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笑”的女生被李魁吼住了。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哼!我还镇不住你们?!李魁洋洋得意,正要驱散她们。
“我槽,你踏马居然敢吼我?姑奶奶这暴脾气。”
一名性格“开朗”的女生,“文明”的撸起袖子。
其余女生纷纷被感染。
“姐妹们,**!”
“冲啊。”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蓄势待发的女生呼啦啦一群人冲过去。
对着李魁就是一顿香气飘飘拳。
吕布看的一愣一愣。
他突然想起了师傅的一句话: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以前他都会嗤之以鼻,但今天,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半晌后,他摸着鼻头,感叹道:
“长得帅也是一种负担啊!”
突然,被围殴的李魁凄厉的喊了一声:“我槽他老木,谁踏马爆我蛋?!”
声音凄惨。
可想而知,是有多疼!
之前特别文明的女生悄悄在旁边同伴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啐道:“mmp,脏死了。”
之后便悄然退出战斗。
因为她觉得她已经不纯洁了,不配再为男神战斗。
吕布在后面点头咂舌:“谁说女子不如男!”
“你们还踏马愣着干嘛,快救我啊。”
李魁刚刚冒头求救,瞬间就又被打落回去。
被挤在外围的保安面面相觑,只敢嘴上援助,喊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吕布看的兴起,叫嚷着:“掐他肉,对对,就是这样,掐他肉……”
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着,两指掐紧,顺时针慢慢旋转。
“啊……吕布……”
“薅他头发,薅他头发,一撮一撮的薅。不过千万注意,别给他薅秃了。”
吕布“善意”的提醒着。
“吕布,我靠……”
“对,踢他,踢他……”
吕布在后方一边指挥,一边摇旗呐喊。
“加油,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胜利,胜利……”
女生们纷纷呼应吕布,喊着“劳动”的号子。
外围的几个保安静若寒蝉,悄悄往后退到安全范围。
一脸同情的看着抱头阻挡,左右支绌的李魁。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钢铁直男李魁撑不住了,连声叫着求饶。 可姑娘们哪里在乎。 男神没让她们撤退,她们就要继续打。 反正还挺爽的。 “吕大爷,吕大爷,我错了,你让她们饶了我吧,吕大爷……” 吕布突然聋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吕布指着耳朵,摆摆手。 “卧槽你大爷!” “你还敢骂我?给我打。”吕布又能听见了,指挥道。 姑娘们打的更加卖力了。 李魁气到自闭,居然默默留下两行泪水。 妈妈,请你再生我一次! “你们干什么呢?给我住手!” 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低喝。 女生们纷纷停手,规规矩矩站到一旁。 吕布这才看到,来人是一个矮胖子,头顶稀稀疏疏的有着几缕“秀发”。 他就是安保处的处长——李怀。 “救我,救我。” 李魁一下抱住叔叔李怀的大腿。 李怀看着一个鼻青脸肿的人“陌生”人抱着他大腿,吓了一跳,一脚踹开:“什么玩意,吓老子一跳。” “噗嗤……” 娘子军忍俊不禁。 “是我啊,叔叔。”李魁委屈道。 李怀经过仔细辨认,从这张依稀可以看得出丑陋的脸上,认出了他的侄子。 “李魁,你这是怎么搞的?” 李魁怨恨的看向吕布,李怀的目光随之过去。 吕布缓步而来,站在李怀的面前,不卑不亢。 “你是谁?” 吕布不答反问:“你就是他的叔叔?” 李怀没来由的心里一虚:“是。” 这个年轻人什么来头,居然让他毫无抵抗力。 旁边的李魁告状道:“叔叔,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吕布。” 吕布?李怀一阵疑惑。 几秒后终于反应过来,之前李魁说的那个人就是吕布。 这也难怪,毕竟李魁打电话那会儿,他正和人交流感情呢。 哪里会记得一个学生名字。 不过,他不是吩咐李魁把人赶走嘛。 怎么会闹成现在这样? 李怀看向一旁猪头模样的李魁,李魁委屈道:“他太帅了,学生们都被他迷惑了。” 李怀再次看向吕布,这小子确实是帅的一塌糊涂,也难怪能蛊惑人心。 “那也就是说,是你指使李魁对我动手的,是吗?”吕布又问道。 他一贯奉行,有仇必报。 而且绝不隔夜。 李怀想了想,他可是安保处的处长,难道这小子还真敢找他麻烦? 他不相信。 李怀觉得他又行了。 他恢复往日安保处长的威严,清了清嗓子:“是,没错,是我吩咐的。” “理由?”吕布清冷道。 敛去笑容的吕布,气质陡然一转。 “哇塞,阳光男神一秒转换高冷男神,也太帅了吧!” 小迷妹们再次被吕布的容颜征服。 “咳咳,嗯?!” 李怀轻咳两声,娘子军们立刻乖乖闭上了嘴。 看来,平日里李怀没少震慑她们。 李怀满意的点点头。 接着道:“你扰乱校园秩序,不听劝阻,质疑硬闯校门。” “你蛊惑无知学生殴打保安,引起整个学校的恐慌。” “难道我作为安保处处长不应该对你采取手段吗?” 吕布冷眼旁观,这叔侄两还真是一家人,总喜欢给人乱按罪名。 “学校将校园安全如此艰巨且重大的责任交到我手上,我李怀必然不负校长重望。”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怀还不忘给自己树立一个高大上的形象。 “啪啪啪……” 李魁等人纷纷鼓掌。 可这零散的掌声,在偌大的人群中,显得有些突兀。 甚至可笑。 吕布看着小丑一般的李怀,不做评价,架起双臂,静静等着齐白名到达。 “哼!故作玄虚。” 李怀指挥着保安:“你们,赶紧让他滚,我不想再看到他,脏了眼睛。” 吕布的脸色彻底冰冷。 不过就在他往后瞥了一眼后,他改变了注意,冷笑道: “让我滚了,你可别后悔!” “后悔?”李怀一脸不屑:“我告诉你,今天就是耶稣来了,你也得滚,我说的!” “是吗?” 一道带着质询的威严声在李怀的背后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