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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赌场冲突

我和谛听有个约 踩影的猫 5568 2025-12-23 20:54

  

从巷子里出来的钟亦鸣,没有再纠结刚刚的事情。

  

在路边随手叫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便开口道:“城东红树林网吧。”

  

  

他自然不是打算去上网,而是那正是地下赌场的所在地。

  

那地方并不算近,钟亦鸣并没有打算再坐公交去。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看着蛮憨厚的男人,朝着车内后视镜瞧了眼钟亦鸣。

  

瞧见他年龄不大,便开口劝阻道:“小伙子,那可不是好地方。”

  

“知道,找个人而已”钟亦鸣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低声答道。

  

司机见钟亦鸣并显然没有听进去,便不再言语,只是叹了叹气,便专心开着他的车。

  

钟亦鸣自然也乐得清闲,便闭着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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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方已经是三点钟的事了,钟亦鸣付了钱便拉开门下车。

  

他没有急着打那个电话,而是朝着网吧里走去。

  

  

他打算先看看这儿是否也发生了什么变化。

  

网吧里并没有多少人,只有个老头在吧台那坐着,撑着手点着脑袋。

  

四处瞧了瞧,这地方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也就比记忆中少了十多台电脑。

  

于是钟亦鸣没有再看什么,走到角落,便掏出手机拨打了那个电话。

  

那人也没让钟亦鸣等多久,只是一会便接通了。

  

“出来,我到了”钟亦鸣开口道。

  

“‘九八’让你来的?那你等等..”那男人开口道,也没等钟亦鸣说话,便挂掉了电话。

  

钟亦鸣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也没说什么,而是朝着网吧的后面走去。

  

网吧后面有扇铁门,推了推没推开,钟亦鸣便知道从后面反锁了,也不急,便坐在旁边椅子上等了起来。

  

那地方自然有别的入口,他也熟络的很,只不过他是第一次来,自然得有人带着。

  

  

约莫十分钟左右,铁门处传来了一阵开门声,钟亦鸣伸了个懒腰,便直起身来。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站在后门那探了探脑袋,钟亦鸣便摆了摆手。

  

那男人望着钟亦鸣,显然有些不敢相信,便朝着网吧瞧了瞧,却也没见还有别人搭理他。

  

“别看了,就是我”钟亦鸣见他这反应,两手插兜,兴致缺缺地答道。

  

那男人便不再怀疑,低声道:“跟我来。”

  

说着,便打开了那大门让钟亦鸣进来,随后又转身锁上。

  

钟亦鸣也不慌,只是看着这后院。

  

说实话,这院子并不像藏污纳垢的地方,反倒是像充满乡土气息的农家小院。

  

这院子并不大,就几间平房,和一块养着鸡鸭的鸡圈。

  

可他却也知道,这毕竟只是表面,糊弄人的玩意罢了。

  

  

男人锁好门后,便朝着院子里的一间杂物间一样的平房走去。

  

男人打开房门,又在墙边探了探,打开了灯。

  

他示意钟亦鸣先进来。

  

钟亦鸣并不害怕,他早已来过这儿无数次。

  

房间里没有摆放什么,却有着一条朝着地下延伸的狭长阶梯。

  

也不等那男人再说什么,钟亦鸣便轻车熟路的动身上前,扶着扶手沿着阶梯便朝下走去。

  

那男人也没说他什么,只是关了灯和门便也跟在钟亦鸣身后。

  

这阶梯说长也不长,钟亦鸣走了一会便到了尽头,豁然开朗。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富丽堂皇的的大厅,地面上铺着奢华的红色地毯,在华贵的水晶吊灯的照耀下,相得益彰,整座大厅异常明亮。

  

与这繁华的景象格格不入的是,赌桌上有许多输红了眼的赌徒此起彼伏的叫喊声。

  

  

他们有着形各种各样的不同身份,但他们却有着一样的共同点——贪婪。

  

对这群可怜人,钟亦鸣并不会有过多同情,他见惯了家破人亡的赌徒。

  

钟亦鸣看了两眼便转过头去,想了想,便向背后的男人问了寄存的地方。

  

存好了身上的那个袋子后,便差那男人给他办个会员,又去出纳处换了5000的筹码。

  

男人还给了他张通行证,下次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钟亦鸣随意地把通行证放进兜里,便朝着下面走去。

  

这地方自然比不上那些正规赌场,但玩法却也还算齐全。

  

他其实不怎么会赌博,但却也并不是一窍不通。

  

至少,他就知道有一种玩法适合他现在的情况。

  

他的目标很明确,他来这便只打算玩骰子,因为骰子最没什么技术含量,便朝着赌骰的赌桌走去。

  

  

他不认为自己能玩的转别的玩法,出千又不会,只能靠骰子才能赢钱的样子。

  

这赌场并不算什么大赌场,便也不会出现什么赌术高手,自是有机可乘。

  

钟亦鸣没有急着下注,他想要证实自己的是不是真的能辨别不同的点数。

  

赌桌上的荷官是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女人是个花瓶。

  

相反,这女人的手法相当娴熟。

  

“张哥,今天咱玩几手,上次我来这可就赢了十来万呢。”

  

一个剪着寸头的中年人,腆着个大肚子,脚步虚浮地走了过来,边走还边开口道:

  

“今天周哥你来,那不更是往死里赢吗?”

  

旁边一个瘌痢头,摆了摆手,望着那寸头笑道:“那可就承老弟你吉言了。”

  

  

对这两个老男人的行为,嗤之以鼻。

  

要是真的有钱,自然不会坐大厅,多半只是两个有点钱的瘪三。

  

当看到钟亦鸣这桌时,见那女荷官便眼前一亮,开口道:“就这桌吧,这女娃子长得喜庆,多半是招财的相。”

  

说着便自顾自的在钟亦鸣旁边坐下。

  

那寸头男见此,便没有多说什么,拿着堆满筹码的篮子坐了下来。

  

瘌痢头看了看旁边的钟亦鸣,皱了皱眉,便开口道:“小比崽子,给老子爬远点,坐这挡你die风水了!”

  

钟亦鸣不怒反笑,开口便骂道:“你这瘌痢头搁这装灯泡呢?长得和个卤蛋似的还和你祖宗bbll?”

  

还未等瘌痢头说话,旁边那寸头男便啪的站了起来,指着钟亦鸣骂道:

  

“小崽子,你晓得城东这一亩三分地是谁的地头不?嫌命长?你这么和你两个die说话?”

  

“这是谁的地头老子不晓得,但起码也不是你们这两个瘪三玩意能做主的。至于怕不怕这个问题,叫你die来都是这个结果,还不至于叫老子怕,更何况就你们两个废物东西。”

  

  

钟亦鸣自是有对应的底气,这地方的几个关键人物他都认识,这两个多半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说着便起身轻轻拍了拍瘌痢头的脸,笑道:“有灰,die帮你拍拍。”

  

瘌痢头见此,顿时便站起身来,cao起了旁边的凳子便要朝着钟亦鸣砸去。

  

旁边那寸头男连忙拉住了他,在他耳边轻声道:“周哥,钱九指。”

  

瘌痢头脸色顿时阴晴不定。

  

寸头男又开口道:“周哥,忍忍,等晚点出去,带人废了他。”

  

癞痢男这才坐了下来,只是偶尔便眼神恶毒地望着钟亦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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