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了扭,并没有扭开。大门多半是外面锁着的。
便从窗边探了探脑袋,门口有两个穿西装、紧梆着肌肉的大汉守着,钟亦鸣自然见怪不怪,
随后朝着大门指了指,示意他们开门。
其中一个大汉会意,便掏出了钥匙给他开门。
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晚霞染红了半片天空。
门后是一片不大的空地,空地周围都是些错综复杂的小巷。
对这边错综复杂的路,钟亦鸣也还算熟悉,看了看便朝外走去。
见那两人还没跟上来,百无聊赖,钟亦鸣便在路上随便摘了根狗尾巴草摆弄着,慢慢地朝着一条鲜有人迹的小路走去。
这条小路不会也什么人经过,只有一副杂草丛生的景象。
还没等钟亦鸣走多远,那瘌痢头和寸头便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
钟亦鸣听着两人的喘气声,钟亦鸣拿着狗尾巴草剔牙,扭头戏谑道:
“怎么?营养跟不上了?这可不随die啊...”
那两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瘌痢头唾了一口,开口便骂道:
“小比崽子,你也算有点胆色,敢和老子这么说话,等会看你这崽子还有没有这么硬气。”
“die有没有这么硬气?nm还不晓得嘛...回家问nm去唉...出来丢人现眼?”说着便把狗尾巴草丢在一旁,开口道:
“练练?”
瘌痢头见此,便兴奋了起来,便扯掉了上衣,光着膀子便要冲上来。
见此,钟亦鸣便把那两个袋子随意扔到一个土堆旁。
虽然他已经挺久不动手了,但起码也算会街头混混打架的几招几式的,这样的小崽子自然是不放在眼里。
瘌痢头过来便要握着拳朝钟亦鸣脑门上招呼,可钟亦鸣哪里会这么好对付。
连格挡都没用,只是右手朝着瘌痢头的左手抓去。
一推,便化解了他大部分的力气。随后又朝着左边一拉,瘌痢头便失去了平衡。
钟亦鸣随即松手,一个鞭腿,瘌痢头下盘并不稳,便直接朝地下倒去。
瘌痢头牙都磕掉了几颗,在地上痛苦地叫着。
那寸头见此,自然不会旁观,便在地上随便捡了块砖头,便朝着钟亦鸣扑了过来。
钟亦鸣并没有因为打赢瘌痢头便没有了防备。
也不回头,只是下蹲,双手撑地,便是一个行云流水的扫堂腿。
寸头来不及躲闪,便被踢中了手臂,手中的砖头也被震掉了。
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便又冲了上来。
可钟亦鸣也没放在眼里,抬起脚便朝着他的大肚子踢去。
寸头刚想躲闪,可钟亦鸣哪里会放过他,便踢转踏步,向前迈开一踏步,一拳便打在了他下巴处。
钟亦鸣的力气并不小,寸头便被打的头昏眼花,朝着地上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望着倒下的两人,钟亦鸣蹲在二人面前,拍了拍瘌痢头的脑袋,开口嘲讽道:
“就这?就这?我还以为多牛逼呢。”
那瘌痢头虽然倒下了,却没有昏迷过去,吐了口血唾,嘴里漏风地放着狠话道:
“小...小崽子,有本事你人别走,一会...一会老子人就来了。”
说着,还咳了咳血。
钟亦鸣听到着,顿时露出了因吹斯听的表情,摸了摸下巴笑道:“叫人了呀?那感情好,那你可得多叫点,不然可不尽兴。”
“叫了多少?有这个数?”随后又开口,伸出两根手指比划道。
“两个?小...小比崽子你也是敢想,反正今天你不太可能回得去了”那瘌痢头见此,便笑出了声,面露狰狞地说道,随后又咳了起来。
“哈?”钟亦鸣这才意识到瘌痢头误会了,开口解释道:
“两个?不不不,我以为你能叫来二十号人呢...这可太让人失望了”
癞痢头顿时语塞,剧烈地咳了起来,脸被涨得通红。
他第一次那么希望见到有路见不平的好人经过,可显然,这不太现实。
这地方毕竟是城东最缺少管控的地方之一,多半是那些混混做恶事来的场所。 “这么大年纪了,可得注意身体,要不然突然嗝屁了可不好”钟亦鸣说着便抹了抹自己的脖子,还很贴心地帮他顺了顺气,只不过那手法有几分像撸狗。 瘌痢头也学聪明了,没有再回话,只是在那装死趴着。 见此,钟亦鸣也就失去了乐趣,便蹲在路边,摘了片树叶吹起了口哨。 天色已经黑下来了,这悦耳的声音沿着小路传递了很远,只有偶尔的蝉鸣在附和着,只是小路尽头传来的鸣笛声打破了这夜晚的宁静。 钟亦鸣最讨厌别影响他的快乐。 于是,钟亦鸣便丢下了手中的叶子。 望着小路上逐渐变亮的车灯,在那静静的等待着。 待到车辆靠近,钟亦鸣便走了过去,在车门不远处等着。 面包车侧门打开后,从车上下来了七八个手拿棍棒的大汉,最后还下来了个戴着墨镜的精壮男人。 那男人下车后便径直朝着地上缩成一团的两人走了过去。 弯下腰去,查看两人的伤势。 可当看到两人被打成这样,而钟亦鸣则完好无损时,他的脸色便阴沉下来。 “小子,身手不错,跟我混怎么样?”转过头朝着钟亦鸣拍了拍手,似笑非笑道:“那样的话,这件事就既往不咎。” 如果是别的话,兴许会被这男人这阵仗吓到,可钟亦鸣却不会。 钟亦鸣朝着那男人唾了口,又看了看那辆面包车,便开口道:“你?可能还不够格?” 接着又看了看那几个大汉,又戏谑道:“就带了这几个歪瓜裂枣?不带点镇场子的角色?这我可就不依了啊...” 听到这,那几个大汉便紧了紧手中的家伙,只要老大一个命令,便会一拥而上,把这学生仔打成肉饼。 那男人并没有恼羞成怒,能有点地位的人,显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看向钟亦鸣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谨慎。 借着车灯,那男人在黑暗中打量着钟亦鸣。 虽然看不清脸,可看来看去,却并没有发现钟亦鸣有什么特别之处。 怎么看都是个小胳膊小腿的小年轻,便觉得自己有点太慎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