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幼年时期2
虽然记忆里有很多好的一面,但是也有着一些负面的印象。其主要就是环境,虽然说我们家族那个时候是挺早入住楼房的居民,居住的环境在当时来说可以说是奢侈。
但是出行的记忆对我来说是一种恐怖的记忆,虽然当时家里人接送我上幼儿园的路上可以看到很多正在陆续建设的居民楼,但是与之相配的道路除了守着幼儿园的那条主干道是柏油路面以外,其余的道路基本全都是土路和少数的由石头铺成的路面。晴天还好一些,但是别刮风,只要一刮风那么整个我所居住的那一片儿是暴土狼烟,当然这种感觉只是小时候我的感觉,并不知道那时大人是什么感觉。如果遇着下雨的话,那么只要离开了主要的大路以后,无论走哪一条路回到家基本上所穿的鞋子都被污泥了包裹了。因此那个时候只要判断天要下雨的话,无论是准备去幼儿园的我还是父母都要穿上雨靴才会出门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到下雨就全体穿雨靴出门的景象就看不到了。
消失的是回忆,见证的是周边的环境越来越好。应该还是在上小学之前,楼房大院门前的那条泥路就由建设工人改造成了柏油路,那个时候改造应该是大面积的,只不过我年纪小没有看到全市的大改造,但以小见大也知道了那个时候的建设场面。
我所居住的楼房大院的对面现在我都依稀的记得是一片平房的院落,这一片儿平房面积也是挺大的,与之前我所说的那个石棉厂紧紧挨着。这片儿平房的后身已经建到了省会著名内河,那种感觉如果没有内河的话不知道还能建多大的范围。
从内河那边有两个口入口可以进入这个平房区域,如果从我们楼房大院那边进的话只有一个入口可以进去。现在我还记得那个高大的门洞,当然这个门洞的印象是来自与小时候的感觉,真正有多大我也说不清楚了。
如果说住楼房大院感觉是城市,那么对面这个平房区域大院的感觉就是农村了。里面的道路像迷宫不说,每家的门前的小院落都种着蔬菜,养着鸡,好像还是几家养羊的。
现在我都不知道住在这里的人是什么人群,因为80年代初期咱们中国还没有下岗和农民工的说法,但是住在这里的人又感觉好像天天不上班似的。楼房的孩子全都上了幼儿园,而住在对面这个平房院落的孩子一个上幼儿园的都没有,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些孩子们都是由他们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照顾着,但是我们住楼房的这些孩子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也都在呀。平房大院的孩子羡慕我们天天上幼儿园可以玩到玩具,而我们刚羡慕他们可以天天无忧无虑玩耍。其实这些平房的孩子哪里知道就算上了幼儿园的话,也没有多少机会玩玩具。
我记忆里我爷爷和奶奶那个时候还上班呢!但这些平房大院的孩子们的除了父母之外好像连更长一辈的人也都不上班。到现在我都搞不清楚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每逢过年的时候,两个院子的孩子不用说就自动归队,就算平时处的再好,在过年的时候肯定也是在平房大院的孩子找平房大院的孩子,楼房大院的孩子找楼房大院的孩子。其原因就是双方在比试谁哪个大院的鞭炮响,烟花好看。有时甚至用二踢角对射,点燃麻雷子扔向对方大院门洞里。但就是这样不知危险的去闹,双方竟然没有一个孩子出过血,受过伤。现在可好,10后的大多数城里长大的孩子别说用鞭炮闹着玩了,有的连放都不敢放了。更有很多地方的孩子可能以后连什么叫鞭炮都不知道了,全国各地都在禁止。这样以来现在过年的时候总感觉少点儿什么,但是话说回来了,现在城市里的汽车已经达到了饱和,道路两边停满了车,同时也在不停的车来车往。孩子们想放鞭炮都没有地方。而我们那个时候,别说道路两边没有车辆停放,就算道路可能一天能过几辆车就不错了。就连主要的道路上更多跑的是公交车和拉建筑材料的货车。至于小车那个时候基本上都是单位的,并且见到的不是很多。所以禁止燃放烟花鞭炮也可以理解。
