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原来是世交所托
到达滨户市下了飞机,机长给了柳侠辉一张名片并告诉他需要他自行前往。
上午十点,新桥街152号,柳营大厦,找周思清先生。
出了机场,柳侠辉先拿出手机所搜了一下,发现这位周思清先生,这位周思清先生竟然是沪上最大集团公司的总裁,世界五百强企业之一。
看来自己的任务报酬是不用愁了,他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递给司机名片。司机接过名片一看,差点没叫出来,先看名片,再看柳侠辉,虽然惊讶,但这个年轻人能拿到周老板的名片显然不是等闲之辈!这个司机曾经拉过一个外商,在外商那里见过周思清的名片,因此认识。
路上司机压不住好奇心,问了一句:“小伙子,你这是去找周思清先生?”
“没错。”柳侠辉态度冷硬,司机识趣也就没有在追问。剩下的半个小时两个人就在沉默中度过。
到了地方,柳侠辉请门卫转交名片给前台,自己在大厦门口等待。
没想到门口的两个保安看到了这名片,竟十分紧张,直接从身上摸出了两根甩棍,凶狠的看着柳侠辉,而柳侠辉也向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一个保安快速拿出对讲机说了些什么,柳侠辉读唇语发现他在请求支援。另一个保安已经跃跃欲试,似乎马上就要动手。
柳侠辉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并不惧怕,他看得出这两个保安的水平,自己对付他们绰绰有余。他还是以不伤人为主,双臂快速伸出,用力拗弯了两根甩棍。
这种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柳侠辉还是第一次遇到。
武器被损坏丝毫没有影响这些保安的勇猛,甚至还有新的保安加入了战圈,柳侠辉并不愿意纠缠过久,左右拧动脊柱“开龙脊”,身上的骨骼发出“噼啪”声响。
“你们自认倒霉吧!”柳侠辉大吼一声。
而正在这个时候,一楼大厅,看上去两个身份不低的人走出电梯。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马上就要十点了,鼎釜堂的人应该要到了。黄伯,人家毕竟是鼎釜堂里黑白通吃那一门的传人,你去下面迎接一下。”这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向一旁的老人吩咐着。
“您放心,我这就过去。”那位被称作黄伯的老人回应道。
正在这时,黄伯突然发现了什么,大厦门口处的门卫咱们都不见了?他心中感觉不对,一个闪身拦在中年人身前。
“有情况,周董你先呆在这里!”黄伯说罢飞奔向大厦门口,速度丝毫不像一个老年人,及其迅速。
“怎么回事儿?”黄伯快步跳出大门,抬眼就看到公司的保安躺了一地。要不是这附近都是柳营大厦的范围,而且外围都是两米高的绿植墙,否则早就引人围观了。
黄伯检查了一下倒地的保安,一共十名,九个队员外加一个队长,这些保安都是退伍兵出身,身手强于普通人,而他们都被人打得暂时失去神志,但还没有受到严重损伤。这一手让黄伯暗自感叹,这人着实厉害!
“难不成……又是来刺杀周先生的……”黄伯一想到‘这里,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回身往大厦内飞奔,他要确认周思清的安全。
周思清不在大厅,黄伯又直奔董事长办公室,心中把满天神佛都求了个遍,保佑周思清平安无事。
推开大门的时候,黄伯第一时间锁定了背对着自己的那名男子,不容迟疑的一个飞踢直奔那人宽阔的背心。
此刻黄伯把此人完全当成了敌人,周思清与此人对面而立,时时刻刻都会有生命危险,自己必须抢先出手,否则也没有把握……
那个人感觉到了黄伯的一击,迅速回身将双臂护在身前,准备硬接这一脚。黄伯虽然年纪大了,也是不错的高手,下盘力量不弱,一脚踢在正常人身上足矣让人身受重伤。却没想到在和那人双臂接触的一瞬间被轻易挡下。
被反震回去的黄伯不得不在空中翻了个空心跟头稳住身形,年老的他身手敏捷如同少年。对方的臂力非同小可,在黄伯一脚踢上手臂时瞬间发力把他震了出去。这样的横练功夫让黄伯怀疑自己的实力能否对敌人造成有效的伤害。
“前辈停手,晚辈顶不住了!”
