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汉在医院躺了三个多月,终于出院了。
他来到刑警大队,同事们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他回到自己原来的办公室,收拾东西。
林韵如双手抱胸,堂而皇之的坐在,夏汉曾经坐过的大班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夏汉。
“呵呵,这么快就出院了哈?”
“还真不愧是神探,没想到吧,我坐在这里。”
夏汉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不想搭话。
“怎么了,不想和我说话,你不是很能说的吗?你看看你现在,是不是就像一只丧家犬?”
“对不起,我不想和狗说话,明天把手续办了吧。”
“你做梦了吧?”林韵如祸国殃民的脸上。
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不屑,“你以为你是谁?”
“你想离婚就离婚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从今天开始,你负责整栋大楼的卫生,只要我不满意,你别想好过!”
“呵呵,对不起,我打算辞职。”
“这个大楼的卫生你自己做吧,老子不侍候!”
“我有手脚,有智慧,哪里都能够混的很好。”
“而有些人呢,现在看上去很光鲜,海水退去,就不知道谁在裸泳,呵呵,我有信心看好戏。”
林韵如杏眼圆睁,拍案而起。
“姓夏的,你还真把自己当神探啊?”
“离了你,地球都不转了吧?你既然那么厉害。”
“现在怎么落到这个下场?好可怜哦!”
夏汉看着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心凉透了。
林韵如做出一令人恶心的样子,为了打击夏汉。
三年加起来,也没跟他说过这么多话。
“夏汉,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就是想离职。”
“没有我的签字,你也离不了,你就认命吧,曾经的神探,沦落打扫卫生,这不是爆炸新闻吗?”
“呵呵,是你在做梦吧?只要不看到你。”
“我什么也不会要,直接脱警服走人。”
“难道你还有权力,让我当不成老百姓?”
“至于你不答应跟我离婚,那也不要紧,这次你们一家的所作所为,所有证据我都有,我会向法院提起诉讼,打人致重伤,你们家就等着法院传票吧。”
“你……你……”
“你什么你,这一切,难道不是你们做的?”
“还想让我打扫卫生,你问一问,我答应吗?”
“你既然敢这么对我,老子不辞职了,我倒是要看看,凭你的智商,怎么带着大家破案。”
林韵如脸色胀红,“姓夏的,你也不看看自己。”
“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还敢威胁我?”
“我就不信了,离了你我还破不了案?”
“至于你想起诉我家,你看哪个法院敢立案!你该不知道,我爸是干什么的吧?”
“是吗?”夏汉优雅地笑了笑。
“你爸有这么厉害吗,可以左右法院立案?”
“哦哦,你今天才知道啊?可惜晚了!”
“那也不尽然吧?”夏汉扬了扬手机。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我可没逼你。”
“你说,我把这个交上去,怎么样?”
林韵如的脸,立马就黑了下来。
“姓夏的,你敢阴我,胆肥了吧?”
“呵呵,不好意思,我没提醒你。”
“我知道你膨胀了,不但德不配位,更主要的是智商告急,你还当刑警大队长,可笑至极!”
“不过,我知道,你现在最多也就是代理。”
“副大队长你都没当明白,还大队长。”
“你要么破不了案,要么就是冤假错案。”
林韵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的心里确实没有底,当副大队长,她简直就不用动脑子,基本上就是跑龙套,什么事情都有夏汉挡在前面,这是事实。
“呵呵,夏汉,你不是要脱警服走人吗?”
“我同意了,我真的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夏汉笑了,“你不想看见我这张脸?”
“真有意思,你还不知道吧,为什么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三年,我对你没有一丝的欲念?并不是你长得不漂亮,而是你的内心,那苍白的内心。”
“一个女人,不仅仅只靠一张皮而活着。”
“我真的没有心情跟你说下去,尽快离婚。”
“至于搞卫生,你想都不要想,如果你不嫌丢人。”
“那我就把这件事情闹到局里去,我也想看看,这个决定是谁做的,你没有这个本事。”
林韵如一下子脸色阴晴不定,气焰收了起来。
“行了,行了,你滚吧,我不想看到你!”
夏汉抱着一只纸箱子。嘴角扯了扯。
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扬长而去。
林韵如心头一颤,这混蛋想干嘛?
夏汉回到家里,他家是个小合院。
是那种很古老的小院子,但住着非常舒服。
三年了,他很少很少回到家里住。
发生了这档子事,就算林家再用八抬大轿来抬他,他也不可能再回去,就是父母也强迫不了。
到现在,夏汉仍然不相信,夏赟和林浩天之间。
不是他们说的那么简单,为了报恩。
就拿儿子的终生幸福做赌注,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但他无法追问父亲,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猫腻,或者交易,就算他是神探,想查也无从查起。
萧意看着儿子抱着一箱东西,情绪低落的回家。
“儿子,你不是去上班了吗?”
“怎么抱着东西回家了,那个女人为难你?”
“没事,妈,我现在只是一个一般的刑警,有些东西用不上,我就把它搬了回来。”
萧意知道,儿子这次吃了大亏,受尽委屈。
“儿子,别灰心,是金子总会发光。”
“就要叫那个女人看看,让她后悔一辈子!”
“我知道,妈,不要提她了,我会慢慢的让她好看,凭着一张脸蛋,带领一个刑警大队,简直是做梦,很快就会玩不下去的,丢脸一定是她。”
萧意点点头,她对儿子十分相信。
“肯定会的,一个花瓶而已,有她哭的时候。”
“儿子,你爸刚才来电话,叫你在家等他。”
“说是今晚,他一个老领导请我们全家吃饭。”
夏汉皱了皱眉,父亲想干什么?
是不是为了自己,而去求他的老领导?
辉煌大酒店,一间巨大的包间。
当夏汉推开包间的门,一家三口走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夏汉一家人大吃一惊。
包房里的三个人,让夏汉感到非常恶心,赫然是林韵如一家三口,还有一对夫妇,陆尚云和胡小蝶,主位上坐着系统的老大寇连城,真正的大佬。
寇连城快六十岁了,国字脸,一对剑眉。
一双虎目,炯炯有神,虎虎生威。
浑身弥漫着,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势。
夏汉一家和寇连城,寒暄了一阵,又和陆尚云和胡小蝶,打过招呼,却没有和林浩天一家人打招呼,夏赟只是朝林浩天点了点头,他已经没有兴趣。
跟林浩天这样的人,再有任何牵扯。
寇连城双手往下压了压,“坐吧,坐吧。”
他是夏赟、陆尚云和林浩天的老上级。
复员后,同在东海这座城市里拼搏。
这次,林浩天的做法太过分了,不但致夏汉重伤,而且拿掉了夏汉大队长的职位,还故意恶心,让夏汉在刑警大队,打扫卫生,这是人干的事吗?
寇连城忙招呼道,“最近也比较忙。”
“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是不是有点生疏。”
“今天我做东,要大家过来热闹一下。”
夏赟和林浩天,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陆尚云确实还是不太清楚,只是隐约有所耳闻。
“老领导,怎么要你破费呢?今晚我买单。”
“我最近也有点忙,是聚得太少了。”
“今天晚上不醉不归,不醉不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