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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我扛着火车跑1000多公里

金劫 平阳幻想曲 14732 2025-12-23 20:05

  

华春莺以大姐身份叱责卷毛:“平白无故,为啥找事?”

  

卷毛抿着厚嘴唇,脸憋的通红,支吾着说不出所以然。

  

黄毛帮忙解围道:“咱们闹着玩呢,又不是真揍他!”

  

华春莺瞪一眼黄毛,道:“你少插嘴,一会再审你,你给我等着!”

  

黄毛一吐舌头,葳到沙发里,闭了嘴。

  

卷毛道:“就是看他不顺眼,大姐,你放心,这几天肯定不会找他麻烦!”

  

  

华春莺道:“啥意思?过几天你还得找别人麻烦呗?”

  

卷毛道:“不是那意思。”

  

华春莺往前走两步,靠近卷毛,压低声音道:“究竟咋回事?你跟姐说实话。”

  

卷毛用手挠头,不自然地笑着说:“也没啥,他这,一句话两句话也掰扯不清,这几天我不揍他了还不行吗?”

  

华春莺道:“欺软怕硬,仗势欺人的事,咱可别做。”

  

卷毛道:“姐,不能,我们不是那号人,我们只做伸张正义的事,对吧,哥几个?”

  

几个青年故意拉长声音道:“对——”

  

华春莺愠怒道:“少瞎起哄!”又质问卷毛道:“看不惯就要揍别人,这就是伸张正义?”

  

卷毛使劲挠挠头,急道:“大姐,揍他,肯定有他的原因,我也跟你说不清楚。算了算了,大姐,也不给你惹麻烦了,哥几个,闪人!”

  

这群青年轰的一声,就往外散。快步抢过来的张囡囡一把抓住黄毛,嚷道:“不许走!”

  

  

黄毛一见是张囡囡,像个害羞的小姑娘般,羞红了脸,瞬间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劲,柔声细语道:“咳咳,美女,我不走,有话好说,别动手嘛。”张囡囡眼见此人,有几分面熟,又见他怂了,以为是怕了自己,更来了劲,道:“凭什么揍我家毛毛虫?说!”黄毛讪笑着说:“我道歉还不行吗?”又笑着冲曹家昌叫道:“哥们,对不起啊!”卷毛见状,走回来,一把拉开张囡囡的手,还不满地熊黄毛道:“哥们,行不行啊,让个小娘们把弄?”

  

二人随众人一起,往外散去。

  

华春莺跺一下脚,叫道:“都给我回来,你们的表演咋弄?”卷毛往外走着,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道:“明天准时上场!”

  

华春莺眼瞅着这伙人离去,又生气地一跺脚,然后和张囡囡一起回到曹家昌等人面前,说道:“别搭理他们,几个愣头青。”又招手把司仪叫过来,道:“街舞节目不靠谱,我们得准备另一套节目备用,你想一想可以安排什么节目?”司仪有些为难,说准备个相声小品之类的,又嫌时间太紧。于是华春莺又把在场的几个干部叫过来,一起出主意。

  

大家的想法五花八门,却都不如意。

  

庄西坡起身道:“我提个建议,看看行不行?”

  

华春莺赶紧笑道:“叔,请讲。”

  

庄西坡道:“老大哥与机器人零露有缘,我相信他会非常愿意看到零露,秋虹妹子,能不能把零露找来,让他给首长表演一个节目。”

  

众人听了,都说这主意好,也都期待见一见这个神奇的机器人。

  

秋虹却有些为难,虽然说零露只听她的指令,但零露却不在她手上,也不归她调动。

  

  

庄西坡道:“这个不难,我想想办法。”于是拨通了连襟华辉的电话。待说明情况后,华辉二话没说,便开始调度,又是用直升机将机器人运来。有所不同的是,驾机的人却是小事。目前小事在机动组担任部分工作,此次进京的另一个目的,是陪吴思思。吴思思特训结束,返回荆城,办理曹天世的丧事后,便开始寻找儿子曹家昌。二人之前本无关联,但现在,吴思思想要担负起做母亲的责任。得知曹家昌在北京参加一位首长的生日宴后,便想不顾一切地上京寻子。小事虽然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但还是没有一句劝阻,反而积极支持。正逢华辉调度直升机送货上京,小事便替代5号,亲自驾机,捎上吴思思,飞往北京。

