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馆的角落里,沈风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名字,其中最后两个名字分别是:沈风、林品贤!每个名字后面还详细的标注着生辰八字和年龄性别职业,这张纸条就是在医院里遇到的麻五身上掉下来的那张。
如果说自己前生稀里糊涂的被车撞死算作是偶然,那么自己重生之后的林品贤被人追杀绝对不是巧合。
手机响起,来电徐东。
“小风爷,严老这边出了点问题,你能来一趟吗?”
“我可以去啊,怎么了?”
“那我去接你,见面说吧。”
黑色的奔驰车狂奔在滨州市区,徐东眉头紧皱,认真握着方向盘,一路无话。
严老老已恭候多时,见人到了,打发走了外人,对沈风一抱拳。
“不好意思了,大晚上还麻烦小风爷跑一趟。”
“严老您言重了,到底怎么了?”
“稍等片刻,让徐东说吧。”
徐东面露难色,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之后,里面空空如也。
“小风吩咐那条小蛇就保存在了这个盒子里,盒子一直放在这,这间屋子除了我和严老之外,这两天就没接待过别人,我回来之后发现东西没了。”
沈风听了,皱起了眉头,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了,只有严老沏茶倒水的声音。
还是严老比较沉稳,他倒了三杯茶,招呼大家说:“这件事从长计议吧,先喝茶,喝茶,东子也坐,不用拘谨。”
茶算是地上百草中的灵物,相传神农氏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唐朝还有个研究茶的牛人叫陆羽写了本《茶经》流传至今。
沈风现在对一切有灵性的东西都特别敏感,他感觉这茶入口清香不说,一股暖意沁人心脾,渗透经脉,舒服的不得了,忍不住大声说:“好茶!”
这一声吓得严老和徐东都是一激灵。
“你这小子还挺识货,这茶叶是一位得道高僧亲手在深山野林采摘的,绝对是限量版,我还是卖了面子托朋友才搞到了半斤,平时都舍不得喝。”
严老微笑着端起茶壶倒茶,烧水,气氛总算轻松了一点,这种老江湖做事情严丝合缝,看起来是喝茶聊天其乐融融,实际人家在观察形势,这个时候反而是关键时刻,如果自己真有本事,自然一切都好,如果自己没啥料,后事难测,江湖讲的是利益、站队,其实就是在打排位赛。
沈风生性率真,心中那么多疑问让他很头疼,他决定要趟一趟江湖这摊浑水了。
“严老,我今天在医院的事儿,东哥应该跟您说了吧?”
“是的,人没事就好。”严老倒着茶,意料中的不动声色。
“好,我感觉你身上的蛇蛊,和我被追杀必有联系。”
“哦?说说看!”
“坦白的讲,我现在还没有切实的证据,只是感觉而已。”沈风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哈哈,小风先生倒是坦诚,我老严佩服!徐东,你这几天就帮小风先生察察他的事儿,有什么问题就找我解决,我年纪大了,该回家睡觉了,你们聊吧。”
严老离开之后,徐东拿出俩大茶缸子说:“用这个喝,那小茶杯喝茶着急。”
这举动太对沈风脾气了,沈风高兴的灌了一茶缸子茶水,才算解了渴。
“东哥,关于麻五……?”
“正要跟你说这个,那个麻五就是个混子,干的都是抢劫、盗窃、敲诈上不来台面的事儿,刚刑满释放还不到仨月,他有个干弟弟叫孙彪,这个孙彪身上有点料,开了几个地下赌场,势力不小,而且这个人和你让我察的黄毛还有联系。”
“放给红星福利院高利贷的黄毛?”
“对,那个黄毛的老板魏大龙和徐彪是师兄弟,而且……”
“而且什么?”见徐东有点犹豫,沈风急切问道。
“这么说吧,如果是孙彪、魏大龙这种人,有严老做靠山,咱们都不怕,但是他们背后有个师傅,咱们是真惹不起。这几年严老让出了很多地盘和生意,明里暗里都是这哥俩占到不少便宜,也是顾忌了他们的这位师傅的势力。”
“呵呵,我就不信还有大过法律的家伙。”
徐东表情复杂,放下茶缸子,玩味的看着沈风说:“我没想到你这富家软饭男还能说这么爷们的话,有机会咱俩喝一顿。”
“嘿嘿,还等啥机会啊,现在就去,我听说你们道上的人都有罩着个娱乐场所的习惯,要不你带我去那个什么魏大龙孙彪罩的场子见识见识?”
“你有种!我奉陪!”
徐东伸出大拇指,顺手拿起了车钥匙。
金帝夜总会是本市最豪华的夜场,富丽堂皇的装修和其间穿梭的美女让人目不暇接,俩人随意找个了包间,屁股还没坐稳,一个三十来岁,打扮得体的男人跟了进来,热情的对徐东说:“东哥,您来啦,太难得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徐东随口说:“我带个朋友过来随便坐会。”
崔清赶紧对着沈风打了个招呼:“好好,我叫崔清,今天值班,敢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徐东脸一沉说道:“这是你该问的吗?”
“对对,东哥教训的是,那您有什么需要就喊我。”
崔清转头对服务员说:“招呼好两位贵客。”微笑着冲沈风点点头离开了。一排打扮**的妹子走进来站成一排齐声喊道:“老板好。”
沈风哪见过这阵势,感觉不是一点点上头,正犹豫着,看徐东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心一横,点了两个身材高挑波涛汹涌的妹子。
“老板今天想喝点什么?”两个妹子左右环绕坐在了沈风身边,给沈风点烟递茶。
“啥贵上啥!”沈风大手一挥,豪迈万丈。
嘤嘤绕绕,觥筹交错,徐东也难得放松一下,与沈风喝的开开心心。
沈风悄悄凑到徐东耳边说:“东哥,我想闹事,怎么办才好?”
徐东噗嗤笑出声说道:“我感觉这方面你很有天分,不用我教你。”
沈风这下挠头了,这种业务毕竟自己也不熟练,这时候门开了,一个打扮时尚一头黄毛的小伙子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闯进来,旁边俩男服务员扶着他说:“先生您喝多了,您不能进去。”
黄毛一脚踹开服务员醉醺醺的说:“滚一边去,我跟城北花刀东哥喝杯酒你们也拦着,都滚。” 这时候,崔清跑过来,一把拽住黄毛厉声说道:“黄三儿,你小子放清楚,东哥是你说见就见的吗?” 徐东皱着眉头,冲崔清一摆手说:“你去忙吧,让他进来。” 崔清点点头,带服务员离开了包间。 黄毛还不忘记冲他们啐口吐沫,嘴里碎碎着:“狗腿子,要不是看你们老板面子我早揍你们了。”他转过身,端起酒杯冲徐东恭敬地说:“东哥,今儿太巧,我老远就看到您进了这个房间,特地来敬您一杯。” “好说好说,反正也是喝,要不你也敬敬我这位朋友吧。” 黄三喜出望外,当他看清沈风的脸,他惊呆了,下意识的捂住鼻子。 “卧槽,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