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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四族联军!当我江城无人?

  

苏清雪的哭声,如同受伤小兽的呜咽,在死寂的废墟教堂内断断续续地回荡。她紧紧抱着怀中滚烫的暖暖,仿佛要将女儿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五年来的委屈、恐惧、绝望,如同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化作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暖暖小小的肩头和凌乱的发丝。她哭得浑身颤抖,几乎喘不过气,巨大的悲痛和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怀中这真实的、滚烫的、却随时可能熄灭的小小生命。

  

秦戮背对着她,那宽阔的脊背如同一堵沉默的墙,隔绝了身后燃烧的废铁、弥漫的血腥和被踩在脚下的蛆虫。他脚下的军靴依旧稳稳地踩着赵天豪的头颅,感受着脚下那微弱而徒劳的抽搐。他的目光低垂,落在暖暖那因高烧而痛苦蹙起的小眉心上,那冰封的眼底深处,翻涌着足以焚毁世界的暴怒和一种深沉的、刻骨的自责。

  

时间,在这血腥的炼狱里,似乎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带着暖暖生命流逝的滴答声。

  

终于,苏清雪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压抑的抽泣。极致的悲痛和长时间的紧绷让她身心俱疲,抱着暖暖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秦戮动了。

  

  

不是挪开踩着赵天豪的脚。

  

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轻柔,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那只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蕴含着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此刻,指甲却修剪得异常干净整齐。手腕处,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痕,如同岁月的印记。

  

他的目光,从暖暖痛苦的小脸,移到了自己左手的手腕内侧。

  

那里,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的眼神,极其专注,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然后,他抬起了右手。

  

那只刚刚踏碎地砖、徒手接弹、反手爆头、此刻还踩在赵天豪头颅上的右手。

  

食指的指甲,不知何时,已变得如同最锋利的刀锋,闪烁着一点令人心悸的寒芒!

  

没有丝毫犹豫。

  

  

他右手的食指指甲,对着自己左手手腕内侧那淡青色的血管,极其精准地、轻轻地一划!

  

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头发紧的轻柔!

  

“嗤——”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轻响。

  

仿佛只是划破了一层薄纸。

  

一道细如发丝、却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在他左手腕内侧!

  

没有鲜血立刻喷涌。

  

只有一丝极其粘稠、色泽异常暗沉、近乎于墨色的液体,如同沉睡的岩浆被唤醒,极其缓慢地从那细小的伤口中沁了出来!

  

这液体粘稠得不像血液,更像融化的、蕴藏着恐怖能量的黑曜石!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质感,在伤口边缘缓缓凝聚,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却又令人灵魂深处本能感到战栗的奇异气息!那气息冰冷、狂暴、仿佛蕴含着最原始的生命力量,又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煞气!

  

秦戮的修罗血!

  

  

这是他五年地狱挣扎、无数生死淬炼、融合了无数天材地宝和极致痛苦后,蜕变而成的生命本源!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磅礴生机,却也带着足以焚毁寻常人灵魂的恐怖煞气!

  

一滴。

  

两滴。

  

三滴。

  

粘稠如墨玉、沉重如汞珠的修罗血,缓缓滴落。

  

秦戮的眼神专注到了极点,所有的精神力仿佛都凝聚在指尖。他左手手腕悬在暖暖干裂青紫的嘴唇上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沉重粘稠的血液滴落的速度和角度。

  

第一滴墨玉般的血珠,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滴落在暖暖干裂的唇缝间。

  

那滚烫的、带着毁灭性煞气的血液,甫一接触暖暖苍白冰冷的嘴唇,仿佛遇到了极寒的冰晶,瞬间被吸收了进去!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暖暖毫无反应,依旧昏迷。

  

秦戮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继续控制。

  

  

第二滴。

  

第三滴。

  

粘稠沉重的血珠接连滴落,无声无息地渗入暖暖干裂的唇瓣。

  

就在第三滴修罗血被吸收的瞬间——

  

“呃…呜…”

  

一直如同破败娃娃般毫无声息的暖暖,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如同小猫哀鸣般的痛苦呻吟!

  

她那因高烧而青紫的小脸,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原本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而紊乱起来!

  

小小的身体在苏清雪怀中猛地一弓,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紧闭的眼睑下,眼珠开始疯狂地转动!

  

  

一层极其不正常的、妖异的潮红,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瞬间从她脖颈处向上蔓延,迅速覆盖了她苍白的小脸!那潮红之中,隐隐透着一丝丝诡异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暗金色纹路!

