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铭?”女人站直身板后,从腰间的斜挎包中窸窸窣窣翻找了一阵,取出一张照片,举到张宦山的面前。“记得这张照片吗?”
张宦山目光一凛,怔怔在原地站住。
张林铭?
她怎么会知道他的原名? 再看她手上的那张照片,虽然是黑白的,但丝毫不影响观感,照片中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看起来眼熟非常,是那种丢在人群中,都一眼能被注意到的存在。少年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贵族的气息,眉宇间透着不似这个年纪的坚毅与霸道。 少年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似笑非笑,眼尾高高吊起的弧度突显着霸道和傲慢,在左眼下方有一颗桃花痣,平添一份忧郁气息,最有特点的,还是那张厚薄适中的嘴,几乎每天都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张宦山与照片上的少年重叠在一起并无二致,无非是五官和气质上变得更加精巧和温和。 在相片的右下角标注着一串数字,是相片的拍摄日期,六年前。 “你是?”张宦山隐约有点印象,但还是记不起女人的名字。 “林铭学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六年前,一五年的九月,寒星艺术大学新生入学大会,你问我要了微信。” “哎呀,林铭学长不会真的忘了吧?”说着女人以超夸张的语气抱怨了一声,一边使劲把身体往张宦山的身上靠了靠。 那种柔软的感觉实在太诱人了。 还好张宦山的定力不错,硬是没有低头看那一对浑圆,任她靠在自己的手臂上。 不过刚才那种夸张的,娇滴滴的说话声,配合着照片上的时间,张宦山确实想起了一个人。 前女友徐月娇。 倒不是他张宦山有多薄情,连前女友都记不住,而是他们交往的时间实在太短,连短短的三个月都没能熬过去。 更糟糕的是,徐月娇压根就没把他当成男朋友,恋爱期间居然三天两头和别的男人鬼混,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导致他根本爱不起来,分手后就彻底没了念想。 徐月娇还没发现张宦山的异常,一个劲得往张宦山的身上贴。 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 六年过去了,这个徐月娇,竟还不知悔改。 甚至在大庭广众下,主动对一个陌生男人投怀送抱,真是恶心。 张宦山冷冷一笑,这个女人,居然还妄想用一张照片感动我?可赶紧拉倒吧。 这张照片是当初徐月娇要他拍了送给自己,张宦山为此还专门找了个艺术馆修了图,拍好送给她,想想真是替自己感到不值。 做梦!今天你就算给我跪下,我也不同意跟你在一起! “学长!我是月娇呀,徐月娇。” 我当然知道,跟我有关系吗?张宦山心理默想,冷笑一声。表面上还装作一副想不起来的样子。 “我陪你去看过电影,陪你一起吃过饭,还陪你一起打游戏逛街,你生病我在医院守着你,你也太没良心了吧,都想不起来了吗?”徐月娇着急地解释道。 这女人,居然还有脸提这些事?但凡是条狗,你给块骨头,他都能冲你摇摇尾巴。而你徐月娇只会倒打一耙。 你想做任何事我都随叫随到,现在到了你徐月娇地嘴里却倒了个个儿。 仗着我爱你,肆意妄为,哎,说到底还是怪我当初对你太上心了。想到这张宦山叹了口气。 从六年前分开的第一天起,你徐月娇再也没有可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了。早在六年前分开的那天起,张宦山就斩断了两人的可能,今天不管她徐月娇做什么,都没有挽留的余地。 “嗯,有点印象,找我什么事?” “学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这六年回杭市也没来找我,人家真想你,你不找我,我只能主动来找你啦。” 恶心,虚伪,但凡你真心一点点,当初我们都不可能分开。 你当我是皮球啊,想踢就踢,想捧就捧啊。 “谢谢,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张宦山转身就走。 “别,别。“徐月娇面颊绯红,将本就低领的皮夹拉链拽下,里面就只穿了一条无袖汗衫,熊前的大片肌肤露在外面,相当诱惑。 “林铭,别生气了,人家给你暖暖。”说着就拽着张宦山的手,放在高耸的熊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