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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这是守着金子受着穷

金劫 平阳幻想曲 11533 2025-12-23 20:05

  

庄西坡学业有成,辞别亲朋,背上行囊,来到沿海开放城市,一头扎进一家企业,做起管理工作。工资不高不低,日子不紧不慢,结婚生子,平淡度日。

  

一个周末,闲来无事,庄西坡老婆带着儿子,去小姨子家走亲戚,独留下庄西坡,窝在家里看电视剧。时至饭点,庄西坡拿起电话,嚎了一嗓子:“把菜给老子送到家里来!”

  

没有料到,送菜人是小卖部老板娘。

  

老板娘生来有些姿色,庄西坡抬眼看时,只见这女子,身材苗条,面容娇小,杏眼含春,浓唇似火,声如银铃,喘如娇娥,扶裙扭腰暗送香。庄西坡心堂“咯噔”一声,暗叫:这个女人好有味!

  

老板娘看到庄西坡这光景,情不自禁地回看他三眼五眼,不觉红了脸,喜道:“刚才是你在叫吗?真…好嗓门,呵呵!”

  

庄西坡尴尬地笑笑,道:“可不是吗,我叫的,还以为是你男人呢,怕他听不清。平时我可不这样嚎,不好意思,吓着你了。”

  

  

老板娘高兴地和庄西坡闲扯几句,临走时,二人同时主动互换微信,不免都会心一笑。

  

从此,二人日日聊天。聊天上,聊地下,聊聊虚头巴脑,聊聊实在经济。聊着聊着,就从线上聊到线下,逛风景区,吃农家,踏踩摘园,进电影院。没过几个来回,二人正似干柴烈火,直接在车上(此处删去11字)。

  

一来二去,老板娘怀了孕,庄西坡的种。

  

庄西坡慌了神,直怪自己大意,问女人:“这可怎么办?我,咳,什么也给不了你跟孩子。”

  

老板娘却一板一眼地道:“我准备把孩子生下来,自己养,不用你管。”

  

庄西坡十分不安,自责道:“咳,都怪我,以为你吃过避孕药就不会有事,真没想到,咳!生下来,能行吗?到时候父子不能相认,多煎熬啊。要不,做掉怎么样?”

  

老板娘有些生份地道:“这样啊……我考虑一下。”

  

没过几日,老板娘坚定下来,一字一顿说:“想好了,我决定生下来!”

  

平日里鲜有主见的老板娘,此时却有十二分的主意。从她坚毅的面孔看出,必定拗不过,庄西坡只得听之任之。

  

老板娘另有一子,已然7岁,是与现任老公所出。那老公平时还好,敦实憨厚,但他好喝点酒,喝完酒就爱找事,就常揍她。她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以至于她对这个酒鬼,只剩怨恨!即便如此,她却仍没有勇气离婚,一则有孩子牵绊,二则公公婆婆明里都向着她,三则她天生懦弱,没有勇气铁下心来。凑合着过。

  

  

如今命运弄人,庄西坡的出现,使她凄惨昏暗的人生,出现一丝转机。那个庄西坡,绅士儒雅,学识渊博,大有诗人风范,又待人热情,特别是对自己,热得滚烫,她完全能感觉得到,而她自己,对庄西坡更是一见倾心。继续和以前一样,为那个酒鬼守身如玉吗?不能,他只拿自己当牲口揍,为这种人,不值。而庄西坡,却拿自己当人看,不,是当宝贝看。虽然他也有家庭,虽然他可能什么都给不了自己。那又如何呢?管他的!她要和他好,她要给他生孩子!于是她谎称自己吃着避孕药,偷偷把孩子怀上。

  

一个月后,酒鬼老公称想要个闺女,她便勉强应承一次,之后便称自己怀上娃了。公公、婆婆,个个欢喜。酒鬼此后便去旁屋困觉,没再碰她,酒后再揍她,下手也明显轻了。

  

转眼间,老板娘已怀孕四个月,肚子鼓起,庄西坡载着她,来到僻静山野(此处删去63字)

  

孩子顺产,是个公主。

  

