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不肯和父母住在一起,自己租了房子住。
眼前的事情,让他头疼,让他痛苦不堪。
晚上,他躺在床上,脑海里沸腾着糟心的事。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萧风看了一眼电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个女孩还真的有点烦,还有完没完?
“汉哥,我可听说过你的事了,这下轻松了吧?”
柳紫薇?这个富家小姐,怎么这样锲而不舍。
“柳紫薇,都这么晚了,吃饱不消化了吗?拿我来开涮,我都这样了,你还有点同情心吗?”
“汉哥,你误会我了,我不是关心你嘛。”
“我知道你的心里难受,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不怎么样。”夏汉抓了抓头发,一脸苦涩。
“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情喝酒?借酒浇愁哈?这还真不是我的性格,你不是有闺蜜吗,叫她们陪你喝吧,我正烦着呢,不要拿我来消遣行不行?”
“你怎么这样啊?一个大男人,不就是个女人嘛。”
“她怎么整你,你就怎么整她。”
“你那么聪明,要整治那个女人,岂不小菜一碟?”
萧风实在无奈,“柳小姐,我可不是你们富家小姐,可以任意而为,我可没有你这么牛。”
“汉哥,我也是开玩笑的,你别在意。”
“赶快跟那个女人离婚吧,我会好好爱你。”
萧风有点头疼,“柳小姐,能不说这些吗?”
柳紫薇沉默了一下,“好了,我会一直等你!”
萧风挂了电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萧风呆呆的坐在桌前,看着前方空无一物。
柳紫薇,东海十大家族的天之骄女。
呵呵,萧风无奈的摇摇头,点燃了一根烟。
就在这时候,却响起了敲门声,萧风蹙眉,看了一眼表,马上就是十一点了,谁来串门?
开门的一刹那,萧风顿时惊懵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风姿绰约,倾国倾城的女人。
林韵如!
“你来干什么?”萧风冷眼看着林韵如,这个长得祸国殃民的女人,一肚子的蛇蝎心肠。
“怎么,不让我进屋吗?”
林韵如仰着天鹅般的脖子,居高临下的笑着问。
萧风第一次看见她的笑容,竟有些恍惚。
“屋里简陋得很,我真有担心,怕脏了你这位千金大小姐的脚,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哼哼,还真有你的,我们还没有离婚吧?”
“我还是你的妻子呢,我不能进自己丈夫的家?”
林韵如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
萧风侧开身子,脸色同样难看,“妻子?请你不要侮辱这个名字吧,我真的就不明白,作为一个女人,你好意思提这个词汇,真不感到害臊吗?”
林韵如走进屋里,环顾了一眼,撇了撇嘴。
“萧风,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道歉还不行吗?”
“我以前做得都不对,你就原谅我吧。”
林韵如忽然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眉目传情。
这种杀伤力,还真是史上少有的武器。
萧风一瞬间就看呆了,该死的尤物!
林韵如今天晚上,竟然穿着一件浅蓝色旗袍。
胸前绣着两朵盛放的芙蓉,外面披一件黑色貂皮。
进屋之后,她把貂皮脱了,丢在沙发上。
傲娇的身材,高开叉的旗袍,大长腿上竟然是一双黑色的丝袜,整个人透露出无限的魅惑。
萧风傻眼了,这个女人要玩什么花样?
“咕噜!”
萧风咽下口水,他真有点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整整三年了,这个女人和他共事三年,在一起生活了三年,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他,难道真的要送羊入虎口,有这样的好事?
过往的种种,像利刃一般刺进萧风的心脏。
萧风看得出,在林韵如的笑容后面。
隐藏着的是不可告人的阴险,要命的陷阱。
“说罢,我可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样,三年了,除了你的内心隐藏着什么我不知道,但你的一言一行,我是熟悉的,你就别装模作样了。”
林韵如伤心了,她一代天骄,什么男人没见过?
只要她愿意,勾勾手指,岂不是匍匐一大片。
可在萧风的面前,怎么就不好使了呢?
“萧风,我们还是夫妻吧?我过去是做得不对,你也要给我一改正的机会吧,这很难吗?”
“从今以后,我们做真夫妻,协议婚姻作废!”
“我两也不和父母住在一起,重新买套房。”
“好好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你看行吗?”
萧风的头顶,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炸响。
这还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见鬼了哈!
林韵如把两条洁白的腿,交叠在一起。
左手撑在大腿上,手掌托着脸颊。
歪着头,笑微微的看着萧风,一脸的温柔。
萧风惊悚地甩了甩头,用手用力地抹了一把脸,明天的太阳,会不会从西边出来?
“林韵如,我们两闹到了这个地步。”
“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有些事情。”
“不是一句对不起,请原谅,就能重新开始的。”
“我们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也不会怪你,大家好聚好散,互不相欠,一别两宽。”
“不!萧风,我在你的眼里,就那么不堪吗?”
“我承认,这三年来,我辜负了你。” “特别是这一次,我妈这样对你。” “我却没有站出来为你说话,甚至还推波助澜,你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了行吗?我一个弱女子,大半夜的向你道歉,难道你就没有半点恻隐之心?” “我想过了,以前是我有眼无珠,鬼迷心窍。” “现在我后悔死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萧风聪明绝顶,何尝看不出这是个陷阱? 林韵如一直清高自傲,冷若冰山,忽然之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难道会良心发现? “林韵如,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 “我也从来没有强求过你什么,但你们一家。” “对我都做了什么,你比谁都清楚吧?” “我给你机会,谁又能给我机会?” “我们就算是能够在一起,你心里就好过?” “你问问你自己,是真心和我好吗?” 林韵如的脸色变得愈来愈难看,脸部抽搐。 “萧风,我最后问你一次,我们能和好不?” “和好,怎么和好?”萧风冷冷的看着她。 “我现在身上的伤犹未好,痛在我身上,伤在我心里,你轻飘飘的一句让我原谅,就行了吗?” “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明白,你心里清楚。” “夜已经深了,你还是回去吧,我要休息。” 林韵如就算是再不要脸,也是待不下去了哦。 她蹭的站起身子,“萧风,你还真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混蛋,老娘那么求你,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为之所动,可你呢,鸡毛蒜皮,死揪不放。” “以后发生的事,就不要怪我心狠!”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活该得到的下场!” “哼哼,这才是你的庐山真面目吧?” “黄鼠狼给鸡拜年,收起你的好心吧,你的好心,三年来我已经受够了,你找别人祸害吧。” 林韵如如果一直这样温柔攻势,萧风还真难把握。 可惜,她高傲自大惯了,怎么受的了? “好走,不送!” 林韵如双眼喷火,怨毒的盯了他一眼,转身而去。 两人没有了再谈下去的欲望,就这样散了。 然而,没隔两个月,夏汉就出事了。 这次出事,让夏汉始料未及,猝不及防,他不明不白被人陷害,投到了监狱,故意杀人,判刑十年! 林韵如趾高气扬的跑到看守所,跟夏汉离婚。 夏汉看都没看林韵如一眼,签字离婚。 他和林家的恩怨,似乎一笔勾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