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张少爷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点皮肉伤,静养一周就好了。”
“那他怎么会晕过去?”
“这个不好说,我们目前有两点猜测。一个是刚才检测出病人的大脑曾经有过创伤性损伤,脑部记忆存在缺失,可能是这起事情对他的大脑起了刺激。还有一种可能,是病人本身存在晕血的症状,是自己吓晕过去的。”
“谢谢你朱护士。”
一个穿粉色制服的年轻女护士,拿着小册子从门边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他们在说什么?“
”记忆缺失?
”谁记忆缺失?”
张宦山努力回忆着晕倒前的事故,只觉得头部的某个区域有规律地跳动了几下,伴随着微微的阵痛。他尝试扭动身体,但仅仅只轻握了一下拳头,胸口处都仿佛有千万根针扎的刺痛感。
对了,今天是跟着江无月一起来华夏东方给爸看医生来着,爸怎么样了?
他挣扎着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才发觉自己身体很僵硬,上身赤裸着,一根纱布从胸口处绕到左肩的高点,左边的锁骨处隐隐还透出血污来。
想到如果以现在的样子去见爸爸,他一定会很担心的。
于是他便尝试穿上挂在床边的白色T恤。
“啊~啊~”张宦山伸手去够,刚做出一个抓握的动作,就痛到撕牙咧嘴。
“喂!张伯……你爸的手术很成功,不用担心,你还是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吧,不然又要叫你爸担心。”
门外站着的正是江无月,她穿着一条黑色风衣,领口处大大敞开着,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毛衣。
江无月早就料到张宦山一醒,铁定是要去看他的父亲,刚才乘着他还没醒,就替他去探视过了。
张宦山一听不知哪来的安心感,只是一想到江无月能让一个骨科专家对她低三下四,为自己的父亲安排手术。又能机敏地判断出那父女俩的杀机,就莫名地钦佩和安心。
当下听着江无月的话立刻乖乖躺了回去。
“刚才那两个是什么人?”张宦山问。
“他们是有预谋行凶,目前身份还没查清,不过极有可能是奔着你父亲来的。”
“奔着我父亲来?怎么会?”
父亲虽然有时候脾气挺暴的,但那只是对他,在外父亲对人一向都是非常谦和和友好的,要是有人找父亲帮忙,他绝对不会推脱。但要说父亲是个赌徒,有人来追债,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自己早在几个月前自己就替父亲偿还了所有的债务,那群不法之人不可能对父亲下此狠手。
那究竟是谁?
“我只是说可能,你先不必着急,再说为了让你能够安心地履行三个月承诺,我已经把你父亲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
江无月见张宦山又激动起来,连忙把事情按下,顺便将手中的一根香蕉递过去。
“医生说香蕉对你恢复很有好处。”
张宦山看见江无月原来白皙的脸,突然唰一下就变得通红,连耳朵根都透着可爱的红色,他的心里居然生出一个可笑的想法。
“她这算是在关心我吗?”
“对了,为了给你和你父亲治病,我可是花了不少钱,你想想怎么报答我吧。”江无月对上了张宦山炽热的眼神,耳根越来越红,立刻撇过头去,似乎有意避开张宦山炽热的眼神。
“报答?”
报答当然是要报答的,但用什么报答他实在想不明白。江无月是自己的老板,用钱?肯定是不可能的,她根本就不缺钱,那用什么呢?
还有江无月娇羞的神态和这娇滴滴的语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无月是江家的掌事人,是坐拥千亿的超级豪门,平日和他说话不是颐指气使,就是对他恶言相向。
这完全就不是一个人嘛?
张宦山当然知道江无月这次可不止花了钱,还动用了自己的人脉,要不然凭借他这种普通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接收到华夏东方的救助的。
但是江无月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上心,难道江家真的需要自己,又为什么不能换一个人辅佐江无月呢?
还有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后,江无月对自己的态度会有三百六十度的转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