刚满月,老板娘就抱着小公主来见庄西坡。把个庄西坡喜的,又亲又啃,正是父子天性。

  

老板娘家里不算富贵,却不差钱。庄西坡除偶尔买件小礼物外,很少在经济上资助她们。他那点收入,无法兼顾两头。庄西坡常常心怀愧疚。老板娘便时常安慰他,尽管放宽心,她能养活。

  

时光荏苒,小公主已经长到三岁。庄西坡不敢公然带着小公主逛于闹市,只带着她去人烟稀少的景点游玩。

  

且说这一日,庄西坡抱着小公主爬王屋山,沿路上苍松翠柏,山涧潺潺,花香扑面,微风清凉,不禁来了兴致,教小公主吟唱道:

  

山呀山滴翠呦

  

水呀水流玉呦

  

  

迢迢山径盤层峦呦

  

悠悠流水载花清呦

  

……

  

小公主乐呵呵地跟着唱,童声回荡在山谷间。老板娘跟在后面,眼眶湿了。

  

兴兴头走到半山凉亭,庄西坡已然冒了汗,老板娘在后面叫道:“慢一些!”小公主却乐得唱道:“妈呀妈快爬呦,妈呀妈快爬呦!”

  

庄西坡兴奋地一把将她举过头顶。

  

游玩结束,母女二人兴高采烈地回家。小公主当晚给奶奶学舌,说爸爸带着爬山,还唱了歌。那奶奶虽有疑惑,终因孙女太小,不能完全明白。老板娘却十分害怕,暗暗长了心眼。

  

庄西坡回家却略感身体不适,第二日又失了枕,愈加难受。上班打完卡,径直去卫生室找大夫。

  

此大夫军医出身,颇有些技法。他为庄西坡进行了物理治疗:双手大拇指顶着后脑勺风池穴,双手抱住头,往上一推,一股巨大的酸痛由上而下震荡全身,再用拇指按住,向下捋至大椎穴,一推一捋,那股定向的酸痛,牵扯住那根头一转就痛的经,贯通一气。如此反复数次,庄西坡顿觉好转,不禁大赞邹大夫水平高。

  

邹大夫却不以为然,告诉庄西坡宜加强锻炼,他自己就是因为坚持晨跑,才有如此强健的身体,从不生病。夸自己身体好,从不生病,这类话,似乎说不得,至少庄西坡是这么认为的。也是巧,这个咒语居然很快得到应验,没几天,邹大夫查出罹患肺癌,晚期。又过几月,坚持晨跑了一辈子的邹大夫,终究没有挺过化疗,驾鹤西去。

  

  

庄西坡晨跑数日,正犹豫是否坚持时,噩耗传来。不是说“生命在于运动”吗?真能扯!便就此打住。

  

说话间,又来到企业年度体检时间。庄西坡早早赶来。抽完血,坏了,头晕,天旋地转!庄西坡扶墙勉强站住,脚挨脚地挪步到椅子上坐下,十几分钟后才缓过来。这情况,有生以来第一次碰到。

  

在B超室,医生说:“你呀,最好是去复查一下胃部,咹,记住没有?胃部。有点毛病,但我这里不能给你确诊,你得去专科复查。”

  

庄西坡没当回事。医生们夸大病情,让你花冤枉钱,总是有的。

  

第二天,千里外的侄儿来庄西坡家作客。二人已三年未见,现在这侄儿,已长得精壮干练。老家来人,庄西坡兴奋得请假作陪,连老板娘那里,也不去了。

  

庄西坡带着侄子转了市区,吃了海鲜大餐,然后就上山钓鱼。他知道侄儿就好钓鱼,自己也有这个兴致。

  

风景区内山青水秀,晴空如洗,又是忙里得闲,果然妙不可言。二人边钓鱼边聊天。

  

庄西坡问:“在哪儿上班?”

  

侄儿道:“在县里金库工作,我做系统管理。”

  

庄西坡道:“哦。还是高科技,工资怎么样?”