好了话说回来,我们那个时候的烟花鞭炮名称现在我还记得有:小鞭、花皮炮、大地红、啄木鸟、二踢角、麻雷子、猫头鹰,穿天猴、二人转、冰尕儿、小蜜蜂、炮打灯、震天雷等等。
反正一到过年,两个院子的孩子的烟花鞭炮加在一起就可以说是这个城市里的烟花鞭炮展示会了。
其实在我们这个楼房所在的院子里也有两个平房,住着两户人家。其实一户人家有三个孩子两个姑娘一个儿子。另一户人家住着父子俩,起码在我的记忆就住俩个人。
第二户人家的孩子与我们沟通很少,那时他应该上高中或者是技校,因为他天天回来住。其实在我们眼里第二户人家的孩子应该就算是大人了,毕竟年龄相差太大了。
而第一户人家的三个孩子这么多年以来始终都有往来,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因为现在我所住的这片儿房子的拆迁的原因这两户人家才暂时安排来到楼房大院里的平房居住的。后来我们家和别人换了房子才搬到了现在所居住的房子里,而第一户和第二户人家也搬到了所分配的楼房里居住。第二户人家搬到楼房以后就基本上看不到了,而第一户人家的儿子现在就居住在我的楼上,而他的大姐则居住我现在这居住单元的四楼。这个儿子取了一个农村的媳妇,素质是真不高,每天和孩子在楼上来回的跑,有时候在晚上突然的用什么东西敲地面一下,沟通过多少次都没有效果。
好了,现在还是让时间回到80年代初,这第一户人家的姑娘肯定是和我们玩不到一起的,基本是都是找两个大院里的女孩子玩。而第一户人家的儿子好像也和我们玩不到一起去,基本上他都是和对面的平房大院的孩子走的更近一些。但是一到过年,他基本上就是闭门不出,或者是到别的地方放烟花鞭炮去,不和任何一方在一起。
因此那个时候我们楼房大院的孩子视他挺另类的,因为一过年的时候,不管平时关系什么样的孩子肯定都会向着自己院子里的孩子。而第一户的儿子好像格格不入,与我们楼房大院的孩子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过起码人家现在过的比我强,我现在工作都没有,人家在邮局开车。
楼房大院的孩子也好,平房大院孩子的也好。小团体行为也只是限于春节期间,虽然平时两边的孩子也互相打闹,但是基本上都是点到为止,从来没有因为这种打闹而真正的撕破过脸,就算有时候被欺负哭了,但是肯定几天以后又互相玩到一起了。这可能就是幼年时期的伙伴,互相打仗又互相玩耍。
除了春节期间两个大院的孩子互相攀比鞭炮哪个院子的响之外,还有一个比试的就是小灯笼。
因为我们小的时候,过年的时候家里的大人都会给孩子弄一个小灯笼打着。为什么我是说弄而不是买呢?那是因为两边院子的孩子灯笼的来源不一样。楼房大院的孩子的灯笼更多的是家长购买的,而平房大院的孩子的灯笼有的是家长买的,有的是家长给制作的,还有的是由家长用别的东西改造的。所以我才说弄这个字。
不过打小灯笼这个事情好像都发生在没有上学的孩子身上,而上学的孩子哪怕是上小学的孩子都不会再玩了。
那时候的材质按照现在的眼光来看可真是什么材料都有,塑料的,木头的,金属的等等,但主要的还是以塑料和木头的为主。
两个大院的孩子在鞭炮燃放完毕以后就会回家各自拿出自己的小灯笼,然后聚在一起互相比试谁的材料好,谁的灯笼照的亮。
那个时候想比谁的亮太好区分了,因为那个时候也是除了主干道之外,其余的道路很少有路灯。门口那条道路也没有路灯,平时晚上大家都是借着那个石棉厂门口的大灯的光走路的,而春节期间石棉厂也漆黑一片了。
因此比试谁的小灯笼亮,只要大家离的远的一些,看谁的最亮就很容易比试出谁的小灯笼亮。现在想比试都找不出这样的环境了,这个城市里现在只要是道路,尤其是老城区的道路全都设立了路灯,无论几点走在任何的道路上基本上都是明亮的。现在如果还想比试光亮之类的游戏,要不就是在家里,窗户用遮光窗帘把窗户遮上让屋里漆黑一片比试。要不就是找个特别黑的地方,但是这样的地方现在我所在的城市里特别难找了。有的地方就算没有路灯的话也会有那些一楼的生意门脸的灯光,因此特黑的地方现在真的挺难找的,其实这也是咱们社会越来越好的一个证明。
