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娇一双滥情的桃花眼深情地注视着张宦山,一边轻轻发出吟荡的沉吟,长长的睫毛下泛着一些泪光,不禁让人心生怜爱。
大路上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纷纷一脸痴相地瞧着女人漂亮的脸蛋和傲人的身材,盯着张宦山的时候一双双眼睛里都能喷出刀剑火光来,恨不得将他当场刺死。
“徐小姐,请你自重。”张宦山把手从中抽出,退后两步,冷声道。
周围驻足的男人本来都恶狠狠地盯着他,当他抽出手的那一刻,纷纷投来了敬佩的目光。
“当初我那么爱你,是你非要离开的。”
“再见!”
六年时间的沉淀,再见面时,只凝聚成了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
张宦山觉得如果不必要,他们应该是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林铭,你放着徐家女婿的身份不做,偏要去做下三滥的服务员?“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娶我徐月娇吗?”
“跟我没关系,跟你也没关系。“
看上你徐月娇,算他倒霉。张宦山心理替那些人担心。
“那你别后悔。到时候哭着求我,跪着求我,我都不会答应。”徐月娇心有不甘地喊道。
我有啥可后悔的,要是还傻不愣登的和你交往,那才真的要后悔。
张宦山没有犹豫,大步赶往一清茶馆,毕竟他们早就两清了。
一清茶馆位于一清小道往前五百米的地方,外围被一个广场包围,四季都会种满各色鲜花,来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
茶馆里边不大,是由个一百九十平的居民房改造成的,不大的面积大大小小造了十二个包间,前后一共两道门。设计师还在沉闷的室内,专门做了内景,小桥与流水相伴,叮咚作响,就算没有自然的景观,人造的景观也足够让人心情放松。
自开业起,张宦山就一直呆在这了,馆里小到端盘子送茶叶打扫的粗笨活儿,大到泡茶,讲茶会议服务的麻烦活儿,都是他一个人辛辛苦苦奋斗出来的,多少也算是一清茶馆的半个主人了。
身体上的劳累倒不算什么,要他说最难的还是和客人打交道,不过由于他的谦卑和礼貌,慕名而来的客人越来越多,到后来喝茶的好些人,还专门是蹦着来看他的。
“叮咚——”门铃声响起。
后门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总管汪保,张宦山习惯称她叫汪妈。 “小张,你看看时间,今天又迟到了两分钟,虽然你跟一清茶馆的客人熟,客人们不会跟你生气,但你的行为,无形中却给我们十几家店的同事起了个坏头,大家对我纵容你的事都生了好些个不满,今天我要不处罚你,也很难在他们面前立信啊。 “汪妈,那你就按规矩来,开除我吧。” 汪妈暗暗松了口气,如果张宦山坚决留在这,那么她就难交差了。但是这本来也不是她的主意,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惭愧。“宦山啊,不是汪妈狠心,你这是得罪人了啊。” “汪妈,我这半年来给你添麻烦了,要不是你,我早该滚蛋了。” 张宦山看汪妈一反常态,也知道这事一定有各中缘由。 “小张,这茶馆的基础是你打下的,每一分一里的事务都是你一个人去操持,你的贡献太大了,按说这个茶馆应该要厚待你,可是…… “行了,汪妈,我还年轻,我还想着再闯一闯,你们不辞退我,过阵子该我主动递辞职报告了。”本来悲伤的气氛,硬是被张宦山搞得活跃起来。 汪保是个离异的女人,自己没有孩子,她待宦山,就如同亲生孩子一样,想想自己每次迟到,都是汪保打的掩护,自己就不应该再向她奢求什么,而是应该好好感激她,最起码在离开的时候,不要再为难她。 “汪保,认识你真的很开心,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 话毕,汪妈将张宦山紧紧拥在怀中。 离别总是来的猝不及防,可真到了那个时节,所有的努力也不过是徒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