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
两人正吃着饭,卓慕蕊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开口道。
“哪件?”钟亦鸣夹着饭敷衍道。
他可不敢再招惹这姑奶奶,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又搞些莫名其妙的举动,
这次卓慕蕊也没生气,只是咬了咬牙,两条黛眉微皱,语气中透漏了些许烦躁道:
“是家里的事情...”
钟亦鸣也没搭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见钟亦鸣没有反应,卓慕蕊便又自顾自地开口:
“我弟要念书,家里打算让我回去嫁人换钱...”
卓慕蕊神情有些麻木,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钟亦鸣这才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了眼卓慕蕊,询问道:“你想嫁吗?”
卓慕蕊这才有些情绪,语气低落:“我不想,可没有办法。”
“对方给多少钱?”
“三万...”卓慕蕊涩声道,随后又有些忐忑地开口道:
“你能借我点钱吗?一万多就好,我自己还存了些,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凑...”
语罢便有些为难地看着钟亦鸣。
“三万?”钟亦鸣被吓了一跳,他显然没想到这么少钱便可以娶到这么个美娇娘。
可他却显然是没有搞清楚时间。
在他重生前,娶媳妇确实动辄得有房有车还得数十万彩礼。
可在现在这个买房首付也就几万块的年代,三万块已经是一笔大数目了。
他资产十几万已经算是富贵人家了。
卓慕蕊见钟亦鸣反应这么大,还以为他嫌一万太多了。
眉目低垂着,呆了呆道:“8000行吗?”
钟亦鸣见她误会了,沉思片刻道:“8000?不行...”
卓慕蕊听见这话,顿时眼圈便红了,像个霜打的茄子一般。
“太少了,8000块打发叫花子呢?我给你三万...”钟亦鸣顿了顿,又开口道。
卓慕蕊见他说话说一半,顿时脸色便有些涨红,不知是羞还是气的。
“我会尽快还你的”卓慕蕊气鼓鼓道,可她脸上的欣喜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没事,不急”钟亦鸣开口安慰道,随后,想了想,又开玩笑道:
“没钱还也没事,我还缺个暖床丫鬟,肉偿好吧...”
卓慕蕊怔了一下,低头沉思着,似乎是在思考这事情的可行性。
钟亦鸣见卓慕蕊的表情,自然知道她是当真了,咳嗽一声道:“开玩笑的,别当真...”
可卓慕蕊也不管他,只是脸色有些羞红,媚眼如丝,咬了咬唇道:
“行,还不了钱我就肉偿...”
钟亦鸣见她这么较真,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真的开玩笑的,没钱还就慢慢还。”
卓慕蕊嘴畔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弧度,微笑道:“当真不要?”
钟亦鸣看着卓慕蕊此时的娇艳模样,咽了咽口水,开口道:“我想要个36.5℃的吻...”
卓慕蕊‘扑哧’一笑,将眉间坠下的一缕青丝别与耳后,轻声道:“也许是37℃呢?”
钟亦鸣没有接话,两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钟亦鸣突然看着桌慕蕊,犹豫道:
“你工作是辞了吧?”
卓慕蕊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涩声道:
“你都知道了?”
“你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大,自然是听到了。”
“昨天那群人来找我了,运气好躲过去了”她脸色一暗,犹豫片刻,随后开口解释道:
“你的钱我会想办法还你的。”
“那就好”钟亦鸣看着卓慕蕊有些惴惴不安的样子,想了想又安慰道:
“这多半还是我的责任,要不是因为救我,你多半也不会招惹到他们...钱的事情你不用着急还,我还有挺多的。”
“谢谢”
“你找到其他的工作了吗?”他手上的筷子点了点碗,停顿了片刻,终究还是纹路出来。
她嗫嚅着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咬着唇,摇了摇头。
“到时候你忙完家里的事情,来我这帮忙怎么样?”钟亦鸣沉思片刻。
卓慕蕊也没直接同意,只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个学生吗?”
“是学生,打算做些生意”钟亦鸣咳嗽了一声,随后又开口问道:“怎么说?”
“行吧...你这大老板会发工资吧”耐不住钟亦鸣的软磨硬泡,况且她现在也暂时想不到能做什么,卓慕蕊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包吃包住,工资另算”钟亦鸣哑然失笑道。
“过段时间,‘煤球’能不能让我养一段时间?”钟亦鸣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怎么会对猫狗感兴趣?”卓慕蕊显然没有料到他会对小动物感兴趣,脸色奇怪道:“那你可别给我养死了噢...”
“这你别管...”他也没做何解释。
总不能说,他和“煤球”能交流,和别的动物不行吧。
那到时候卓慕蕊多半会把他当神经病对待。
“叮咚...”
两人正吃着饭,却传来了一阵门铃声。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却都懒得动。
钟亦鸣被逼无奈,他可不指望这婆娘这时候会让步,只好起身去开门。
他打开门以后,有些不耐烦道:“有事说事。”
“是老弟啊”门外的声音显然有些惊喜,接着又开口道:“我正要找你呢...”
钟亦鸣这才抬头看着来人。
——呵,是那棒槌。
顿时收起了那一脸不耐,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开口道:
“是曹哥啊,几天不见,又帅了几分啊...”
见钟亦鸣这么实诚,他心里乐开了花,笑眯眯道:
“老弟,我寻思着你这几日在家也有些无聊,想带你出去转转。”
正想着杀狗大户的钟亦鸣,哪里会拒绝,急忙点头道:“曹哥,你等等啊,我去和我姐说一声...”
“你姐在家呀?要不叫她一起去?”听见卓慕蕊在家,他顿时眼睛都亮了,连忙开口道。
“曹哥,你也知道,我姐比较安静,多半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钟亦鸣皱了皱眉,有些为难道。
“不,我不知道”
曹仁齐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不会这么说,摸了摸下巴:
“说的也是,是我想法欠妥了...”
钟亦鸣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笑眯眯道:“更何况,我姐跟着的话,我们玩得终究是会有些拘束。”
曹仁齐见他这么笑,自然也是明白了些什么,这才发觉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拍了拍钟亦鸣的肩膀,吞了吞口水道:“还是老弟你考虑的周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