  

  

侄儿道:“工资?不高,每月固定两千五,有五险一金。好在工作很轻松,没有多少事情做。”

  

庄西坡道:“哦。两千五,少了点,我每月开两万,都嫌不够用。”

  

侄儿道:“哪能跟您比?我们同事都一样,守着大金库,拿着低工资。”

  

庄西坡道:“大金库?不就是一县城金库嘛,能有几个钱?”

  

侄儿转过脸来,正色道:“还几个钱?跟您说吧,钱海了!这个金库,不只是局限于小县城,而是覆盖整个华中、华东地区,直接隶属于中央,是个超级大金库!仓库里,满满当当,啧啧啧,全是钱!平常流水也是以百亿计啊!”

  

庄西坡笑道:“哦,这么说,你们守着一座金山。不过,你们好比金库的耗子,守着金子受着穷,呵呵呵。”

  

侄儿也笑道:“可不是吗?守着金山受着穷。”

  

庄西坡抛一竿出去,边用毛巾擦手,边道:“可别往歪处想,心态要摆正,再多的钱,与咱也没关系,该是咱的,自然会有,不该是咱的,想也没用。”

  

侄儿笑道;“这是大实话,安保严着呢,谁要动歪心思,哪怕是一块钱,都别想从里头掏出来!”

  

庄西坡随口问了一句:“安保真有那么严吗?”

  

  

侄儿脱口而出:“就是那么严!”

  

庄西坡不信邪地问道:“那,武装抢劫呢?”

  

侄儿瞪着眼道:“谁敢?旁边驻扎着武警部队!”

  

庄西坡恍然大悟。

  

抛了几竿后,侄儿反问道:“叔,假如有合适的机会,您敢干吗?”

  

庄西坡边提竿边道:“嚯,你咋有这念头?真有那机会,难说,我是不惧的,但是没有必要。你也一样,想都不要想!这可是杀头之罪!”

  

侄儿道:“嗯,知道,叔。”

  

时间过得快,一晃几个小时过去了。

  

庄西坡问:“你钓到几条?”

  

侄儿兴致正浓,回答道;“只有三条鲫鱼。另外几条红鱼放生了,还跑掉一条大家伙,2.5的子线直接切了,啧啧,真不小,炸窝了。”

  

  

庄西坡道:“哦。还行,我上条鲤鱼,4斤多沉,加上你的鲫鱼,够咱们吃,回吧?”

  

侄儿道:“还早吧,再钓钓。吃鱼事小,钓上条大家伙才是大事,呵呵,再过过瘾!”

  

庄西坡觉得应该让侄儿尽兴,便道:“那行,再玩会!你得连抽十几竿,把鱼诱过来,空守着不行。钓鱼和做人一个道理,要积极一些,争取主动,否则,你就会被动。”侄儿答应一声,便依计操作。

  

庄西坡又道:“这地方水清鱼廋,劲大腥轻,可以生吃呢,只可惜鱼群稀少。”庄西坡自言自语,见眼前景象,不禁吟道:

  

“生涯千顷水云宽,舒卷乾坤一钓竿。

  

梦里偶然伸只脚,渠知天子是何官。”

  

侄儿哪懂诗兴,只顾大叫道:“中鱼,大家伙!叔,给我抄网!”

  

二人玩到晚上6点才满载而归。

  

第二天,侄儿仍然想去钓鱼,庄西坡便带他到了另一个专出巨物的钓鱼场。庄西坡老婆对此颇有微词,嫌这侄儿只顾玩,占用老公时间,暗地里咬牙切齿,庄西坡只装做不知。

  

接连两天饮食不规律,庄西坡感觉胃不舒服,胀着气,难以深呼吸,此时方记起医生所说,量必未虚言。

  

  

侄儿走后,庄西坡只身去市立医院做了检查。专家看着病历和一大堆化验材料,和庄西坡讨论起他余下的光阴。

  

专家问:“就你自己,没人陪着来?”

  

庄西坡道:“就我自己,不想叫家里人担心。不管什么情况,您尽管告诉我,家里就是我说了算!”

