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何况和张迪来到河堤上。放眼望去,都是人啊,河堤上有汽车,有三轮车,自行车最多。
汽车和三轮主要是收古物件的,自行车基本全是附近村村民的。
下到河里那就更震撼了。少说得有几百人,有用木棍扒拉的,有拿金属探测器的,还有拿吸铁石绑木棍上的。
没废话,直接上手,何况在前面探,只要有滴滴声张迪就咔咔往下挖。
两人正在忙活,一个娇滴滴的声传来:“张迪,你俩也来了,?”何况抬头一看,呦!这不是杜鹃吗? 杜鹃是乒乓球小伙伴杜东寅的姐,杜鹃有时候回到管理区找杜东寅回家。俩人没有说过太多话,可何况心里一直惦记人家。 杜鹃可是真是漂亮,一米七的大个,看着比何况还高。乌黑的马尾辫安分的紧贴后背。 柳叶弯眉,更衬托水灵灵的大眼睛,如墨玉一般耀眼。鼻子翘挺,完美镶嵌在白皙的瓜子脸上。嘴唇略薄,让整张脸多了一分冷艳。 在身材也是没得说,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穿着牛仔裤都能看出来那腿又细又长。仿佛脖子以下全是腿。 “杜鹃,你咋来了?”张迪问。杜鹃眼睛看着何况说:“东寅去管理区找你们见大门锁了,回家说你们肯定来河里了,拿着铁锹就来找你们了。我妈不放心,让我来看看。” 杜鹃就这么看了一眼何况,何况心砰砰乱跳,手都哆嗦了,心里暗想“这,这就是爱的魔力?” 张迪没有发现何况的呆像。回答“东寅来了吗,没看着啊?何哥看着没?”“没,没看着啊!”何况嘴唇发干,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说。看着何况这样,杜鹃嘴角微微上扬,莞尔一笑说:“我在去找找,你俩看到他就让他跟着你俩。这小子真不让人省心!” “好嘞!你一会过来看看,我俩就在这一片,看到东寅就让他跟着我们!”张迪说完低头忙活。 何况咽了咽吐沫没吱声,看着杜鹃远去的背影对张迪说:“张迪,杜鹃真好看,要是娶回家做媳妇得有多好。” 张迪嘿嘿一笑说:“何哥,看上人家了?要不要我帮你,传个情书啥的?” “卧槽,你可别瞎整。整不好我俩以后连话都说不了。”何况忙说道。“来来来,继续继续。”说着何况继续低头干活。 一直到六点何二牛和张迪什么也没挖到,也没遇到杜东寅。杜鹃那就更没再遇到。 “走了,天快黑了。”何况活动着发僵肩膀对张迪说道, “嗯!哥明天下午我再去找你,”张迪说着开始整理金属探测器。 两人在河堤分开各自回家。 下半夜哔哩哗啦开始下雨,时大时小,一直第二天也没停。 一大天没啥事,下雨肯定不能再去河里挖宝了。 四点多雨小了,领导们收拾收拾开始走。何况收拾完卫生回到自己屋。 “何哥,东寅在这不?”何况赶忙起身。这是杜鹃的声音。 用手扒拉几下头发了套上背心赶忙出屋门。 “杜鹃啊,东寅没来,赶快进屋,伞都不打,看看头发都湿了。”何况说着侧身招呼。 杜鹃犹豫一下,本来想走去别家找杜东寅,但看到何况这么热情,衣服也湿透了,就迈步进屋避雨。 “快擦擦,咋不拿把伞?”何况拿起自己的毛巾递过去关心的问。何况这可是发自内心的关心,除了他爹妈他还真没这么没关心心疼过别人,可见何况是动了真心。 “刚才雨都停了,我寻思就这几步,叫上东寅就走了,哪想又下上了。”杜鹃接过毛巾说。 “好好擦擦,我这毛巾天天洗,干净!”杜鹃接过毛巾笑了笑没说话,开始擦头上的雨水。 何况想说话,但又想不出还说啥,就傻盯着杜鹃看。杜鹃感觉到何况盯着自己看,抬起头看看何况也不知道该说啥。 俩人四目相对,何况感觉自己像触了电似的,一阵阵的眩晕,嗓子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 “还给你何哥。”杜鹃把毛巾递给何况,眼睛却没转开。“额!”何况咽了口吐沫回答。“要不我给你洗洗啊?”杜鹃一挑圆圆的大眼睛问何况。 “不用不用。”何况又咽了口吐沫赶忙接过毛巾。“那个,擦干了没?我还有一条毛巾要不……。” “不用了何哥,还得去找东寅,我妈已经在做饭了。”杜鹃腼腆一笑说。 “额。”何况还想多说几句,但脑子短路,想不出还该说些什么。“拜拜!”何况挥了挥手,挤出俩个字。 杜鹃看着不知所措的何况有心想逗他,往前走几步到何况身前压着声音说:“何况,你真的很帅噢!”