  

吴思思一下机,便见面前站了一排人来迎接,她全不认识,她知道,这些人并非因她而来。

  

华春莺热情地伸手与吴思思、小事和看护机器人的工程师等人一一握手,并再三表示感谢。

  

同来的司仪还有几名干部以及秋虹,拖仓部等人,都等着迎接零露。原本以为需要找工人将机器人抬下来,却发现零露已经从直升机上自己蹦下来了。

  

秋虹面露喜色。

  

零露围着她转了一圈,有些颓丧地道:“心远地偏,主人,我们分别已有二十八万三千零六秒,没料到您居然躲在这里享清闲。”

  

众人都哄笑起来。

  

秋虹道:“零露,大家都来为你接风,你可要好好表现表现。”

  

零露道:“感谢诸君,同来相迎,谢谢,谢谢。”言毕,伸出十几条形状各异的手臂向大家抱拳作揖。大家都新奇地观看着,很多人还是第一次与它面对面。

  

庄西坡道:“秋虹妹子,你让它出一个节目,时间控制在二十分钟以内,先让它出几套方案,咱们一块评选。”

  

  

秋虹点头,众人便随着机器人往大厅里让去。

  

吴思思应付几句后,就和小事一起让华春莺带着去找曹家昌。

  

曹家昌正无聊地坐在张囡囡身边,看她拍打键盘骚操作。张囡囡聚精会神地演奏着,她在两个音符处试来试去,她要找到更符合生日宴的感觉,浑然不觉来了人,连吴思思将曹家昌抱在一旁儿啊肉啊的哭,她也不曾觉察。

  

曹家昌见着这个熟面孔的陌生人,内心十分抗拒。他知道这位就是父亲的小老婆,她见过照片,也远远地见过本人,但从没交流过。他只隐约听说,这个小妈漂亮,能干。虽然知道父母离婚在先,这位小妈出现在后,不能把父母的分裂归咎于她,但是,他怎么也不会对她有好感,更别说什么亲情了。他有些僵硬地道:“好了,好了,你放开我。”

  

吴思思道:“昌啊,小妈就是你的亲人,从今往后,就由小妈来照顾你。今天是专程来接你回家去的。对了,这位是小事叔,专门来保护咱们的,也是自己人。”

  

小事握住曹家昌的手,面露微笑,眼神却凌厉,曹家昌不自觉地缩回手。

  

吴思思道:“别怕,自己人。跟朋友们打声招呼,现在就跟我走吧。”

  

曹家昌看一眼张囡囡,这位女音乐家,还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曹家昌便叹口气,除了她,这儿也无其他朋友,便木讷地随着吴思思、小事二人往外走去。

  

三人走出大门,到了马路上,正巧与卷毛等人撞上。这群青年去而复返,正站在马路边上吸烟,闲聊。卷毛见到曹家昌,不屑地瞪他一眼,鼻子里出着粗气,大有强忍着的架势。

  

曹家昌用手指着卷毛道:“小妈,这个家伙欺负我,无缘无故要揍我,你们得替我出气!”

  

  

吴思思一听,顿时火起,就要发作,却被小事拦住,轻声道:“咱们这是在别人家里,在这里闹不雅。小侄子,你擎好吧,我一定帮你出气,你们先闪在一旁。”

  

小事走向那群青年,客气地道:“兄弟们好!我那个小侄子,不懂事,不知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诸位,还请见谅。不过,我做为家长,碰到事情了不能不解决,你们看,是今天解决好还是改天?”

  

黄毛站到众人前面来,很显然,他是领头的,他的薄嘴片子轻轻丝出一口烟,很严肃地道:“怎么着?这事你要替他出头?几个意思?”

  

小事盯着黄毛,四眼对视,二人眼中都露出了杀气。

  

小事冷峻地道:“可以给我讲讲为什么吗?小兄弟们,为什么看我侄子不顺眼?”