“黄伯,不要误会,他就是鼎釜堂的人。”周思清的话让黄伯彻底卸下心防,开始上下打量这个年轻人,年轻人个子在一米八左右,身材壮硕,皮肤黝黑,国字脸,一字眉,身上隐隐有些煞气。
“前辈,我之所以打倒了下面的保安,是因为他们不知为何对我无故出手,而我们约定的十点见面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鼎釜堂的规矩向来是准时,可以先到而不可迟到,因此我才闯了进来,冒犯之处还请原谅。”柳侠辉对黄伯鞠了一躬。
“这位是我的长辈黄伯,是我父亲的老搭档了,现在也在帮我管理公司,柳先生,你们认识一下吧。”
柳侠辉和黄伯自然的握了握手。这种正常的社交礼仪还是必要的:“老前辈,您好,您的谭腿力道凶猛,晚辈几乎挡不住了。”
“正是不打不相识,黄伯,你去处理一下下面的保安,如果有受伤的医药费由公司来出。柳先生,来这边坐。”
黄伯识趣的带上门出去,周思清起身为柳侠辉沏茶,周思清的热情,让柳侠辉有些受宠若惊,他也是头一次遇到待人这么热情的雇主呢,虽然按主任的说法,自己是被请来去为他服务的,自己一个黑白通吃的“明袍”在道上也是备受尊重的。但是一个世界五百强上市企业的董事长对自己如此,这让柳侠辉有些受宠若惊,自己说到底无论是干黑衣干白袍都是伺候人的行当,周思清这样的做派反而让人不安。
“柳先生,请用茶……我也知道,您是鼎釜堂‘黑白通吃’老爷子的弟子。大名鼎鼎的‘明袍’,或许让你屈尊去做这些事情让你有些为难……”周思清犹豫了一下,说道。
听着周思清说话,柳侠辉暗自脸皮发烧。也不知道人家怎么这么抬举自己。只好呷了一口茶来来缓解窘态,低头一看自己手里的茶具竟然是掐丝珐琅的!茶水入口不仅赞叹:“好茶!碧螺春!产自洞庭湖中央小岛,这是东洞庭山山顶曾经御用贡品专用的两株茶树上的茶!难得难得!”
周思清见柳侠辉夸奖茶叶,便道是他喜欢:“柳先生喜欢,我这里还有许多,赠予柳先生。”
“岂敢岂敢,这茶清明谷雨时分初生芽时摘采,这味道清雅,汤色碧绿,这泡茶的水也非江水河水溪水雨水露水,当是虎跑泉水。这一罐茶叶怕够我吃一辈子了……”柳侠辉心道,好大方的雇主,十足的客气,无论是否真欣慰,总比有些把自己当成仆人的雇主强。
“说笑说笑,柳先生果然是行家里手,茶道一流!冒昧问一下,柳先生在今年接过鼎釜堂几单生意,收入如何?”
按说这属于行业机密,但柳侠辉为人较为磊落,看周思清待自己也算坦诚,便直言不讳:“今年共接任务六次,收入一百三十万人民币,与鼎釜堂三七分成,收入九十一万。说来惭愧,现在已是身无分文,此前也曾靠地下拳赛赚钱度日。”
“什么?地下拳赛?”周思清简直要惊掉了下巴。他仔细端详,柳侠辉年纪虽小,但眉宇间也颇有风尘霜色。周思清不由得感叹,他从鼎釜堂那里也隐约听说了一些关于柳侠辉他们那一门的事迹,柳侠辉师父那是驰名江湖的前辈,柳侠辉的爷爷也是名动江湖,按理说柳侠辉也不至于如此拮据,万没想到他竟然沦落到打地下拳赛赚钱的地步。
周思清知道这是人家的私事,拿捏住分寸没有再问下去,说起了任务道:“柳先生,以后你的工资是每个月三十万人民币,如果有其他花销可以另算。”
这个价位柳侠辉倒是接受的了,总比在老马那出生入死两个月就拿了十二万强。不过柳侠辉还是先问了下任务:“周先生,由于我还不知道我的任务是什么,所以,望您明示……”
“哦?怎么,李主任之前没和你说吗?”
柳侠辉不禁哑然,主任和雇主完全两套说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