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后哪里还有他那群小弟的影子,早就丢下他四下逃窜了。
钟亦鸣见这群人四散开来,也没有想着一网打尽。
况且操控鼠群也是要付出些精力,便只是追着张二和和那瘌痢头。
张二和、瘌痢头他们两个两条腿的,哪里跑得过这些四条腿的,更何况瘌痢头身上还有伤。
很快便被鼠群追上了,他们惊慌失措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张二和甚至还掏出手枪开始乱射起来。
可他们终究是精力有限,也许对钟亦鸣操纵的鼠群造成了些许伤亡,却也只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
很快便被鼠群淹没了,就连尖叫声也无法传达出来。
钟亦鸣毕竟也不是什么恶魔,自然不会做出那些人神共愤的事情。
他操纵着鼠群避开了他们的致命部位。
只不过重点照顾他们的***这些关键部位,毕竟留着也不过是祸害人间,钟亦鸣只是个乐于助人且憨厚淳朴的好人罢了。
兴许是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善良了,便也没再去分享他们的感官,只是有些注意着分寸。
这场单方面的碾压并没有持续多久,钟亦鸣随即便让鼠群从他们两人身上下来。
张二和、瘌痢头已经有气进没气出,浑身再也没有一块好肉,裆部血肉模糊。
就连衣服也被咬地破碎开来,化成一条条破布挂在身上。
见此,钟亦鸣也没再下狠手,甚至还很贴心的帮他们拨打了医院的电话。
“喂,HN人民医院吗?我这里有两个发生紧急情况的患者”
“什么?你问我这是哪里?我看看啊”
钟亦鸣随即走了几步,看了眼隔壁的门牌号
“隆華路后苑街20号”
“同志,麻烦你们动作快些啊,患者情况有些不太妙啊...”
便拎起两个袋子,朝着巷口走去。
毕竟拦路的狗已经被解决了,自然不用再东逃西窜了。
钟亦鸣出了巷口还没走几步。
“咚...”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猝不及防,钟亦鸣感觉自己的头要裂开来,意识模糊。
看着阴影中寸头那模糊的脸,他有些不敢相信。
随即天旋地转般的眩目瞬间涌了上来,钟亦鸣便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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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亦鸣醒过来时,便发现自己光着膀子,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他感觉到浑身酸痛,自己的头部先前好像遭到了重创。
右手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了。
看了眼自己所处的房间。
这房间并不大,却又很整洁。
被子上若有若无的清香和桌旁的化妆品,让他明白,这件房间的主人是个女人。
钟亦鸣不禁暗叹一口气,他又欠了别人的人情。
『这次的人情可不好还,欠人家一条命』
说实话,昨天他已经想好了最坏的打算。
被那男人敲晕后,他多半是要横死街头的
也不禁有些庆幸,终究是没有发生最坏的情况。
又想到那寸头,便气得牙痒痒。
说实话,昨天他并没有把那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放在眼里,也是一时兴起,才想着看看他能叫来什么货色。
兴许还能遇到老相识,多半是如今时间有些早了,后世的那些厉害角色还没混出头。
哪想着,自己差点在这个小喽啰手下翻车。
『终究还是不太谨慎啊』
看了看手脚上包扎得有些精致的绷带,他不禁对那女人有些好奇。
多半是那女人在寸头手里救了他,
寻常女人见了这种情况,躲还来不及,哪里有胆子去救,救就算了,哪里会拖回家里。
这包扎的手法便不一般,他感觉伤口处并没有异物感,子弹多半也被挑出来了,伤口处理得也还算妥善,便放下心来。
钟亦鸣从赌场出来就滴水未进,这时便感觉有些饿了,打算从床上起身。
可手脚上的伤口还没好,便传来了一阵疼痛,他冷汗都流了下来了。
向着伤口处看去,刚刚还洁白的绷带,这时却被染得血红。
『得...伤口崩了』
钟亦鸣面露苦笑,随即看了看周围,他想自己再处理处理伤口。
没有令钟亦鸣失望的是,房间的角落那摆放着个药箱,里面多半有酒精绷带这些。
那药箱的位置并不远,但对此刻的他来说,这点距离可能都成问题。
于是钟亦鸣便小心翼翼的朝着床下爬去,他不敢有太大动静,因为伤口多半会崩。
可他显然高估了自己受伤了的手臂力量,床还没下,便乓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头便磕在了地上。
还好地板并不是瓷砖地板,而是木质的,摔得并不严重。
他上半身伏在地板上,下半身却又还在床上,他这时就像种歪的水稻一般。
他没什么大碍,只不过,钟亦鸣想爬起来也很困难。
多办是钟亦鸣动静太大。
门外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随着大门被人打开,钟亦鸣趴在地上望着来人。
那女人显然没料到这种情况,一时便愣住了。
钟亦鸣此时的动作滑稽又可笑,可女人没笑,只是有些无语道:“可真能折腾...”
钟亦鸣没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女人。
一开始,他没人认出来这女人是谁。
可细看才发现,这女人便是昨日赌场的荷官。只不过和昨日见到的干练不同,这女人现在身着居家服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兴许是察觉到了钟亦鸣的目光,卓慕蕊便从衣柜处随意拿了件衣服披上。
钟亦鸣见没风景可看了,便也收回了目光,半开玩笑道:“我欠你一条命...肉偿怎么样”
卓慕蕊撇了撇嘴,开口道:“谁稀罕这玩意...”
接着又看着钟亦鸣,抛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怎么招惹的仇家?还动枪了?”
钟亦鸣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出那有些丢人的经过吧。
便敷衍道:“偷了人家老婆,被当场抓获...”
卓慕蕊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自然听得出他语气里的敷衍。
便也没再说什么,俯身有些吃力地把钟亦鸣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从那男人手里救了我?”钟亦鸣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别误会,我见到你的时候,你便是一个人躺在路边”卓慕蕊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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