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亦鸣见这俩孬货缩卵了,这才坐**来,没再挑衅。
那荷官自然是看到了,但这种场面她自是见得不少,只不过那少年倒也是有些胆量过人。
看着女人手中左右摇晃的骰盅,钟亦鸣竭力地排除除此之外的声音。
上辈子钟亦鸣见得风浪也不少,这两玩意又何须放在眼里。
一局、两局...十数局,钟亦鸣都没有下注,只是不断地尝试分辨出骰子出现不同结果的声音。
他的视线一直在骰盅上,没有变化。
旁边那两个因为时常输钱而乱号的也压根影响不到他。
可这在别人眼中,就像是个见了美女的痴汉一般。
至少那美女荷官便是这样觉得的。
卓慕蕊是这座赌场里唯一的女荷官,今日像往常一样来赌场上班。
本以为又是很平常的一天,直到一个少年的出现。
起初他们几人发生冲突,卓慕蕊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在赌场待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形形sese的人自然见得不少。
也便只当是少年血气方刚,便不再理会。
可这少年看起来并不像别的赌客一般,是来这赌博的。
他只是静静地朝这看着,一开始,她也只当这少年是在看骰盅。
可过了一会儿,卓慕蕊便有些厌烦,他感觉这少年在死死的盯着她。
虽然赌场里经常不乏有些人会看她,可也不会像这般直接,最多就看骰子的时候“不经意”看她几眼,便连忙挪开视线。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在牌桌旁已经呆了许久了,就是不押注,只是一直直勾勾地看着她。
有时候还会闭上眼睛陶醉一会,便又再睁开双眼,把视线再移到她身上。
她也怀疑过这少年是在看别人押注,可自己的旁边并没有站着别人,能看的也只有自己。
她感觉自己在这个少年,好像不着片缕一般。
这少年并不算帅气,最多只能称得上清秀。
可他的眼神却仿佛有穿透性一般,让卓慕蕊浑身感到浑身不自在。
望着钟亦鸣深邃的眼睛,卓慕蕊摇骰盅的手也有些颤抖,只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紧了紧自己身上并不暴露的白衬衫。
听着骰盅里有些琢磨不透的声音,钟亦鸣神情古怪之极。
说实话,听骰对他不难,毕竟他有异于常人的听力。
可这奇怪的手法就让他有些诧异起来了,这荷官有点东西!
可这并难不倒钟亦鸣,他没多久便想出了办法。
他不再去在意荷官摇骰盅时的声音,只琢磨骰盅落桌的声音,便从骰盅挪开视线。
见少年不再死死盯着她,卓慕蕊松了口气,便又继续摇晃着手中的骰盅。
当听到美女荷官喊“买定离手”时,钟亦鸣便将桌上的各色筹码推到了小的位置。
虽然他能猜出骰盅里的点数,可他却并不打算压,他还不至于猖狂到压点数。
赢一把也许是运气,可赢得多了,却也容易被人看出端倪,他就是来打打秋风的,并不想早早树敌。
“二二三,是小!”
“还好压对了!”
赌桌旁的几个赌徒兴奋地喊道。
这方法果然没有问题,看着骰盅里的点数,钟亦鸣有些欣喜。
就这样,钟亦鸣压了十几局,赢多输少。输的那几局,还是他谨慎故意放水的。
饶是如此,钟亦鸣也赢得钵满赢盆,本来就那五千的筹码,已经变成了十来万。
见钟亦鸣面前的那一堆筹码,再看看自己输得只剩几个小面额的,瘌痢头阴晴不定。
这对日进斗金的赌场来说,可能并不算什么大数目。
可对于钟亦鸣目前来说,已经算是一笔大数目。
钟亦鸣没有选择再赌,他和那些失去理智的赌徒不同。
虽然知道自己不会输,可再多赢些,自然会引起注意。
钟亦鸣也注意分寸,看了看时间便打算离开。
起身前还看了看旁边那两个sm脸的货,又看了看他们快空了的篮子,笑着握握了握拳:“承让承让...”
那两人顿时脸色涨的通红。
在钟亦鸣离开座位后,,没多久,那两个人便也从座位起身,尾随着他。
钟亦鸣自然也知道自己被跟了,但他却并不紧张,只是慢条斯理地走着,假装不知。
卓慕蕊看着少年起身离开后,两人也跟着出去。
本想上前提醒,可想了想钟亦鸣刚刚肆无忌惮的眼神,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自求多福吧,让你看姑奶奶』
说来也怪,那少年的运气是真的好,基本上赢多输少,有局开豹子,通杀的局,硬是被他躲了。
钟亦鸣慢吞吞地朝着出纳处走去。
将篮子里的筹码都交给出纳处工作人员后。
钟亦鸣选择都换成现金,这会让他比较安稳些。
他先去寄存处拿了他先前带来的东西。
随后便站在那等了起来,侧着脸打量着那两个人。
那两人并没有发现钟亦鸣在侧脸窥视他们。
那两人在别的赌桌处站着,瘌痢头还那在点头哈腰的打着电话。
工作人员并没有让钟亦鸣等多久。
过了一会儿,钟亦鸣便接过装满钞票的黑袋子。
钟亦鸣没有打算从来的地方出去,也不用人指路,径直便朝着侧门走去。
瘌痢头见钟亦鸣提着袋子便要走,顿时朝着寸头男指了指,随后便挂掉电话。
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多半是以为钟亦鸣没发现他们,便始终保持了断距离。
钟亦鸣只是慢慢地走着,怕他们跟不上,时不时还放缓了些脚步。
上去的路和进来的路差不多,只不过通道两旁装了些白炽灯。
钟亦鸣听着身后传来的脚印,也没回头。
他可不想这么早就让游戏结束。
望着前面被灯光映得很长的影子,瘌痢头耐心被消耗的不多了。
他有些烦躁,却顾忌着这是钱九指的地盘,也不敢做什么,只好压着脚步贴着墙跟着。
出口是一个类似饭店的杂物间一样的地方,他有些有些想不通这些工程是怎么瞒天过海做的。
转念一想,便也知道不是完全不可能。
这地方毕竟只是一个小县城,在其他方面还是会有许多漏洞的。
『还有个可能,也许这地方压根就不是他们挖的』
钟亦鸣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便朝着大门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