  

“暖暖!暖暖你怎么了?!”苏清雪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得魂飞魄散!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看着女儿脸上那妖异的潮红和诡异的暗金纹路,感受着怀中那小小身体传来的、比之前更加滚烫、甚至带着一种灼烧感的温度,巨大的恐慌让她失声尖叫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抱紧女儿,却又怕弄疼她,手足无措,泪水再次汹涌而出,“秦戮!你对暖暖做了什么?!她怎么了?!她好烫!她好痛苦!”

  

秦戮的眉头,在暖暖身体剧烈反应的瞬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

  

眼中那冰封的漠然之下,一丝凝重和了然飞速掠过。

  

果然。

  

暖暖的身体太虚弱了。

  

如同干涸龟裂的河床,根本无法承受修罗血中蕴含的狂暴生机和煞气!这看似救命的神药,对她脆弱的生命本源而言,更像是点燃引信的炸药!

  

不能再滴了!

  

强行灌注,只会加速她的崩溃!

  

他瞬间停止了滴血的动作。左手手腕上那道细小的伤口,在他强大的自愈能力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收拢、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转眼间连红痕也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迅速俯下身,动作快如闪电,却依旧带着一种刻板的轻柔。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萦绕着一缕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冰蓝色气芒。

  

指尖在暖暖眉心、胸口几处大穴极其快速地、如同蜻蜓点水般拂过!

  

每一次拂过,都有一缕微弱却精纯到极致的冰寒气息,如同最温柔的封印,瞬间注入暖暖体内!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暖暖身体内部的震颤响起。

  

随着秦戮指尖拂过,暖暖脸上那妖异蔓延的潮红和暗金纹路,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制,迅速消退下去!她急促紊乱的呼吸也渐渐平复了一些,虽然依旧微弱滚烫,但那种濒临崩溃的狂暴感被强行遏制住了。小小的身体不再剧烈抽搐,只是依旧痛苦地蜷缩着,眉头紧锁,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无力地覆盖在紧闭的眼睑上。

  

“暂时…稳住了。”秦戮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收回手指,指尖的冰蓝气芒悄然散去。他看着暖暖依旧痛苦的小脸,那冰封的眼底深处,翻涌着更加汹涌的怒涛。仅仅三滴稀释引导后的修罗血,就差点引发反噬…暖暖的身体状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百倍!赵家…该死!

  

苏清雪紧紧抱着女儿,感受着暖暖体温虽然依旧滚烫,但那股毁灭性的灼热感似乎被一股冰冷的力量强行压制了下去,呼吸也平稳了一些。她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回落,但巨大的恐惧和后怕依旧让她浑身冰冷。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秦戮,眼神里充满了惊疑、恐惧和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她…她没事了?你到底…”

  

“离开这里。”秦戮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恢复了冰冷,不容置疑。他的目光扫过这片弥漫着血腥、硝烟和死亡的废墟,扫过脚下如同死狗般的赵天豪,扫过那五堆燃烧的坦克残骸。“阎罗!”

  

  

“在!”一直如同磐石般静立的“阎罗”,金属面具下的头颅微不可察地一点,发出冰冷的金属回应。

  

“护送她们。”秦戮的目光落在苏清雪和暖暖身上,语气冰冷,“去安全的地方。找最好的医生待命。她需要…专业的治疗。”他说出“专业治疗”几个字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他的修罗血能吊命,能激发潜能,甚至能生死人肉白骨,但暖暖此刻的身体如同布满裂痕的琉璃瓶,需要最精细的修补,而非他这种霸道的“灌注”。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是!”“阎罗”没有任何废话,一步踏出,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苏清雪身侧。他那高大冰冷的身影带来的巨大压迫感,让苏清雪下意识地抱紧了暖暖,身体向后缩了缩。

  

“跟…跟我走。”“阎罗”的声音透过金属面具传出,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指令意味。他伸出一只带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指向教堂侧面一个相对完好的小门出口。那扇门通往教堂的后院,也是目前唯一没有被完全堵死的通道。

  

苏清雪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金属面具人,巨大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抗拒。但她低头看了看怀中依旧昏迷、小脸痛苦的暖暖,再看了一眼沉默矗立、如同山岳般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秦戮…她知道,留在这里,对暖暖没有任何好处。这里只有血腥、死亡和未知的危险。

  