说完捂着嘴快跑出去。 何况愣在原地,大概过了十秒钟才回过神。撇开两条腿追出去。外面还在下着小雨,天色微微有些暗。站在屋檐下只看能到杜鹃的背影已经跑出院门。 何况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用极小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杜鹃,你真的很漂亮!我,我喜欢你。”清晨,雨停了。何况睁开眼睛,昨晚后半夜才睡着,睡了不到三个小时,但何况依旧精神奕奕。 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给自己做了一碗旮瘩汤另加两个荷包蛋。收拾好一切坐在床上还在想杜鹃临走时说的话。 “这代表什么呢?是喜欢我?是表白?还是开我的玩笑?” 猜是猜不出来。估计猜大半夜再加今天一天也猜不出来个五六七。“不行,有空我得暗示一下杜鹃,看看她有没有那意思。别我自己单相思。最后整个没脸。” 何况给自己打了打气。“嗯!有时间一定要来个小暗示,一点点的小暗示。” 今夜,无法入眠…。 艳阳高照。新的一天又开始。 上午没啥事,领导们都在自己办公室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何况也乐的清闲。 时常拿出杜鹃用过的毛巾。他没舍得洗。无数次放在鼻子上闻了又闻。独自陶醉。 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 何况觉得那是女人香,没出嫁姑娘的女人香,但这味只有杜鹃身上有。 把枕头拿开,把毛巾板板正正的叠好放平,又把枕头压上。美滋滋的拿起遥控器……。 下午五点,来得乒乓小伙伴来得不多,快开学了,都在家赶工写作业。只有张迪和另外两个中学生。何况觉得没啥意思, “张迪,让文涛和鲁宁打,咱俩说会话。”何况招呼张迪。“何哥,啥情况?” 张迪放下球拍走过来。何况搭着张迪的肩膀说:“东寅咋没来?这会河里水正急,也不能去啊?” 张迪贱贱一笑说:“东寅来不来你啥时候这么上心了?你该不会真看上他姐了吧?” “滚蛋!别瞎想。”何况推开张迪然后拉过回来探过头说:“有这么点小想法。” “要不你写封情书,我帮你送?”张迪还是一脸贱笑。 “可别,我就是有点想法,还得在观察观察,研究研究。”何况一脸认真的说。 “行,何哥,你慢慢观察研究。啥时候有动作告诉我一声,老弟帮你办。”张迪拍着胸脯说。 “明天,不,一会你去叫东寅,在随便叫个人,加上文涛和鲁宁我们打“够级”,晚上我管饭。” 何况说完又招呼王文涛和杜鲁宁:“文涛鲁宁,你俩先回家,告诉家里今天我管饭,吃完饭打牌,晚点回去。” “好嘞何哥!”俩人听完放下球拍飞奔出门。张迪也说“何哥,我也先走了哈!”何况点点头:“走吧,我去买点小凉菜。” 四十分钟后大会议室。六人已经全部到位,两张会议桌,四个小菜。何况还拿出半瓶白酒,给四个学生一人倒了一两,自己和张迪一人大半杯。 何况告诉四个学生,:“以后谁欺负你们来找我,在这罡城镇,你们何哥还好使。就我现在去镇上那条街上逛一圈,也能碰到几个同学。 何况也没吹牛,他在镇上三中读书时候的确混的还行,不是他打架多牛,是同村同学韩春雷牛。在何二牛读初三时候,镇三中扩建,把整个镇初三学生全部集中到三中,韩春雷依靠本土学生人数多,加上主场优势,历史性统一全镇中学。何况因为统筹能力强被大家认同,同样也是为大一统局面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何况拿起酒杯美滋滋喝了一口说;\"东寅啊,这里你最小,以后有事就来找我,找张迪也够用,就学校这点屁事给你整的明白的。 \"杜东寅急忙点头说;“谢何哥,我以后就跟你混,你说啥我都听。何哥,我敬你一个,” 张迪也举起杯说;“我们一起敬何哥。” 饭吃的很快,一个小时后六个人酒足饭饱,何况安排四个学生打扫卫生刷碗。随后开始打‘够级’。 不到七点,天开始变暗,何况偷瞄一眼杜东寅,估计他姐杜鹃得快来了,她妈疼孩子,肯定回让杜鹃来接杜东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