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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你这点小心思

金劫 平阳幻想曲 11840 2025-12-23 20:05

  

秘书低声汇报了详情。原系张宝一伙与人比武,共8人,对付一个貌似瘦弱的眼镜书生,结果不到3分钟,即被对方打趴下,其中5人伤势较重。那黄毛张宝正是张矿的胞弟,知道弟弟受伤,张矿格外着急,上医院,查看8人伤势,头、鼻、腿、胳膊,各有不同程度的击伤,本想叱骂,见8人哼哼唧唧,又十分心疼,只想先替众人治伤。尝试联系秋虹,让机器人零露救治,秋虹询问零露,零露爽快答应,因此等伤势,不需消耗白晶体,即可快速治愈,它并无不快。张矿便立即安排,零露一早即给众人治疗,现已结束,正全部往回赶,来参加祝寿宴会。

  

老首长嘴上没说,却皱起了眉。

  

庄西坡见老哥有事,起身敬酒,说练八段锦的事不着急,以后逮空再说,然后便返回自己的座席。

  

钱桩子酒足饭饱,伸长脖子专注地看黄三儿、秋霞二人演说打斗情节,见庄西坡过来,赶紧拉开凳子,示意表哥坐下的同时连声啧啧道:“有那么邪乎吗?”

  

  

庄西坡也问:“什么事情邪乎?”

  

钱桩子道:“他们说的邪乎,一个小个子打8个人,我还真不信。”

  

黄三儿道:“表叔,您还别不信。不信您问我媳妇。”又拉着秋霞道:“宝贝,你说。”

  

秋霞道:“我说不出来,这种比赛,要看的,没法说。那个小个子,绝对是个高手。”

  

黄三儿只叹拳台规则不让观众拍视频,否则录下来,反复欣赏,该多好。

  

庄西坡询问细节时,就听主持人道:“好消息好消息!本次宴会最劲爆的一个节目,神秘的’人机共舞’,即将上演,请大家鼓掌欢迎!”

  

钱桩子正和庄西坡耳语,说即将上台的青年昨天都被打残了,一会看看他们还怎么表演节目。就在这时,女贝多芬张囡囡半躬着腰,小跑过来,一把拉住钱桩子道:“大狗熊,快过来,帮我拍视频。”钱桩子不明所以,就被她拉着上了后台。

  

张囡囡对着手机道:“毛毛虫,我让大狗熊帮着拍视频,我要指挥乐队,没法分心拍摄。”说罢将手机递给钱桩子道:“大狗熊,帮忙拍乐队的演奏,拍机器人跳舞,让毛毛虫看,认真拍,别耍滑。”

  

钱桩子嗫嚅着道:“谁大狗熊,你懂不懂尊重人。”

  

张囡囡指着钱桩子,示意他闭嘴,又指指手机,就转身对着乐队,点头示意后,开始指挥。

  

  

钱桩子看看手机,原来与曹家昌连着视频,他说了句:“小帅哥,我帮她拍拍,你喜欢看什么,告诉我。”言罢将镜头转向张囡囡和乐队。曹家昌并不言语,只是无聊地看着视频。

  

张囡囡挥舞着指挥棒,那奇特的发型,配合她圆润的身躯一起抖动。乐队便在这抖动中开始有序地演奏起来。乐曲分为几个部分,有序曲、有前奏、有高潮、有低谷、有尾声。而舞蹈,也正是按此节奏进行。

  

钱桩子对机器人零露十分好奇,便将镜头转向舞台,众青年都背对幕后,挡在机器人前面,却正好给了钱桩子从后面拍摄的机会。

  

曹家昌原本漫不经心地看着视频,待见到机器人零露出现在镜头中时,不禁来了几分兴趣,也开始对钱桩子客气起来,道:“叔叔,您可以到前面去拍机器人表演吗?”

  

钱桩子本就想拉近和这小伙子的关系,连忙答应道:“没有问题没有问题。告诉你,这个机器人名叫零露,厉害着呢,你稍等,我这就转到舞台前面去拍。”又用手给张囡囡示意,到前面去了。

  

待到了舞台前面,钱桩子找个矮脚靠坐下,往上举着手机拍摄。

  

此时,正是机器人从一纵青年身后出场,它先是前空翻,然后一个后空翻稳稳站立,尔后作了一个武生出场的招牌式动作。

  

台下观众,见了机器人的出场,纷纷鼓掌。

  

曹家昌问钱桩子:“叔,这是真的机器人,还是演员扮演的机器人?”