现在我是越来越怕过年了,因为一过年就长了一岁,压力也越来越大。但是在上小学之前我可是非常喜欢过春节的,其实原因就是过春节可以穿新的衣服,还可以吃到很多平时难得吃一回的好吃的。
在没有搬到现在这个房子之前,每次春节的家族聚会都是在同在一起楼里的爷爷家里进行的。我母亲是大儿媳妇,因此每次过节的时候通常是没有到中午的时候就领着我从一楼来到了爷爷家所在的二楼,一进屋里就闻着了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
不用母亲和太爷爷说什么,太爷爷见到我以后就把我领到了他所在的房间,然后讲着一些春节的民俗的故事,但是因为时间太长,具体是什么内容我都忘记了。
当我有时进入厨房的时候,就会感觉到除了姑姑、姑父之外厨房里只有我母亲在忙着,至于二叔二婶和三叔三婶根本就没有露面。奶奶有时会到厨房帮着干些什么。
等到快开饭的时候,二叔全家和三叔全家就会到场了。满桌子好吃的这两家没有出力的家人可是吃的最多的。当我想吃其中一些好吃的时候,二婶和三婶会有筷子挡住我的勺子,然后说你这个当哥哥的让着点儿你两个弟弟。当时的我也就没有说什么。
现在我真的很想说,就算你们的孩子在再聪明,比我强。但是在家族的聚会上你们什么力都没有出,凭什么到开饭的时候你们全家比谁吃的都多,真的不够要脸的。
以上这段在爷爷家的春节聚会虽然是我个人的一段回忆,但是我想小时候在大家族里拥有同一种感受的决不是我一个人。当然在当时我的任劳任怨的母亲没有和这些人撕破脸,或者是起码在一段时期内没有撕破过脸。
虽然春节的时候能与二叔及三叔的孩子在大院对战时还能玩到一起去,但是当时多少已经些裂痕了,只不过在小的时候还没有那么明显。但是真的得承认这两个弟弟的智商的确比我强了很多,现在一个在这个城市当公安警察一个是外地的一家医院的主治医生。而我现在还是无业游民,具体的原因当然是由我个人的任性而造成的,具体的细节在以后会讲到,这里就不在详细的说了。
如果说爷爷家的聚餐有时会感觉到很不舒服,但是在姥姥家的春节聚餐我还是感觉很是幸福的。
姥姥与二舅、二舅妈以及我的表弟一起居住,当然在那个单元楼里还居住着我的大舅、大舅妈以及我的表哥和表姐一家人。因为我二舅和我姥姥一起住,因此征地盖楼的那个单位给了我二舅一屋一厅的房子,而只给我的大舅家一屋一厨的房子。我二舅家一口住里屋,而我姥姥住在外面的大厅里,其实这里面也有很多二舅和二舅妈的不是,但是当时的具体的情节是怎么回事各方说各方的理,因此我在这里也就不再详细的说明了。
春节到我姥姥家聚餐其实也就是到我二舅家聚餐,起码在明面上大家还是其乐融融的,表哥领着我和二舅的孩子在外边玩儿,当然主要就是放鞭炮。
等到大人喊我们上楼吃饭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肴。二舅是厨师出身,他春节主灶当然是丰富可口。而我的母亲也没少和我二舅学烹饪技巧。
在我的记忆里在姥姥家聚会的餐桌上我从来没有因为吃东西而被别人制止过,这和在爷爷的聚会上完全是不同的体验。其实就算吃也吃不多少,那时春节开餐之前都要燃放鞭炮,而放鞭炮的事情往往都由我们这几个孩子去完成。等我们这些孩子吃饱以后,还惦记着出去玩,当然肯定是表哥领着我们,他当时已经上小学了,其实他还是孩子,但是那时的小学生感觉都特别成熟,完全像个大人了。哪里像今天的孩子,别说小学生了就是有很多高中生看上去还是长不大的小孩子。
等表哥领着我们上楼的时候其实大人的聚餐已经结束,当然我父母不可能领着我马上就回家,还要在姥姥家坐一会儿聊聊天什么的,等到起身回家的时候往往就已经是晚上19:00点多了。19:00现在感觉好像不是特别晚,但是在八十年代给我感觉可是挺晚的了,因为我前边说过了,当时不是所有的道路都有路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