  

卷毛插嘴道:“我就问,那孙子Y的是不是姓曹吧?他家害了多少人,没个数吗?”

  

黄毛赶紧喝止道:“你住嘴,瞎咧咧什么?”

  

小事道:“别介,小伙子,你继续说。”

  

卷毛看着黄毛,却不再开口了。

  

黄毛道:“我们就是单纯地看那小子不顺眼了,你想怎么地吧?”

  

  

小事已基本明白怎么回事了,他不想深究付宝宝暴雷与曹家昌该挨揍的因果关系,他只想把这群小子胖揍一顿,一来在心上人面前展示一下实力,二来试探一下这个军属大院的水,到底多深。

  

他冷峻地道:“那好,你可以这么理解,这个事,已经与我侄子无关了,因为什么?因为你们惹恼我了。从现在开始,这个事,已经是咱们之间的事了。而且,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这个事,没完!不过,这儿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你们总不至于把家长叫出来和我掰扯吧?当然,如果你们害怕了,也不要紧,马上赔礼道歉,说不定我心一软,就放过你们,也未可知!”

  

黄毛歪着嘴吐口烟,扬着下巴,轻蔑地看着小事,又扫一眼身后的几个青年,斜抖着肩,乐道:“哥几个,咱们碰上碴子了,大伙说话,怕吗?”

  

卷毛抿抿厚嘴唇,低吼着道:“吓死人了!哥们,真逗!”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黄毛道:“看到没,你吓死宝宝了!不过你放心,哥几个都是被吓大的,你痛快点,想怎么解决,明说!”

  

小事道:“那好,今天晚上8:00在后海体育场见。咱们打一场。如果我输了,要打要罚,任由你们处置。如果你们输了,只能自认倒霉,后果自负。你们可以单独上,也可以群殴,还可以叫人,我这边,就是我自己。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如果怕了,现在认怂还来得及,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卷毛早已忍不住,冲过来就给了小事一拳,怒道:“你牛逼呀!”

  

小事略略侧身,这拳打在右肩上,小事被震得噔噔噔倒退数步。

  

卷毛还要动手时,却被黄毛拉住了。这里的确不是打斗的地方。

  

  

黄毛轻蔑地对小事道:“就这么定了,后海体育场,谁不去谁是孙子!”

  

吴思思见小事被那敦实的卷毛揍了一拳,先是一惊,随即又平静下来,挽着曹家昌的胳膊,用探寻的目光看着小事。小事嘴角露出一丝外人难以觉察的笑意,抬手冲吴思思做了个OK的手势。吴思思略略点了点头,现在的吴思思,已经不再是那个工商局泼辣干事了。

  

屋内黄三儿烟瘾发作,悄声对坐在一旁的秋霞道:“姑姑,我去抽支烟。”秋霞正聚精会神地听着姐姐与众人讨论机器人节目,先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随即又道:“走,我陪你去。”

  

二人走出门外,一眼瞅见黄毛那群青年,正与一个戴眼镜的文弱书生般的男子约架,二人喜不自胜,悄悄捅咕着说:“要去吗?”“要不去吗?”“不去白不去吗?”“……”

  

黄毛等人走进大堂,被华春莺叫到跟前,愠怒道:“你们几个咋回事,行不行啊,到底?”

  

黄毛道:“没问题的。”

  

华春莺道:“不行,我还是不放心。要不这样,让这个机器人代替你们,表演个节目算了。”

  

卷毛道:“凭什么,姐,这节目咱们可准备了一段时间了,不上怎么行?”

  

华春莺道:“你们这个不靠谱,刚才还说撂就撂了。”

  

黄毛道:“正式表演的时候不会的,我说话算话。”

  

  

庄西坡插嘴道:“我看让零露与几个小兄弟一起上吧,人机共舞,岂不热闹。”

  

华春莺道:“这倒是个办法。”

  

秋虹给零露下达指令时,零露却开始抱怨起来,男中音:“老板,跳舞打浑,供人娱乐,是玩具机器人的把戏,让我干,我感到奇耻大辱!”