  

钱桩子道:“这是个真机器人,可神了,我表哥了解内情,你要是感兴趣,我介绍你俩认识,让他给你介绍。我只是道听途说,说不清楚。”

  

  

曹家昌道:“再说吧,我只是好奇而已。我见过世界领先的人形机器人,好像赶不上这个,叫什么路?”

  

钱桩子道:“好像叫个’0路’,具体啥功能,我表哥最清楚。”

  

曹家昌道:“好的,谢谢叔。您把镜头对准机器人,好,就像这样,一直对着它拍。”

  

钱桩子便单手举着手机拍,待这只手麻了,便换另一只手,继续拍。

  

台上小青年个个卖力,展示劲爆的舞姿,身躯有如游龙附体,刚劲中又有柔绵,只见舞回风,都无行踪处。机器人灵动穿插,挈领舞队,浑然一体。台下观众,人人目不转睛,个个聚精会神,忘嚼口中肉,错拿手中杯,连历来沉稳的老首长也张开了嘴,只是看。

  

曹家昌看零露表演时,突然发现打地躺拳的正是卷毛,好生欢腾,还瞅空对着手机呲牙咧嘴,做着怪相。又一看,那7人,个个生龙活虎,不正是那日与小事叔比武的青年吗?明明亲眼看见,个个都被揍趴下了,现在怎么都好啦?哦,好你个小事叔,竟然和这群人合起伙来,欺蒙我!哼!想到此处,他把手机重重地扔到茶几上,坐着生起了闷气。

  

屋内的吴思思听到动静,走出来,见曹家昌怒冲冲地坐在那里,就走近了,关心地问:“昌儿,怎么了?”

  

曹家昌生气地把头扭向一边,哼了一声。

  

吴思思见茶几上的手机,正在视频,便拿了起来。那头的钱桩子并没注意对面的变化,仍举着手机拍摄着。吴思思见了正在街舞的8个人,吃了一惊,叫了一声:“小事,你过来!”

  

小事应声而至,问道:“怎么了?”

  

  

吴思思关掉手机麦克,递给小事道:“你给解释解释,这8个人怎么回事?”

  

小事拿起手机,见了8人正和一个机器人共舞,先是一惊,又很快冷静地道:“这是放的录屏,不太可能是直播,他们中至少有3个人,一个月内下不了床,更别说跳舞了。”

  

吴思思把目光转向曹家昌,商量着道:“昌儿,这是别人放的录屏,不可能是现场,你就别多心了。”

  

曹家昌没好气地一把抓过手机,气呼呼地道:“算了算了,你们别演戏了!”说罢起身就往外走。吴思思赶紧追上来道:“昌儿,你上哪?”

  

曹家昌道:“不用你管,少假惺惺的,以后你也别找我了。”

  

吴思思怎么劝,曹家昌也不再听,自顾自地走了。

  

眼见满脸愁容的吴思思,小事不敢怠慢,安慰吴思思道:“大姐,肯定是误会,会搞清楚的。昌儿那里,有我呢,放心放心。”言毕立即打开专用笔记本,一番操作,竟将曹家昌手机的视频与笔记本同屏了。他细细观察,发现视频并非录屏重播,而是实况,立即将视频进行录制保存。以他的经验,这几个青年恢复得这么快,无论如何也是解释不通的,他曾那么清晰地听到三人骨头断裂的声音,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恢复了呢?

  

他并没耽搁,立即将这个军部大院的出奇现象,向老头子作了汇报。

  

老头子亦觉诧异,一面把视频交给他的刑侦专家去查,一面给老首长致电表达祝福。

  

老首长已从张矿口中得知,教训军部大院这几个后生的正主,竟是老头子的嫡孙,军部非主流悍将小事。虽然这几个后生,已经生龙活虎地在眼前跳舞,但毕竟挨过揍,老头子骨子里是护犊子的,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小小的小事,竟然敢在自己生日宴前痛下杀手,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了。

  

  

秘书拿来致贺名单,老首长一眼看见老头子的致电,便点了点道:“给我接通这个老东西!”

