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黑斯延斯心中警铃大作,【SecretsofaCo-Ed】迅速浮现。
几乎是一瞬间!
【TheHound】居然依靠急速的拳风将周围的粉尘悉数吹散,留下了一个通路!
之前那一阵挥空的连打不是为了攻击海伦,也不是因为凯莱布看不见而胡打一气。
而是想要打开一条通往黑斯延斯的通路,【TheHound】的真正目标却是他黑斯延斯啊!
“【TheHound】!”
听到凯莱布地呼唤,【TheHound】脚下生风,好似一道闪电一般冲向了黑斯延斯。
“不……不好!”
太快了!
【SecretsofaCo-Ed】举起手的时候,【TheHound】就已经到了黑斯延斯的面前,只需要一拳就能打破他的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斯延斯恐惧地大叫出声,浑身好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小腿开始一直到肩膀都抖个不停。
【SecretsofaCo-Ed】十个圆盘激荡之间,一股波动扩散而出!
就在这一瞬间,【TheHound】消失了!
这比拼二人【觉悟】的时候,【TheHound】消失了!
“啊!”
海伦发出了一声惨叫,鲜血从五官缓缓地流出。
“海伦!”
黑斯延斯听到海伦的惨叫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卑鄙的凯莱布居然利用自己的能力攻击了海伦!
那可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啊!
“喔喔喔喔!”
黑斯延斯发出了一连串的怪叫,他眼睁睁地看着海伦遭受自己这一击重创之后,向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自己刚才为了跟【TheHound】拼个两败俱伤,可是一点也没有留手啊!
“混蛋!”
黑斯延斯怒从心头起,【SecretsofaCo-Ed】已经再一次对准了凯莱布。
“原来你会说话啊!”
凯莱布此时已经站了起来,一手撑着一旁的树干,擦了一下刚才因为翻滚磕破的头皮,嘲笑地说道。
他现在已经明白了黑斯延斯的能力,大概是跟声音有关,自己只要能够在他发动攻击之前,将其击败就能破解!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比赛,音波的攻击太快,【TheHound】可以躲,自己没办法。
“混蛋!”
黑斯延斯双眼通红地看着凯莱布。
居然……居然敢这么做!
“用自己的职业来掩饰自己,你还真是个没有自信的家伙啊!”
凯莱布出言嘲讽着。
从刚才海伦说的话,以及现在黑斯延斯表现出来的样子。
他看出了一些东西,那个海伦喜欢赫尔克里,这个黑斯延斯喜欢海伦却不敢说。
“不许你这么说!你没有资格说我!!!”
黑斯延斯大声喊道,因为过于愤怒,自己的面部肌肉已经不是很听黑斯延斯的使唤了,口水都不自觉的滴了下来。
“来吧!像个牛仔一样堂堂正正的跟我决一胜负吧!就像在那里一样!”
凯莱布高声说道。
虽然已经基本捋清了这三人的复杂关系,但是他还有一点没有弄清楚,为什么这三人会奔着自己而来。
自己跟他们三个没有任何的交集啊,难道问题的关键出现在赫尔克里身上吗?!
“……”
本来情绪激动的黑斯延斯好像突然打了镇静剂一样,竟然冷静了下来,只是冷漠地看着凯莱布。
“怎么了?”
凯莱布感觉到了这片空间中的安静不由得疑惑地问道,刚才不还是非常气愤吗?
“只要杀掉你,这一切自然就结束了。”
黑斯延斯平静地说道,跟刚才判若两人。
而凯莱布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随着海伦的倒下,空中飘舞着的粉尘也在慢慢地消失。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但是二人都知道一旦出手,那必定是既分高下!
也决生死!!!
好像感觉到了空气中不妙的气氛,黑斯延斯座下的爱马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脚步。
这就是战斗的号角! 就在这一瞬间,【TheHound】与【SecretsofaCo-Ed】同时发动! 无形的波纹迅速地向着【TheHound】飞去,【TheHound】一个闪身躲过了声波的冲击一拳砸断了【SecretsofaCo-Ed】的手指。 噗—— 凯莱布突然腾空而起向着后方飞去,胸口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坑,一大口鲜血喷洒在空中。 “你的【TheHound】确实速度非凡!但是我的【SecretsofaCo-Ed】的攻击速度也同样不慢!” “这可是音速冲击!胜利是属于我黑斯延斯的!” 收回【SecretsofaCo-Ed】,黑斯延斯捂着自己折断的手指兴奋地喊道,赢了! 刚刚那一下,【SecretsofaCo-Ed】手指受损,所以自己的手指也被打断了。 不过这都没关系,只要自己是【胜利者】就好了! “你做好【觉悟】了吗!” 远处的草丛中伸出一只沾着血的手,比出了一个中指。 “什么??!!” 黑斯延斯这才发现,凯莱布的【TheHound】居然还在自己身边没有被收回! 他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势,居然还有精力将人格释放在体外! “这不可能!!” 迎接他的,只有狂风暴雨般的连打! 密集的骨折声就好像被掘断的芹菜一样清晰可见,随着一击上勾拳,黑斯延斯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 “我早已做好【觉悟】了,你呢!” 草丛中,一个人影缓缓地坐起身来,凯莱布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问道。 “我黑斯延斯……” 我黑斯延斯……是在马戏团出生的,我这前半生也都奉献给了马戏团。 团长要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 所以,我当了一个哭泣小丑。 可是,来马戏团看戏的人们只喜欢欢笑小丑。 那能给他们带来快乐,而我只是被欢笑小丑作弄的对象! 从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团长其实是强行和母亲结合,才生下的我。 母亲也因为生我难产而死,如果没有我,也许母亲早就脱离这个如同恶魔一般的马戏团了吧。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这也是我后来想明白的。 既然这样,为什么那个能欢笑的人不是我呢? 为什么不是我黑斯延斯! 只要……只要杀掉欢笑小丑就好了吧? 但是为什么? 将欢笑小丑的笑脸剥离下来贴在自己脸上的黑斯延斯并没有感到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