  

众青年听见机器人这样说话,一下子来了兴趣,把它围在中间。

  

卷毛道:“哥几个,这个机器还不乐意了,搞笑不?”众青年都嬉笑起来。

  

秋虹道:“零露,没有办法,你就免为其难嘛,这是命令。”

  

零露道:“收到。让跳舞的人练起来,我加入其中好了。”

  

众青年和零露上了舞台,随着音乐声起,众青年跳起了劲舞,中间是卷毛表演着地趟拳。

  

零露伸腿露头,长到一米七八个头,加入到舞蹈队伍,和众青年做着相同的动作。

  

众人在下面观看,都齐声喝彩,机器人的加入,让表演更劲爆。

  

  

庄西坡却略微皱眉,秋虹道:“怎么,大哥,您不满意?”

  

庄西坡道:“零露是机器人医生,节目中如果增加展示医疗技术的元素,会不会更好?”

  

秋虹道:“我觉得也是,单跳舞,何必让零露上呢?”

  

华春莺也连连点头。于是在街舞中设计情节,有舞者受伤,零露在台上现场施救,伤者复员后继续跳舞。

  

黄毛等人只道是假装受伤,演戏罢了,为让大姐高兴,便欣然同意。

  

结果排练时又出状况,零露在给“伤者”检查时不乐意了,男中音:“病患没有伤病,无需医治。重复:病患没有伤病,无需医治。”

  

秋虹道:“零路,那人确实没病,你只是假装医治,演戏而已。”

  

零露道:“假装?虚伪的人类!”

  

秋虹道:“零露,执行命令!”秋虹对机器人的情绪设计,颇伤脑筋,这种情绪,是甄主任化的,而非泛国人化的,一个字:轴。

  

机器人只得继续表演。

  

  

庄西坡看到街舞中增加的情节,眉头舒展开来。

  

老首长的生日宴如期举行。

  

华春莺总指挥。

  

华辉忙前跑后,安排接待,座次。

  

亲朋好友络绎不绝,都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不用说,这些人出门前都精心打扮过,足见对此宴会的重视。那些人,很多似相互认识,或握手,或敬礼,或点头。

  

大厅摆了十八席,人虽多,却整肃,除了几个小孩在叽叽喳喳,大人们都很安静。

  

庄西坡等人没有熟人,他们几个坐到离主席台较远的一席。只缺秋虹,一大早就被张矿叫走了,机器人零露也跟着去了,说很快就会回来。

  

华辉过来让姐夫往前坐,庄西坡推辞道:“稍后再说。”华辉寒暄两句,就去别处忙了。

  

老首长穿着中山装,在四五个人的陪同下,来到宴会现场。大家都站起来鼓掌欢迎。

  

老首长示意大家就坐,自己也坐到了首席。随着音乐声起,伺仪上台,宣布宴会正式开始。

  

  

舞台上按事先安排好的节目,开始了演出。

  

后面三十八名家厨,人人大展身手,各道可口菜肴轮流上席。

  

钱桩子也不看表演,只顾吃,还乐呵呵地笑道:“真好吃,表哥,吃吃。”

  

黄三儿在一旁捅咕秋霞,小声道:“姑姑,知道这菜为啥好吃吗?”

  

秋霞笑着咬耳根道:“不是菜好吃,是你表叔饿死鬼投胎。”

  

黄三儿却出声道:“no no no,姑姑,这菜是真好吃,不信你尝一口。”又对钱桩子道:“表叔,这菜好吃吗?”