  

电话一接通,老首长就不客气地道:“我说伙计,你的情报部门工作还真是出色,知道我今天要举办寿宴,谢谢给我来电。你的小孙孙也不赖,悄没声的给了我份大礼,还是无法拒绝的那种类型,我没办法,只能照单全收了。”

  

老头子道:“小事?这小子又干什么坏事,惹老首长生气啦?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老首长道:“行了行了,就是几个不懂事的后生,不知天高地厚,惹着你小孙孙了,还好,他替我教育了。”

  

老头子道:“还有这事?这小子!真不省心。你放心,看我能不能打断他的腿。这小子,没有影响几个后生这会子上舞台吧?真是不像话!”

  

老首长微微一惊,这老东西怎么知道这几个后生在给自己跳舞?但他很快镇静地道:“孩子们还算争气,有伤也得上火线嘛。总之,感谢你的祝福!”

  

二人通完话,老首长叫来秘书,让他查一下,看看是谁把现场泄漏出去了。

  

秘书也没费劲,很快就发现了钱桩子,这货正抬着酸麻的手臂,现场视频呢。他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安排一番。

  

不久,一名穿着制服的女招待,端着一个盘子来到钱桩子身边,弯下腰,露出一道深沟。钱桩子瞅一眼,咽了口口水。见那女招待面露微笑,看着自己,钱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端起盘中央的红酒杯子,说声“谢谢”,一饮而尽,随手又将杯子放回盘中。那女招待却没有走开的意思,钱桩子正纳闷,心想:“难道需要我给小费?这种场合,不应该呀。”却听那女招待道:“先生,杯子下面的东西,也是给您的。”钱桩子又往盘中看去,果然,杯子下面还有个红包。钱桩子边伸手去拿,边道:“这怎么好意思呢?”正准备塞到口袋时,女招待又道:“您最好现在就查点一下。”

  

钱桩子便把红包打开,有些令他失望的是,只是一张纸片,上面写着一行字:

  

  

“速到2号会客厅,有要事相商!”

  

女招待站直了身子,轻声道:“跟着我走,不要和任何人打招呼。”

  

钱桩子不明所以,只好站起来,跟在女招待身后往外走。

  

此时舞台上,正是机器人为伤者治疗的情节,与排练有所不同的是,伤者真伤,治者真治。手机视频却随着钱桩子的离开而离开舞台。

  

钱桩子一走离大厅,身后一左一右立即上来两名军人,成挟持之势。他席上没少喝酒,这会子一紧张,酒醒了一半,他站住不肯走了。

  

两名军人却礼貌地伸手作请的姿势,那女招待也回头叫道:“钱先生,上这边,马上就到了。”

  

钱桩子故作醉态道:“到底上哪嘛,究竟是谁找我呀?”

  

女招待道:“这就到了,你进去就知道了。”

  

见钱桩子犹豫,后面两军人轻推着钱桩子道:“请请请!”

  

钱桩子不自觉被裹挟着进了一道门。

  

  

这是一间会客厅,中间是一个环形的会议桌,中间摆着一束鲜花,整个房间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房间里并无一人,女招待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钱先生,您先坐,领导马上就到。”说罢出去,反手关上门,另两名军人在门外一左一右笔直站立。

  

钱桩子一头雾水,拉开门想打听打听,两名军人却拦住道:“同志,请在屋内等。”

  

钱桩子退回,找椅子坐下,眼见这屋子干净整洁,不敢稍动,只前后左右乱看。正看时,手机里头突然有声音道:“叔,怎么不拍机器人了?再不拍就关了吧。”

  

钱桩子一看手机,还是那个青年在视频,便道:“我有事,离开大厅了。回头让我表哥给你讲机器人啊,先挂了吧。”

  

刚一关闭视频,门被推开,进来一个怪样子的人,用一个粗字形容他最贴切,他上下一样粗,浑身鼓鼓的,站着和躺着差不多一样高,圆圆的大脑袋,找不见脖子,进门时,费了劲,擦着两边的门框才挤进来。他粗短的胳膊前后摆动着,迈着小步,脸上似笑非笑地走过来,道:“钱先生,对吧?坐,坐。”

  

说着拉开两把椅子,并拢了,一屁股坐在两椅子中间,似勉强凑合,两把实木椅被压得吱吱直响。

  

钱桩子只顾看,心里想道:八辈子没碰到的稀奇事,啧啧啧,这么宽!咋长的呢?该叫着表哥过来,一起见识见识。他这体形,行房事的时候,是得站着呢,还是躺着呢?

