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夏汉保持着一个好青年的形象。
工作上进,三年时间,就被誉为东海神探。
而且,还带着林韵如的职位,大大提升。
如今,夏汉竟然堂而皇之的提出,要和林韵如离婚,这无疑给了林浩天当头一棒,在他的思想里,这种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发生的,简直大逆不道。
“夏汉,到底怎么回事?先回屋在谈。”
夏汉对这个便宜岳父,有说不出的感觉。
一切生活上的事情,他从不发言。
家里的大小事情,都由谢芸说了算,工作上的事情,也根本就不用林浩天操心,仿佛可有可无。
但他在夏汉的面前,却是一副威严的形象。
无时无刻都摆出一副领导的样子,高高在上。
夏汉和林浩天,平时都没有过交流。
但在无形之间,林浩天有意无意,总以岳父和领导的身份压着夏汉,而且想一直压下去。
夏汉重新回到屋里,并没有坐下。
他定定的看着林浩天,没有了平时的恭敬。
夏汉既然打算和林韵如离婚,不值得虚与委蛇。
“夏汉,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林浩天根本就没当一回事,他一直就把夏汉当成软柿子。
所以,说话的口气,都是命令的口气。
“呵呵,没什么,只想离婚而已。”
“离婚,你凭什么提出离婚?”林浩天目露凶光。
夏汉冷笑道,“凭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
“这种婚姻,我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
林浩天到这时才知道事态严重,可能压不住了。
“夏汉,你先坐下,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这时,林韵如和谢芸,也来到了客厅。 林韵如的神色有些愤怒,一直高高在上的东海天骄,何曾被人这样甩过?她真受不了。 “姓夏的,你还真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离了你,追我的人,绕东海几个圈。” 夏汉撇了撇嘴,“关我鸟事!” “我和你夫妻三年,你认真的看过我一眼吗?搞得好像我配不上你似的,从现在起,你可以和追你的人好了,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好自为之吧!” “你真以为你是天鹅,我就是癞蛤蟆?” “你先搞清楚,就算你长得好看,那有鸟用?” “我是抱过你,还是亲过你,和我有毛关系?” 林浩天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喝道,“夏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有你这样跟你老婆说话的吗?” “哈哈哈哈……” 夏汉突然纵声狂笑,“老婆,什么老婆?” “一纸协议婚约,连老婆的手也没牵过。” “有这样的老婆吗?千万别亵渎老婆这个名字,我从来没有感觉自己有老婆,不要跟我提老婆!我现在听到这个名字,我就反胃,恶心!” 林浩天、谢芸和林韵如,三人脸色无比精彩。 他们何尝不明白,夏汉和林韵如根本就不是夫妻。 面对夏汉的质问,他们三人哑口无言。 林浩天摆了摆手,“夏汉,先消消气。” “我们和你父母之间,是有言在先的。” 夏汉在林家过了三年,实在不明白。 自己的父母,跟林浩天和谢芸之间,到底有什么。 为什么要瞒着自己,签下这么不公平的协议。 “哼哼,事已至此,我很想知道,夏家和林家,两家之间,到底存在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什么要让我承受如此的屈辱,这一切为什么?” 林浩天脸色特别难看,“夏汉,我……” 谢芸勃然大怒,“姓夏的,你少在这里哔哔。”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林家怎么委屈你了?” “你们没有成为真夫妻,这能怪得了谁?你是不是真把自己当成神探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女儿是东海最漂亮的女孩,做她老公,你配吗?” 夏汉真没想到,这个老女人无耻到这了这个程度。 “我次奥!”夏汉情不自禁爆出一句粗口。 “嗬嗬,我真没想到,林署长,你听到了吗?” “你说,这个婚姻,我还会维持下去吗?就算我傻,但我不蠢,就算父辈有什么交易,就算你们的女儿再优秀,也和我没有毛关系,一别两宽吧。” 林浩天瞪了谢芸一眼,暗恨自己的婆娘不长眼。 “夏汉,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些委屈。” “但一个大男人,能屈能伸,这点委屈就受不了?” “是我高看了你,没想到你刚有点成就,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你这样还能成大事吗?” 夏汉彻底死心了,这家人都是什么玩意? “林署,我一直把你当领导,但我不欠你们的。” “我为什么要在你们家受委屈,凭什么?” “我的成就,是我自己奋斗得来的。” 林韵如眼眶红了,但并是她有忏悔之心。 而是她被夏汉先提出离婚,这让她颜面扫地。 这让她傲娇的心,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夏汉,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还敢跟我离婚,你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夏汉看着这个女人,美丽的外表掩盖之下。 是一颗恶毒的心,对她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三年的婚姻生活,他对林韵如十分了解。 她能对自己十分秀的丈夫,可以视而不见,她已经不是冷淡,而是对夏汉的残忍和狠毒。 “很好,林韵如,你的残忍和无情。” “我早就领教过了,我感谢你这几年的无情。” “让我体会了一家人,竟然可以冷漠至此。” “我不需要一个犹如坟墓一样的家,更不需要一个,行尸走肉般的老婆,我就算找一个丑八怪,也比你这具红粉骷髅强百倍,你以为我差你这瓣蒜?” “你们也不要再在我面前炫耀,我不配。” “是我不配你们这个高贵的家,更不配你。” “这个东海警界的第一美女,我退出不行吗?” 林浩天这时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但他怎么在夏汉的面前低头认输?而且,也不可能放过夏汉。 他冷冷的看着夏汉,“夏汉,你说的这些话。” “你可要考虑清楚后果,你父母知道这件事了吗?” 谢芸的眼里露出慢慢的戏谑,不可一世。 “也不看看自己的那副德行,还跟韵如离婚。” “赶快收起你的那点小自尊,在这里不好使。” “就是要离婚,也只能是我们家韵如甩了你!” 林浩天看到夏汉的神情,似乎有些犹豫。 “夏汉,我希望你能够仔细地,考虑清楚这件事。” “你先得搞清楚,这不仅仅是关系到你们两个人。” “更是关系到我们两家,你是不是要把这两个家庭,推向水深火热,这是你想要做的吗?” 夏汉似乎已经明白,林浩天的险恶用心。 可是他真搞不懂,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谢芸早已不耐烦夏汉的态度,变得凶神恶煞。 “姓夏的,你算什么东西!你今天再敢信口雌黄,就打断你的狗腿,阿忠,给老娘教训他!” 站在谢芸身后的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浑身透出一种武者的气息,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林浩天退后几步,一脸的阴鸷。 阿忠走到夏汉的面前,“小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如此放肆,赶快收回你的话!” 夏汉摇摇头,目光坚定,“休想!” 阿忠在谢芸的示意下,挥手就给了夏汉一拳。 夏汉被阿忠一拳击飞,摔在大门口。 胸口的肋骨断了几根,夏汉吐出一大口血,他艰难的爬起来,一步一步朝外面走去。 “给我把他抓回来!”谢芸恶狠狠地命令阿忠。 阿忠走上前,拎着夏汉,就像拎一只小鸡。 重重的摔在客厅的地上,几个人不屑的看着夏汉。 谢芸趾高气扬,“姓夏的,你给我跑啊!” “你还真以为你就是什么神探了?做梦吧。” “其实,你在我们的眼里,狗屁都不是!” “你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这是你应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