  

钱桩子道:“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就说这鸡,比我娘炖的还要香。”

  

秋霞“切”了一声。

  

黄三儿道:“姑姑,你还别不服气。我就卖弄卖弄,给你们讲讲。你别看这些菜,看起来不起眼,家常,朴素,殊不知,这是一种朴素的奢华,背后的金贵,足以颠覆你的认识。就拿这只鸡来说,他确实会比表叔老娘炖的好吃。为什么这样讲?你们听听是怎么做的,就明白了。它可是用另外11只鸡,连续炖了18个小时的剩下的那点汤,文火精心煨这只鸡,才做出来的。炖汤也是有讲究的,时间、火候都要掌握的恰到好处,才能出来这个效果。你再拿这盘黄瓜来说,看似简单的黄瓜,其实可不简单。他是用11根黄瓜的汁,来烹饪这一根黄瓜,能不香吗?还有这鱼,知道是从哪运过来的吗?”黄三儿还要继续,庄西坡打断道:“行了行了,吃吃吃,少说多看。”

  

旁席竖起耳朵的听众,见对方住了口,便正身去吃自己的了。

  

  

黄三儿吐吐舌头,小声道:“姑姑,怕是惹祸了。”

  

秋霞咯咯一笑道:“神神叨叨,不怕。我尝尝菜。嗯,是满香的。”

  

轮到庄西坡上节目了,他提前来到后台,说了自己的想法,会场有些沉闷,他要在讲祝辞前加点小插曲,让老首长乐一乐,请乐队配合。张囡囡在一旁握嘴笑道:“好啊好啊,这个我喜欢。”

  

台上主持人介绍道:“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一位神秘佳宾。据悉,他曾经是与老首长蹲过一个战壕的战友,也是老首长的忘年挚友。下面,掌声有请神秘佳宾!”

  

庄西坡在掌声中走上舞台。台下宾客都好奇地看着他,悄悄打听,这人是谁。

  

庄西坡接过主持人的话筒,冲老首长鞠了一躬,然后十分紧张地从身上掏出一张发言稿,故意哆哆嗦嗦展开了,夸张地举到眼前,高声念道:“报告首长,我连的生猪产量250头,个个体大,腰肥。另有8头母猪已有了生孕,还有1头公猪,长期外出串门,串门…妈呀,拿错稿子了!”说罢把稿子一丢,冲下面呵呵地笑起来。老首长指着庄西坡带头大笑,其余的人也都跟着笑起来。

  

庄西坡随着音乐节奏在台上转了一圈,又回到舞台中央,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不能开玩笑?谁说的。叫老哥开心快乐,没事笑一笑,呃,笑一笑十年少嘛,有什么不对?什么?我满嘴跑火车?我告诉你,我嘴里跑没跑火车不好说,但是我扛过火车却是真的。

  

徒手扛着火车跑1000多公里,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

  

咱们扛过火车的朋友都知道,火车很重,并不容易被扛起来。所以啊,就连古人都惊呼:此物甚重,非人力所能及也!

  

但是,我啊,就确确实实地扛过火车。

  

  

这个事啊,那是小孩没娘,说起来话长。

  

这个事啊,就发生在,我以前在印度,一个叫“野猫菁”的镇上,帮人家补火车内胎的时候。

  

那天中午,我正在吃宵夜,突然接到一个越洋电话,是我的一个老同学打过来的。说他的火车,在前往冰岛的路上,被路上的一根刺,把内胎戳破了。

  

我的这个老同学呢,是不是,从小就有出息。年轻的时候就去挖掘机学校学兽医,当时学的那个什么…哎对,《母猪的产后护理》。学成归来以后,就成了我们生产队,除了我之外,最有学问的一个人。在我们兽医站干了半年多,觉得也没啥子前途,最后,他听我一席话,白读十年书。我说,你干脆去考个火车驾照,跑跑国际长途什么的,比你现在干兽医强多了。最后啊,他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把家里面的5000多斤红薯,卖掉以后,就考取了火车驾照。还买了一辆12节的火车,可以说是风光无限,成为了我们村的万元户。

  

这个…咱们言归正传哈,扯远了。

  

我接到老同学的电话以后,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现场。

  

到现场一看,天啊,菩萨!现场那是人山人海,黑压压一大片,几十万双迫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顿时让我有一种乌云蔽日的压抑感。

  

说时迟,那时快,我三下五除二,把火车内胎补好以后,眼瞅着天也黑了,肚子也饿了,正准备捡工具走人,回家吃中午饭,这个时候,那些乘客可不干了,耽误这么久,说好的晚上10:00到巴黎,现在都9:55了,还有2800公里呢,跟我那个老同学,吵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最后,人群中闪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一副伟岸的身躯从天而降,落地生根,令众人瑟瑟发抖。待众人反应过来,才发现,原来是我,穿着拖鞋挺身而出,用不可质疑的口吻,喊出了三个大字:坐稳,扶好!

