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气氛,有些压抑,也有些沉重。
寇连城的心里有些恼火,林浩天是不是有点飘了。
“浩天、夏赟、尚云,我们一同从战场上下来。”
“你们应该还记得那份战友情吧?那份可以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的信任,那份生死之情,难道真的抵挡不住物质的诱惑?这真的让人痛心。”
“浩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要那样对夏汉?”
“我……我……”林浩天张口结舌。
谢芸的本性也露了出来,“老领导,你不知道。”
“夏汉和他一家都是白眼狼,夏汉在我家白吃白喝三年,一点感恩之情也没有,反而突然要和我女儿要离婚,我们出手教训一下她,不应该吗?”
“呵呵。”寇连城纳闷的看着夏汉。
“小夏,你说说,究竟为什么要离婚?”
夏汉甩了甩头,“我真没想到遇到这家人。”
“更不愿提起那三年屈辱的日子,我为什么要离婚,你们三个人不是心知肚明吗?”
“你们谁能告诉我,我有什么不离婚的理由?”
“林韵如,我跟你结婚三年,我牵过你的手吗?”
“在什么时候给过我,一个好脸色吗?”
“还有,谢阿姨,林叔叔,你们有把我当女婿了吗?我不离婚,还等着过年吗?可你们呢!”
“打断我三根肋骨之后,再打断我的双腿。”
“谢芸,你还有脸在这说我白吃白喝三年。”
“我三年的工资,都不是你拿着的吗?”
“抵不了吃喝,你家是皇宫,吃的山珍海味?”
夏汉越说越来气,如果有能力真想掐死他们。
“我是白眼狼,那你们是什么?”
“你们不但重伤于我,还撤掉我的大队长职务。”
“我倒是要搞清楚,凭什么撤掉我的职务,这到底是谁批准的,他们的理由是什么?”
“林韵如,你还要我打扫整栋大楼的卫生。”
“凭什么,凭你长得漂亮吗?”
寇连城脸色阴沉的看着林浩天,他相信夏汉。
“浩天,你是不是愈来愈有点飘了?你看看你媳妇的嘴脸,颠倒黑白,胡搅蛮缠,像话吗?”
“还有林韵如,你是不是也开始膨胀了?”
“你不知道你的副大队长职位,是怎么来的吗?”
“现在倒是耀武扬威,你都做了一些什么事?”
林韵如顿时面红耳赤,“寇伯伯,事情不是这样的,夏汉简直是胡说八道,让他打扫卫生,我只是开了个小玩笑,他就是心胸狭窄,故意乱说的。”
“乱说的,你们家把夏汉打成重伤,不是事实?”
“我就想问一下,你们的协议婚姻是怎么回事?”
寇连城目光凌厉的看着林浩天,等他回答。
林浩天期期艾艾地说,“老领导,这……这……夏汉和韵如的婚姻,是我们两家商量好的。”
“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们做得过分。”
“老夏,夏汉,我当着老领导的面。”
“向你们一家道歉,保证不会发生类似事情。”
谢芸和林韵如,满脸的阴冷,暗地里咬牙切齿。
寇连城眼里寒芒闪烁,看着她们母女两。
这对母女现在变成这样,究竟为什么?
寇连城目光如炬的盯着谢芸,眼眸里闪过一丝厌恶。
“林夫人,我听说你的身边养了武者。”
“第一次打断了夏汉的肋骨,感觉还不过瘾。”
“接着又打断了他的双腿,你很厉害啊,敢对一个刑警大队长施暴,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你这次如果没有,取得夏汉的谅解。”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伤势严重,情节恶劣。”
“你当华夏法律是摆设吗?可以让你嚣张成这样!”
“我……我……”
谢芸这才惊慌起来,“老领导,我也是一时之气,没有控制住情绪,是我错了,我赔礼道歉。”
“夏汉,你和韵如还没离婚,我还是你丈母娘。”
“对你受到的伤害,对不起,请求你的原谅!”
“我们还是一家人,我会补偿你的。”
谢芸用手肘捣了捣林韵如,叫他赶快给夏汉道歉。
林韵如心头恨死了夏汉,但他不敢不道歉,“夏汉,对不起!这三年是我忽略你的感受,我妈对你的做法确实过分,希望你能原谅我们,我会感激你的!”
夏汉到了这个时候,真不想和他们纠缠。
“算了吧,只要我们把婚给离了,我就不计较。”
“好了。”寇连城点点头,“夏汉大度。” “他不跟你们计较,但该作的赔偿,一分也不能少,而且,刑警大队长还是夏汉来担任。” “这个职位,不是谁都玩得转的。” 林家三口不敢有任何的意见,有火也得忍着。 夏汉一家也没有异议,这顿酒谁都喝不出滋味。 感到最委屈的还是林韵如,没玩过夏汉。 第二天早上,夏汉来到刑警大队。 林韵如在夏汉办公室门口,眼神阴冷的看着夏汉。 夏汉撩了一下眼皮,侧身从她的身边走过。 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兴趣,跟她说话,就算是工作上的事情,他也会直接叫助理跟她说。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夏汉,你别得意的太早,这次只是个小教训。” “我们今后的日子还很长,咱们走着瞧!” 夏汉看这个所谓的老婆,“呵呵,威胁你也会啊,只不过,我没兴趣玩你,不然我玩死你!” “本来我不打算计较了,你还来劲了。” “那就悉听尊便吧,看谁玩得过谁。” 林韵如恼羞成怒,“你给老娘等着!” 夏汉懒得搭理这个女人,直接来到了法检中队,中队长龚键,一直和他谈得来,两人无话不说。 夏汉在刑警大队,没有几个真正的朋友。 龚键算是一个,是那种特别知心的朋友。 见到夏汉走进法检室,龚键的眼睛一亮,“呵呵,老伙计,听说你官复原职,我还真的要恭喜你呢,这刑警大队还真的离不开你,你要好好的。” 龚键说着,丢了一颗槟榔给夏汉。 夏汉把槟榔丢了回去,“这不是我的爱好。” 龚键笑笑,“我还真没发现,你有什么不良嗜好。” “抽烟算是一个吧,就和你喜欢槟榔一样。” “呵呵,还真是的,人生如果真没有任何嗜好。” “那不是显得很苍白?寡淡无味。” “也是的,那就将嗜好进行到底!” 龚健有些古怪的看着夏汉,眼神有点怜悯。 “夏汉,你们都已经过了三年,为什么要离婚?” 夏汉神情痛苦,“忍无可忍了呗。” “有些事情,一旦脱离了原来的轨道,就会像脱缰的野马,再也控制不了,最终不可收拾。” “我和林韵如的婚姻,本来就是协议婚姻。” “可他们却越来越放肆,把我当成了上门女婿。” “我回家看看父母也不行,有这样的吗?” 龚健皱了皱眉,“说实在的,我一直想不明白,林韵如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不够优秀?” “你们在一起三年,竟然连手也没有牵过。” “你们不是小孩子,难道就没有一点感觉?” 夏汉满脸的苦涩,“这个我还真想不通。” “按照普世价值来说,我的条件不比她差吧?林韵如不是身体或者心理有缺陷,那就是另有目的,除此之外,我真找不出什么理由,造成现在这样。” 龚健点了点头,“可能真的会是这样。” “不然的话,真找不出什么理由。” “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心理方面有问题,不然,眼前这么大的帅哥,她怎么会看不见?” “我算什么帅哥?也许人家根本就看不上。”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和她在一起。” “我打算申请调到别的大队,做副手也行。” “不是。”龚健急了,“你真的这样想?” “要不,把我也带过去?我想和你在一起搭档。” 萧风笑着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