他是快乐的,因为他是个天才。
他在破案方面,显示出了他独一无二的才能,二十岁的时候,他就拿到了京都政法大学的学位,被东海东城刑警大队托关系要来,当了一名刑警。
仅仅用了一年时间,他当上了刑警大队长。
当时,东海警界送了他一个外号:神探。
那时候,他不叫萧风,而是叫夏汉。
也就在那年,夏汉和一个女人结了婚,这个女人名叫林韵如,号称东海警界第一美女。
这一桩婚姻,充满了传奇和诡异的色彩。
也许,就是这一桩婚姻,彻底改变了夏汉的命运。
孰是孰非,谁功谁过,谁也不知道。
萧风站在隐龙山之巅,心在抽痛。
一幕幕的往事,浮现在脑海……
时光倒转,如果一切能够重来。
然而,成年人的世界里,只有结果和后果。
东海政要居住的小区,有钱也不可能住进来的。
身份和地位,才是住进来的标配。
夏汉和林韵如结婚,根据婚前协议,夏汉必须住到林韵如的家里,虽然不是做什么上门女婿,但是说白了,待遇还真的差不多,只不过夏汉太优秀。
林家人并不把夏汉,当成自家的上门女婿。
林韵如的父亲林浩天,母亲谢芸。
还有一个妹妹林韵诗,正在读高中,住校。
林浩天是东海政法系统的大佬,为人不苟言笑,时刻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大领导,一直高高在上。
谢芸早先是一所中学的教师,早早退休在家。
家中能做主的只有谢芸一个人,谁也不敢忤逆。
而谢芸的身上,具有所有教师的坏毛病。
眼光毒辣,心胸狭窄,行事挑剔,唠唠叨叨,不眠不休,而这时正到了更年期,一发而不可收拾。 夏汉和林韵如的婚姻是协议婚姻,确实诡异。 他当时身高一米七五多吧,长相英俊。 最主要的是工作能力出众,家庭地位也不差。 所以,夏汉在林家的地位,并不是一般赘婿,然而,上升到了这个阶层,难受的是那种冷漠。 那种无视的冷漠,往往是比暴力更可恶。 结婚协议上有三条:第一,结婚不同床; 第二,必须住到女方家;第三,照顾好女方工作。 夏汉是想不通的,就凭她是警界第一美女? 可是,看到父母的恳求,他的心软了下来。 结婚到了第三年,林韵如顺利当上了刑警大队。 第一副大队长,夏汉很想结束这段婚姻。 那天,正是礼拜天,夏汉打算回父母家去。 林韵如戴着耳机听音乐,夏汉的任何行动,根本就不会引起她的主意,夫妻形同陌路人。 可是,谢芸却拦住了夏汉,“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夏汉看了一眼谢芸,“我回家看看我父母。” 谢芸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啊?” “是不是在这家里你呆不住啊?是不是我们家对你不好,一天天的往你爸妈家跑,还有没有把这个家放在眼里,你该不会忘记了你的身份吧?” 夏汉强忍着怒火,“妈,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你家的上门女婿了吧?” “我什么身份,和你们林家有什么关系?” “你看看这个家,就像一座坟墓一样,我为什么要一直呆在这里?我回家看父母,需要你同意?” 林韵如摘下耳机,“夏汉,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 “我就这么说,怎么了,不中听啊?” 夏汉终于暴发了,“看看你那张寡妇脸。” “还是我所谓的老婆,一大早带着耳机听什么音乐,你音乐细胞很强大吗?不就是不想和我说话!” “你以为我就想和你说话?听你的音乐吧!” “你……你……” 林韵如气得胸前惊涛骇浪,她根本就看不起夏汉。 可工作能力却甩她十条街,她奈何不了他。 只能在感情上折磨他,夏汉不想忍了。 “这样的生活,我过够了!” 夏汉胸中,再也抑制不住淤积的怒火。 “我他妈真的是脑子进水了,才答应这门婚事。” “看看你们这家人的德行,我们离婚吧!” “什么?”谢芸怒不可遏的冲上来,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抽在夏汉的脸上,“你还要离婚?” 夏汉扬起了手掌,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 “很好,阿姨,你这一巴掌,把仅有的一点情分。” “给打没了,我真的很想给你一巴掌。” “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是生了我还是养了我,一个一无是处的老太婆,竟敢在我的面前叫嚣,你当我没脾气?这个婚离定了!林韵如,你该高兴吧?” 谢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掌,真的打了夏汉? 林韵如跳了起来,在刑警大队,夏汉官大。 她可不敢放肆,在家可就不一样了。 “夏汉,你对我妈叫什么,想离婚?你这辈子别做梦了,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死也要在一起。” “呵呵,想的倒是很美,我已经过够了。” “就凭你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把我一直吊着。” “等到你需要的人出现,再把我一脚踢开。” “不要把别人当傻瓜,就凭你们这家人的智商,我是看在我父母的面子上,才在这里受了三年的委屈,你在我的眼里,屁都不是,好皮囊能当饭吃?” “收起你那副瞧不起人的样子,我不吃这一套!” “今天,我收拾东西回家了,再不会登你家的门!” 林韵如竟有些慌张,“你能不能有话好好说?” “跟你们有什么好说的,我为什么要好好说?” “你们配吗?狗眼眼看人低的东西!” 夏汉收拾起自己简单的行李,就朝外走去。 谢芸一把拦在门口,“谁同意你走了?” “你当我家是菜园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夏汉撇了撇嘴,“你家是龙潭虎穴,你不知道这是协议婚姻吗?我在这个家受尽了冷眼,今天你还敢打我,我不看你一把年纪,一巴掌抽死你!” “林韵如,你现在是副大队长了,还不够是吧?” “要不要我把大队长的位置让给你,你才开心?” “可是,你玩得转吗?” 林韵如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姓夏的,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大队长算个屁,我还能看得上?想跟我离婚,叫你父母跟我父母说,你说的不算!” “呵呵,开玩笑了吧?我们都是学法律的。” “你当现在是旧社会吗?白痴一个!” “老太婆,你给我让开,老子我不侍候了!” 夏汉一把推开谢芸,拉着行李箱扬长而去。 林韵如在后面挑起了脚,“姓夏的,这可是你逼我的,别怪我心狠手辣,这是你自找的!” 夏汉毫不犹豫的走出林家,他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至于林韵如的威胁,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站住!” 一道听起来十分威严的声音响起,夏汉脚步一滞。 这时,一道并不高大,但显得十分威严的身影。 出现在夏汉的眼前,正是林韵如的父亲林浩天。 夏汉的便宜岳父,他正用要吃人的目光。 死死地盯着夏汉,神情无比冷峻。 他真的没想到,夏汉会毅然决然提出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