  

我下了车,点燃一根蓝黄牌smoke,轻车熟路,把整整12节车厢扛在肩膀上,以迅雷来不及下载之势,穿过雪山,穿过草原,游过了大海,一路带起的风啊,在我耳边呼啸,形成了台风。汗水落地成湖,就形成了那个咸海。数不清踩死了多少狮子和大象,也数不清踏平了多少沟壑与山丘。当加勒比海盗,用充满艳羡的目光,注视着我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时候啊,我知道,目的地就在眼前。于是,我一鼓作气,穿过黑海,便来到了巴黎火车北站。大家一看表,哎嘿,刚好10点整,一分不差。而我手中的蓝黄牌smoke,也才燃烧了一半而已啦。

  

  

人群中顿时就暴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台下观众大笑着鼓起掌来。

  

良久,庄西坡接着道:“热热场,咱们言归正传。

  

刚才咱们的主持人介绍了我,把我说的很神秘,其实呢,我跟老哥的关系,并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什么一个战壕的战友,实际上,我们是一个病房的病友。我们不忌讳这个,对吧,老哥?人嘛,吃着五谷杂粮嘛。我们的确有过同病相怜的过往,也有并肩作战的经历。所幸的是,咱们都战胜了顽强的敌人。这期间,老哥给过我诸多人生启迪,还为我打开了世界的另一扇窗户,感谢老哥曾经的陪伴。借这个生日宴,我赋诗一首,祝老哥生日快乐!也祝在座的嘉宾幸福安康!

  

福如东海长流水,

  

寿比南山不老松。

  

这句,怎么样?什么?抄袭的。哦,那好吧,我还是念自己胡诌的吧:

  

祝语从心道

  

老骥伏枥贤

  

首冠才德高

  

  

长幼口碑彰

  

生聚同相庆

  

日盼共饮欢

  

快意心头驻

  

乐享一生安

  

打趣打趣,见笑见笑。

  

谢谢,谢谢!”

  

张囡囡谱曲走心,小提琴中加入了长号,军人的刚健揉合了少女的柔情,加上郑西坡声情并茂的吟诵,感染了全场。

  

文工团团长找到后台,索要曲目名称,得知是张囡囡昨日所创,激动得流了泪。后请示老首长,希望将此曲带到部队,老首长考虑到影响,要求过段时间再办。两年后此曲在军营中一炮而红,成了诸多演出中的必选曲目。

  

庄西坡在掌声雷动中走下台。已有书法大师把刚才的藏头诗写下来,在舞台大屏幕上展现出来。

  

  

老首长乐呵呵地把庄西坡叫到身边,道:“想不到,你小子还好这一口。”

  

庄西坡道:“叫你老哥高兴高兴。”

  

老首长道:“就你小子会抖机灵,你以为来的这些人都是闷葫芦,一个个疯起来,比你厉害多了。”

  

庄西坡道:“见笑见笑,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图个乐子。对了,老哥,我看你比以前健壮多了,是采了什么灵芝仙草了?”

  

老首长呵呵笑道:“你小子也油嘴滑舌了。不过,我这体格,比以前强,的确不假。”

  

庄西坡道:“总有点秘诀的嘛。”

  

老首长道:“哪里会有什么秘诀,心放宽,不就结了?不过,也得亏一样,小矿子教会我一套八段锦,天天练习,可能管了点用。”

  

庄西坡道:“有这事?我也练练。”

  

老首长道:“练练?”

  

庄西坡:“练练。”

  

  

老首长回头安排秘书将张矿叫来,不久秘书回来报告,说张矿一早出去,一直未归,刚才已电话联系,正在从医院往回赶。

  

老首长不免吃惊道:“医院?谁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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