  

专家略低了头,努力向上翻着眼,从老花镜镜框上方,瞅着庄西坡道:“看你斯斯文文,也像是个文化人,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庄西坡心里打鼓,房间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更使他不安,他勉强慎定地道:“我是企业高管,大学本科毕业。怎么,和这个病有点关系?”

  

专家把眼镜扶了扶,收回目光,双手理着那一堆化验单说:“既然这样,我就实话和你讲,毕竟咱们受过高等教育,起码的科学态度应该是比一般人强的。你这个病,呃,在胃部,是癌。不过,好处是,你来的很及时,这只是初期,治愈的概率要远远高于中后期……”

  

庄西坡猝不及防,专家声音不高,却似晴天里响起一个焦雷,如何再稳当得住?他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冷汗直流,勉强问道:“大夫,您等等,是什么?癌?我没完全听清,您再说一遍。”

  

专家又把老花镜往下拉了拉,低头抬眼,看着庄西坡道:“看看,你这个反应很脆弱!咱们这个病并不可怕,自己吓自己,才真正可怕呢!你不要太担心,治愈率很可观。”

  

庄西坡平复一下心绪,仍颤声道:“好吧,大夫,您告诉我一个客观事实吧!如果治疗不利,我还能活多久?”

  

专家又收回目光道:“你这样问,那我就告诉你实情,往最坏了说,如果说治疗失败,癌细胞扩散,你这个情况,怎么着也还有一年半的时间。但是你放心,治愈率还是很高的。”

  

  

庄西坡忍不住落了泪,嚎道:“一年半!哦嚯嚯嚯……”

  

庄西坡走出医院,只见阳光干烈刺眼,褐色的马路,灰尘滚滚,抬眼望去,雾霾漫漫。

  

没多久,侄儿又来了。

  

侄儿一脸憔悴,庄西坡自顾不暇,并没在意。

  

趁无人在近前,侄儿道:“机会来了,叔。”

  

庄西坡漫不经心地问;“什么机会?”

  

侄儿略带哭腔道:“我的女人跟别人跑掉了!”

  

庄西坡好奇地问;“啥?谁跟谁跑了?怎么回事?”

  

侄儿委屈地说:“我的女人,嫌我没钱,跟有钱人跑了!”

  

庄西坡“哦”了一声,又安慰他几句,还诙谐道:“跑就跑吧!势利的女人,不讲武德,这好吗?不好!”又问道:“那你怎么说机会来了呢?”

  

  

侄儿硬气地道:“女人一跑,我没啥顾虑了,下决心干一票!我就不信邪了,等我弄到钱,气不死她!”

  

庄西坡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戏言,侄儿却要当真,赶紧道:“你是说要打劫金库?我说过,想都别想。咱们可不能因为一个势利娘们去赌气,去冒险。你自己不是也说安保很严吗,你有几颗脑袋?你如果出事,你爸爸妈妈怎么办?打住打住!”

  

侄儿悻悻地道:“跟您说不清楚!”

  

庄西坡苦口婆心道:“我跟你说啊,违法乱纪,咱们不要沾边!没有钱咱可以想办法嘛,你还年轻,急什么?另外我告诉你,世界上缺什么都不会缺好女人,看开点。”

  

侄儿敷衍着道:“嗯。叔。”

  

侄儿闷闷不乐地自己玩了两天。第三天,侄儿带回来一个人,向庄西坡介绍道:“叔,这是我朋友,黄三儿。”

  

那黄三儿很礼貌地对拖仓部道:“叔叔好,我是黄三儿,江西人。”

  

庄西坡答应一声。见这黄三儿与侄儿年龄相仿,高高瘦瘦,长得倒是英俊,双目有神,鼻高耳阔,不似那尖嘴猴腮之像。庄西坡见是生面孔,便问侄儿道:“你在这边,哪来的朋友呢?”