“暖…暖暖…”她喃喃着女儿的名字,仿佛从中汲取了一丝勇气。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抱着暖暖挣扎着站了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和恐惧而酸软无力,踉跄了一下。

  

“阎罗”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她跟上。

  

苏清雪最后看了一眼秦戮的背影,那踩着赵天豪头颅的军靴如同冰冷的烙印,刻在她的视网膜上。她猛地收回目光,不再犹豫,抱着暖暖,踉踉跄跄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朝着“阎罗”指引的那个小门跑去。每一步都踩在碎石和血污上,婚纱的下摆被撕扯得更加破烂,但她紧紧抱着女儿,仿佛那是她黑暗世界中唯一的光。

  

秦戮没有回头。

  

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清晰地捕捉到苏清雪抱着暖暖,在“阎罗”无声的护卫下,跌跌撞撞地跑向那扇小门,消失在教堂后院的阴影中。

  

  

直到她们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内,秦戮眼中那强行压制的、足以冻结地狱岩浆的暴怒和杀意,才如同挣脱了枷锁的凶兽,轰然爆发出来!

  

他脚下的军靴,猛地向下用力一碾!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赵天豪那颗早已被踩得变形的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在秦戮的军靴下彻底爆开!红的、白的、混合着碎骨和脑组织,如同恶心的浆糊,猛地溅射开来,染红了冰冷的靴底和周围的地面!赵天豪那具早已失去生机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最后一丝支撑,彻底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江城恶少,以最屈辱、最血腥的方式,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秦戮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脚下的污秽。

  

他缓缓抬起脚,沾满红白之物的军靴在冰冷的地面上随意地蹭了蹭,仿佛只是蹭掉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

  

他微微抬起头,冰封的目光穿透教堂破碎的穹顶,望向那片被钢铁羽翼遮蔽、一片死寂肃杀的江城天空。

  

“江城…”他薄薄的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带着一种冰冷的、如同宣告死亡般的决绝。

  

  

然而,就在他杀意沸腾、准备彻底清洗这座肮脏城市的前一刻——

  

“轰隆隆隆——!!!”

  

一阵远比之前城防军坦克更加狂暴、更加密集、如同滚雷般连绵不绝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以一种蛮横无比的姿态,悍然撕裂了教堂废墟外短暂的死寂!

  

这声音不是来自天空,而是来自地面!

  

不是来自一个方向,而是来自四面八方!

  

如同无数头被激怒的钢铁巨兽,正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朝着教堂废墟疯狂汇聚!

  

大地开始剧烈地震颤!比之前坦克包围时更加猛烈!更加狂暴!教堂废墟内尚未倒塌的断壁残垣在这持续的震动下簌簌发抖,碎石如同雨点般落下!仅存的几根柱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什…什么声音?!”“又…又来了?!”废墟角落,几个侥幸未被“阎罗”清场带走的城防军溃兵和宾客,刚刚从赵天豪爆头的恐怖景象中稍稍缓过一口气,此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恐怖的声势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惊恐地望向教堂巨大的破口之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难道那个煞星召唤了更多的钢铁怪物?!

  

秦戮的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

  

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被打扰了清场节奏的、冰冷的不耐。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教堂那被“地藏”撞开的巨大缺口。

  

透过弥漫的烟尘和倒塌的断墙,可以清晰地看到——

  

一支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钢铁车队,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正从教堂废墟外的几条主干道上,蛮横地碾压而来!

  

打头的是数十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黑色防弹越野车,车身布满粗犷的防撞杠,引擎盖下发出狂暴的咆哮,如同开路先锋的恶犬!

  

紧随其后的是十几辆轮式装甲运兵车,厚重的装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幽光,车顶架着重机枪,枪口森然!

  

更令人心悸的是车队中段,竟然夹杂着七八辆涂装着迷彩、炮管粗壮的重型坦克!虽然型号比之前城防军的59改稍显老旧,但数量更多,气势更加凶悍!

  

车队最后方,甚至还有几辆架着多管火箭炮的自行火炮平台!那密密麻麻的发射管,如同死神的蜂窝,散发着毁灭的气息!

  

整支车队如同钢铁洪流,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粗暴地撞开挡路的废弃车辆和街边杂物,履带和车轮卷起冲天的烟尘!引擎的咆哮声浪混合着金属的摩擦撞击声,如同万千巨兽的怒吼,震得整个街区都在颤抖!

  

“吱嘎——!!!”

  

  

“吱嘎——!!!”