  

正想着,就听这人道:“喂,跟你说话呢,你管我站着还是躺着?反正不耽误事!”

  

钱桩子惊讶道:“乖乖,你咋知道我在想啥?”说罢笑着拉开把椅子坐下。

  

  

那人半瞇缝眼道:“就你这点小心思,我能不知道吗?我不光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还知道你干过什么。远的不说,先说说今天的事吧!你为什么把机器人表演的影像泄露出去?”

  

钱桩子道:“我没泄露啊,我只是在和一个小伙子视频聊天,顺带让他看了看机器人表演。”

  

那人道:“用哪个手机拍的?”

  

钱桩子便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道:“就是这个手机。”

  

那人拿出一个带国徽的证件晃了晃,道:“我是国安的,现在,我要查看一下你的这部手机。”

  

说罢拿起手机,按了几个键,输入一串代码,手机屏幕开始闪现一串串字符,随后关机了。随后,他又用食指在桌子上点了几下,道:“身上其他的手机和电子设备都掏出来!”

  

钱桩子把自己的手机也掏出来,说就剩这部手机了。那人拿过去,用相同的方式操作后,关了机,将两部手机摞起来,放在一边道:“你真是无知者无畏!你不知道机器人零露是国家一级机密?不准拍照,更别说视频了!你甚至还传播出去。你知道对方是谁?你了解对方?真是无知害死人!你那两年牢算是白坐了!今天这个事,比你上次殴打个把交警严重十倍!咱们得走走流程了。”

  

钱桩子被他这几句话震住了,刚才还喜形于色,一下子面如死灰,争辩道:“你别误会,我是替别人拍的,我根本都不认识他,怎么会泄露机密呢?不信,你可以把那个女的叫过来核实。”

  

那人道:“你还狡辩,看来你真不老实!在我面前还敢东扯西拉!别人让你拍机器人了?别人为什么不自己拍,非得让你拍?别人让你拍你就拍?你没有脑子吗?”

  

钱桩子急道:“真的是她让我拍的!她在指挥乐队,没时间拍,就把我从坐席上拉过去帮忙的。我只是帮忙的,真的。你可以把她叫来做证,也可以把我表哥叫来做证。对了,你叫我表哥来,不信你问我表哥庄西坡!”

  

  

钱桩子一想到表哥,一想到表哥与老首长的关系,又有了底气,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

  

那人却说:“叫谁都没用!你拍摄的,你传播的,你泄漏的,这是铁的事实,叫谁都替代不了你,叫谁都改变不了事实!国法如山,谁触犯了国法,都要受到惩罚!你也不要乱咬一气了。你的底细我们清楚的很,你最好老实一点,自己主动交待,这样会对你有利。”

  

钱桩子急得直搓手,站起来急道:“这事闹的,我真的不知道还这么严重,我也不是故意要泄露国家机密,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会拍呀。我,我,我是无辜的…”

  

那人冷冷地命令道:“坐下!”

  

钱桩子不由自主地又坐回去。眼见面前的这个胖子,脸上虽似带着笑,却有十二分的威严,没有半分滑稽和可喜的成份,更似阎罗判官转世。

  

这人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不要紧,你现在知道了吧。国法,并不会因为你不知道,就可以容情。犯了法,说声不知道,就可以了事,那好了,天下人人都可以干尽坏事后,说一句,我不知道这是犯法的,那不乱套了吗?”

  

钱桩子祈求道:“那我该怎么办呀?叫我表哥来,表哥,表哥!”