  

侄儿笑道:“叔,我们是网友,已经认识几年了,约了一起玩,黄三儿说话就坐飞机赶过来了。”

  

庄西坡万念俱灰,早不似先前,只淡淡地道:“哦。那你们玩,出去注意安全。”

  

  

二人齐声答应:“知道了,叔。”

  

侄儿和黄三儿当晚住在庄西坡家的书房。这个房间因遭过盗,庄西坡在墙顶装了隐形监控设备。

  

庄西坡自己在电脑房,插上房门,悄悄地上网查与胃癌相关的资料。这个足以毁灭家人精神意志的噩耗,除非万不得已,还是保密的好。

  

查完资料,庄西坡自忶道:侄儿不太对劲,不能不管不问,他若惹出事端,如何向哥嫂交待?正所谓:欲知心腹事,但听身后言。何不……

  

庄西坡点开监控视频,戴上耳机,就见二人正坐在书房里讨论。

  

黄三儿道:“哦,你说机会来了就是机会了?安保不是很严吗?”

  

侄儿道:“安保对外很严,对内还会一样严吗?\"

  

黄三儿道:“那你说说看,有啥机会。”

  

侄儿道:“我们分白班和夜班,我偶尔值夜班。子夜一点半会吃夜宵,原则上是值班人员错开用餐,但有时候,也会一起用餐。这时,几乎全员都在餐厅。只剩库房门岗的一到两人,约有20分钟的真空期,这就是个机会点。只要设法治服门岗,就可进入金库,将现金装车推走,而不会被人发现。”

  

黄三儿道:“等等等等,太粗略,进金库不用钥匙,密码吗?什么样的推车?推动距离多远,速度多快?出来后,怎么撤离?这些问题有考虑吗?”

  

  

侄儿道:“嗯嗯,我知道你一定会问,所以特意把库房图纸带来了。”说罢从背包里取出一张A3纸,展开,然后逐一讲道:“这个地方是前门岗,左右两边各一人,有时只一边有人。这道中门是手纹锁,指纹开锁。进来后,是内嵌值班室,有6人驻守,带着武器。再往里,这是条1.5米宽的巷道,长20米,有20个红外报警器,过完巷道,右边是经理室,左边是控制室,控制室有八个显示屏,与关键点的探头相连,再往里,这个正中位置,是金库大门,旋转锁扣开关。金库里面,前区人民币,后区外币,这里是地下通道,地下是黄金贮备仓库,我从没进去过。”

  

黄三儿道:“嗯。你这个图纸很重要,是施工图纸吗?”

  

侄儿道:“这是仓库建好后画的图纸,我们用来做监控系统。”

  

黄三儿道:“这种图纸可以留给个人吗?”

  

侄儿道:“当然不会留给个人,用完全部销毁,过程中手机电脑都不允许带走。在按要求销毁前,我的电脑忽然系统崩溃,我重装过系统,硬盘格式化了。但我有一张储存卡片插在电脑上,作为外置存储,没有被格式化,图纸得以保存下来。”

  

黄三儿道:“行,这个太有用了。接下来,我们有几件事要做,有几个原则要坚持。”

  

侄儿道:“你说。”

  

黄三儿道:“第一件事,找人!要成立团队,光咱俩可不行,至少还要再找两到三人。你找,我也找。要可靠,专业对口,你比如指纹锁,就需要专业的人来解决。第二件事,提前模拟演习。找厂地,建一个简单模拟仓库,按一比一尺寸还原金库,团队成员在模拟仓库训练取金过程,做到十分熟练,分秒不差。这个资金,先由我垫付。第三件事,找机会点,何时动手,怎么动手,全部规划出来。我想几套方案,你也想一想,咱们下次碰一碰。第四件事,找退路,撤退方式,撤退路线,都要具体到点,到线,到秒。这是四件事。还有几个原则,第一,不在有熟人的地方见面;第二,不用手机打电话,不发短信、微信,只用公用电话联系。第三,不对团组外任何人聊相关话题。第四,让团组外知情人彻底闭嘴!”

  

黄三儿边说边环顾房间,还以掌为刀,划个销户手势。

  

侄儿道:“嗯。这些原则你不讲,我也会注意。”

  

  

黄三儿道:“说干就干。从今天起,咱们就开始行动!”

  

庄西坡直冒冷汗,他站起身,拉开门栓,冲出电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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