  

“吱嘎——!!!”

  

刺耳到极致的刹车声接连响起!

  

庞大的车队在教堂废墟外围,以一个更加庞大的、更加严密的包围圈,悍然停下!将废墟连同那辆如同堡垒般的“地藏”战车,彻底围在了中心!

  

车门如同下饺子般猛地打开!

  

无数身穿黑色作战服、迷彩服、甚至西装革履但眼神凶狠的武装人员,如同倾巢而出的杀人蜂,动作迅捷地跳下车!他们手持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突击步枪、霰弹枪、狙击枪、甚至火箭筒!迅速依托车辆、掩体,构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毒蛇的复眼,齐刷刷地指向了废墟中心的秦戮!

  

人数,至少上千!

  

杀气,如同实质的浓雾,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硝烟和血腥味!

  

与之前城防军的纪律严明不同,这支武装力量充满了草莽的凶悍和一种根植于地下的狠戾气息!他们是四大家族的私兵!是盘踞江城地下多年的真正爪牙!手上沾满了血腥,眼中只有利益和杀戮!

  

在这群凶神恶煞的武装人员簇拥下,几辆格外奢华厚重的黑色加长防弹轿车,如同众星拱月般,缓缓驶到了包围圈的最前方。

  

  

车门打开。

  

几个气势逼人、衣着华贵、但脸色阴沉如水的中年男人,在众多保镖的严密护卫下,缓缓走下车。

  

为首一人,身材中等,微微发福,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紫色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油光水亮的文玩核桃。他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雍容,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毒蛇般阴冷、愤怒和难以置信的光芒!他一下车,目光就如同淬毒的匕首,死死钉在了教堂废墟中心,那个脚下踩着红白污秽、如同魔神般矗立的黑色身影上!

  

正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势力盘根错节、尤擅经营灰色产业的孙家当代家主——孙连城!

  

紧跟着孙连城下车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粗犷、穿着黑色劲装、太阳穴高高鼓起、浑身散发着剽悍气息的光头大汉。他是钱家的家主钱震,掌管着江城最大的地下赌场和黑市拳赛,本身就是个凶名赫赫的武道高手!

  

第三个下车的,则是一个身材瘦削、穿着灰色长衫、手持一根造型奇特的乌木手杖、眼神如同秃鹫般阴鸷的老者。他是李家的家主李玄龄,精通风水玄学,手段诡秘,是四大家族中的“智囊”和“阴师”。

  

最后下车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穿着白色西装、拄着一根镶金手杖、浑身散发着阴柔邪气的中年男子。他是赵天豪的二叔,赵家现任家主的亲弟弟,负责赵家最肮脏“生意”的赵海!

  

四大家族的掌舵人,竟然在江城被钢铁洪流封锁、天兵压境的恐怖时刻,亲率家族最精锐的私兵力量,联袂而至!

  

孙连城一下车,目光扫过教堂废墟内燃烧的坦克残骸、遍地的尸体、被撕开的狗笼,以及…那堆被踩爆头颅、死状凄惨无比、勉强能辨认出是赵天豪的污秽之物…

  

他的眼角猛地抽搐了几下!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混合着兔死狐悲的寒意,瞬间冲上他的脑门!

  

赵天豪死了!

  

死得如此之惨!

  

城防军张铁山的坦克团…全灭!

  

而凶手…竟然只有一个人?!不,旁边还有一辆造型狰狞的怪车和一个戴面具的!

  

这简直是对他们四大家族在江城统治根基最赤裸裸的挑衅和践踏!

  

孙连城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和一丝隐隐的不安(外面那遮天蔽日的钢铁洪流和全城封锁,让他心头蒙上了巨大的阴影)。他挺直腰板,努力维持着家主的威严,向前踏出一步。

  

他手中的文玩核桃停止了盘动,被他紧紧攥在手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面向废墟中心那道如同魔神般的黑色身影,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但声音却如同寒冰摩擦,带着一种极致的愤怒、傲慢和一种色厉内荏的质问,通过保镖递过来的扩音器,清晰地、洪亮地响彻整个废墟内外:

  

“好!好!好!”

  

  

“真是好大的威风!好狠的手段!”

  

“杀我赵家麒麟儿!灭我江城城防军!”

  

“阁下…”

  

孙连城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冒犯的狂怒和一种试图用声势压倒对方的虚张声势,他猛地伸手指向秦戮,厉声喝问:

  

“当我江城无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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