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怀正要回答,可一听,这声音咋这么熟悉。
有点像……
“校长好。”
学生纷纷对校长齐白名问好。
“好,你们好。”
齐白名中等身材,戴着一副白框眼镜。
虽然鬓角微霜,但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齐白名笑着回应完同学,再看向李怀时,脸上已经没了半分笑容。
一脸的严肃认真。
“校……校长。”李怀额头的汗刷刷的往下流。
齐白名冷笑道:“李处长,你好大的官威啊!”
“没有,没有。”李怀猛摇头。
看到这一幕,吕布往后一撤。
静静地看戏。
刚才他就是看到齐白名已经到了,这才放弃了自己动手的打算。
“没有?”齐白名眼神一横:“连耶稣都管不了你,何况是我区区一个小校长!”
“这样吧,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我这个校长也让给你当吧!”
“校长,我不敢,我错了。”李怀“嘭”的一声跪倒在地。
齐白名悄悄看了一眼吕布,见对方没有任何表示,心中便知晓。
这位爷的气还没消。
今天这事不好了结。
吕布架着双臂,不发一言,心道:要是齐白名故意纵容李怀,那他也不介意替大姐辞掉齐白名。
要知道,南阳大学最大的股东就是钟初音。
开除齐白名,不过就是一句话! 齐白名显然也知道后果,下令道:“李怀,身为学校保安处处长,恶意为难同学,辱骂同学,情节十分恶劣。” “故,我宣布,开除李怀!” “好。” “校长英明。” “大快人心。” 在同学的欢呼声中,李怀瘫软在地。 齐白名再次看向吕布,看到他也在鼓掌,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好了,好了,都散了,赶紧进校门,马上上课了。” 吕布的小迷妹们不舍的离去。 “你跟我来。” 齐白名指了一下吕布,当先一步往前走。 吕布表情漠然的走过李怀,脚步一顿:“抱歉啊,李处长,让你滚了!” 然后,扬长而去。 …… 校长办公室。 齐白名端着刚泡好的上等普洱,递给吕布。 然后,恭敬的站在一旁。 “坐啊,齐校长。”吕布接过茶杯,邀请道。 “那我就斗胆了。” 齐白名面对吕布落座,笑问道:“吕少,钟董不让我暴露您的身份,还请您不要介意。” 他指的是在校门口用手指吕布的事。 吕布尝了口茶,笑道:“是我让大姐不要暴露我身份,不关你的事。” “对了,以后也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齐白名点头:“是,我明白。” “那就好。”吕布点头后,问道:“校长,我的入学手续?” “都办好了,您请看。”齐白名拿过一张纸递给吕布。 吕布接过,可一看专业,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是经管系?” 他记得,他明明报的是中文系。 和貂蝉一个系。 齐白名解释道:“吕少,这是钟董特意吩咐的,要是您有什么疑惑,可以询问钟董。” “不用了,经管就经管吧。”吕布大概猜到了,大姐是想让他帮着管理公司。 再往下看,包括辅导员、教室位置、宿舍位置都赫然早在列。 本来钟初音是要给他在学校旁买栋搂的。 是的,你没有看错,钟初音给吕布买房是按楼为单位的。 不过,被吕布给拒绝了。 毕竟,貂蝉是住宿舍的嘛! 吕布抬头笑道:“齐校长,有心了。” “吕少客气了。”齐白名有些兴奋。 只要吕少消气了,那钟董也就不会再为难他了。 刚才接电话时,他可是被骂的狗血淋头。 吕布收好位置图,又问道:“齐校长,中文系怎么走?” 他还是想先去看看貂蝉妹妹。 齐白名拿出一张校园地理图,指给吕布。 “多谢了。” 吕布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又折返回来,从包里拿出一小袋茶叶,放在桌子上。 “吕少,这是干什么?”齐白名疑惑道。 “家里种的,纯天然。” 吕布说完,便转身走了。 “吕少慢走。” 送走吕布,齐白名赶忙走过去拿起茶叶,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睛瞬间明亮。 “好茶!” 齐白名豪不心疼的把上等普洱扔进垃圾桶,将吕布给的茶叶小心翼翼放进去。 之后,给钟初音打过电话去。 几秒后,电话接通:“钟董,吕少的手续已经办好。” “嗯。” 电话那头的钟初音只是嗯了一声。 齐白名也不意外,钟初音行事雷霆,手段霹雳,被称为“冰美人。” 也不喜欢说话,通常就是一个字,最多几个字。 还从来没见她对谁话多过呢。 ———— 挂断电话的冰美人此时正走在一条山路上。 钟初音一身白灰色运动服,脚上也是一双运动鞋,微烫的长发用一根破旧的红皮筋束缚。 白皙漂亮的脸上洋溢着回家的幸福感。 “大师伯。” “大师伯。” “大师伯。” 从山路一直到青云道人的小院里,问候声就没停过。 砰砰! 她轻轻的敲了两下房门。 要说谁敢砰砰砰的砸老道的门,整个青云山也就只有小玉儿和吕布了。 前者是年纪小,而后者则完全是管不了。 “进来。” 钟初音推门而入,先是对着青云道人磕了三个头,而后禀报道:“师傅,小布已经安顿好了。” 青云道人一脸平静,点点头。 钟初音起身,跪坐在老道下首的蒲团上,看了看师傅的神色,嘴唇微动。 似乎有话要说。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让吕布下山吧。”老道一语道破钟初音所想。 钟初音点点头,一脸认真的等着师傅解惑。 老道这才回头看着首徒,眼里看不出悲喜: “音儿,吕布他背负着吕家的血海深仇,他终究是要面对的。” “复仇有我们就可以,何必要把小布他牵扯进来,我只希望他开开心心生活就好。”钟初音提出异议。 老道叹气道:“音儿,吕布是吕家唯一的血脉,这是他一出生就要担负的责任。” “重振吕家辉煌,只有他才是最合适的领导者!” “可是,如果小布出现意外,吕家的血脉就断了,到时候,您如何对得起吕老族长,还有舍命护我们逃出,您的那些老兄弟?!” 钟初音声音哽咽,因为他爹就是那些老兄弟之一。 老道眼角湿润,但脸上写满坚毅:“如果小布真的不幸出现意外,那就是天绝吕家,我会下去陪族长,和众位老兄弟。” 钟初音脸上挂满泪水。 老道收敛情绪,问道:“音儿,事情进行的如何了?” 听到师傅问起正事,钟初音赶忙擦拭掉泪水,道: “钟氏集团已经是南方商业龙头,而且也在北方占据了一些省市,但一直没有对京都进行渗透。” “本来我打算徐徐图之,但小布的下山打乱了我的计划,现在我只能携巨资强攻京都商界。” “但,钟氏集团的底蕴撑不起这么大的动作。” “所以,我要向二妹、三妹、四妹、五妹求助了。” 钟初音心中已有对策。 青云道人看了看大徒弟,眼里满是心疼:“你到底还是舍不得让小布承担那么多啊!” 钟初音想快刀斩乱麻的小心思,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呢。 “师傅,院门外的那两颗茶树的茶叶怎么没了?”被看穿心思的钟初音故意扯开话题。 老道无奈笑笑:“还不是让那混小子给摘了去了。” “可惜啊,那我只能去摘那些普通山茶了。”钟初音起身,朝门外走去。 “赵天禄、魏雨庭、韩成,十八年了,你们三条犯上作乱的老狗,也该得到报应了!” 青云道人双目赤红,一脸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