  

钱桩子叫着站起来就往门外冲。却被守门的两个军人按住押了回来。

  

那人仍继续冷冷地道:“你最好老实点,把该交待的问题都交待清楚,这对你有好处。你还表哥表哥的咋呼,谁也救不了你,你自己想明白点!”

  

钱桩子坐在椅子上呼呼喘气,很有些不忿道:“你们别太过份,我们可是老首长请来的客人。”

  

  

那人乐了,笑道:“哦豁,你还真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老首长请的是你表哥庄西坡,可不是你钱桩子。你今天这个事闹大发了,我告诉你,你还是老老实实交待自己的问题!”

  

钱桩子被堵得没了脾气,当下心里暗暗发虚,交待问题,什么问题?难道金库劫钞的事已经被国安的人查出来了?难道杀死劫匪,掩埋尸体的事情败露了?

  

但这种事,打死也不敢自己承认,更别说出卖表哥了。

  

看这个胖子的架势,已经对自己的背景,做了充分的调查了解,但是,如果他们真的调查清了全部事情,早就直接抓人了。想来想去,钱桩子暗暗下定决心,什么也别说,打死不承认!

  

那人又微微笑道:“还在想着,什么也不说,打死不承认?你这点小心事!”

  

钱桩子又是一惊,这个胖子真可怕,能看到别人的心思。

  

见钱桩子没反应,那人又道:“你这个事,相当严重,按流程走,可以重判你个十年八年的!”

  

钱桩子满眼慌乱,嗫嚅着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不能看在老首长的面子上,放我一马吗?”

  

那人道:“哼,你想的挺轻巧!不过,话说回来,我今天确实是冲老首长,否则,何必和你废话,直接关起来就结了!老首长的面子要给,但是,我也不能轻易地就把你给放了,你必须给我做事,将功折罪!”

  

钱桩子如获大赦般,连连拱手道:“您让我干啥都行!”

  

  

那人道:“我要你当卧底,到与你视频的青年人那里,监视他的小妈和叔,如果成绩突出,我可以考虑将功折罪,免除这次的处罚。”

  

钱桩子愣愣地道:“我当卧底?这成吗,到底查什么呀?”

  

那人道:“你只要把看到的情况,随时向我汇报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会通知你具体的事项的,机灵点!”

  

钱桩子道:“那我跟我表哥商量一下,可以让我表哥帮我吗?”

  

那人道:“不行!这事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表哥!你最好做梦的时候都管住嘴!”

  

钱桩子用手挠挠头。

  

那人道:“你那点小心事,又在想,我告诉了你也不知道!你想错了,你只要告诉了别人,我就能知道,我就有办法制裁你!这有份保密协议,你把它签了!”

  

钱桩子很有些害怕了,哆哆嗦嗦地在保密协议上签了字。那人又让他在协议的几处地方扣摁了手印。

  

那人拿着协议道:“你已经因为无知出过一次错了,这一次,是个挑战,也是个机会,你千万不要因为无知,把事情搞砸了,断送自己一生的前程!”

  

钱桩子定定神,努力捋清思路,挠着头道:“这么说,我是替政府做事了?您说过是什么部门?叫什么安?”

  

  

那人道:“国安,国家安全局。你不是替谁做事,你是替你自己做事。你不允许去到处吹牛逼,不准对任何人提国安,注意你刚刚签完的保密协议!”

  

钱桩子笑着道:“知道知道,领导,那我怎么和您联络?对了,领导,您贵姓?”

  

那人道:“我代号08,你以后可以称呼我老八,或者领导都行。你现在是有罪之身,是没有任何报酬的,今后看你的贡献,如果功绩卓著,可以给你提供相应的补偿,甚至可以破格录用,把你纳入到体制内来!我知道,你缺的,只是一个机会,现在,看在老首长的面子上,我给你这个机会!钱老弟,你可别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

  

钱桩子似又满血复活了一般,喜道:“太感谢了,老八,哦不,领导!我一定好好表现,一定好好干!”

  

那人留下钱桩子的手机号,吩咐他出去后通过张囡囡打入“敌人”内部,并再三强调,不要和任何谈及今天的事。

  

钱桩子自行离开,出门时,门口两军人已没了踪影,那个女招待也看不见了。他正兴奋地往回走,就见前面呼呼喝喝地走过来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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