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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幼年时期3

出生在1978年 雪地狐狼 7471 2025-12-23 20:56

  

小时候买什么东西不像现在这么方便,大超市就不说了,现在满大街遍布的小超市太多了,各个连锁的果蔬店一家挨一家。现在尤其是老城区里买什么东西简直是方便至极。

  

  

但在我没有上小学之前的时候买东西只能到门事部或者是副食商店去购买,但是门事部和副食店还是有区别的,门事部里相对来说卖的种类要多,所有的日常生活用品以及吃的,用的全都有出售。而副食店相对来说种类要单一一些。我之前说的太爷爷领我买东西的商亭最多就是卖一些面包饮料和冰棍之类的东西,并且这种商亭那时基本都是大集体性质的,往往很早就下班了。而门事部和副食商店下班相对晚一些,起码那个时候上白班下班的母亲有时会到门事部买一些菜回来。

  

距离我家住的地方最近的门事部现在我还记得叫十六门事部,我们俗称十六门。而姥姥家附近有一个大副食的,那个时候居住在姥姥家那一片儿的居民基本都是到那个大副食去。

  

那个时候街上的车也没有现在这么多,人相对也没有现在这么多。因为那个时候人人基本上都有工作,白天相对的人少一些。但是也不是绝对,如平房大院里的大人很多没有工作,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个时期那些大人到底靠什么养家糊口。

  

反正我感觉那个年代外面相对来说挺安全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还没有上小学的我那个时候就经常用布制的三角兜儿拎着一瓶或两瓶空的啤酒瓶去十六门去换啤酒了,当然了说是换其实就是买,但是没有空的啤酒瓶好像买就特别贵,但是有空啤酒瓶相对就便宜很多。然后感觉非常费劲的往家里走,现在别说没有上小学的孩子了,就是上了小学的孩子家长都不会让孩子上轻易的出门。

  

后来在那条内河与距离我家挺近的一条主干道上的大桥交叉口的地方又成立了一个冷饮厅。这家冷饮厅存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直到这条主干道进行了大规模改造以后才消失的。冷饮厅的门外支了了很大的雨搭,在雨搭的下边有个服务员应该是卖的咸菜偶尔也会卖一些新鲜的蔬菜。进去以后有一个能放6张6人桌的大厅,那个时候就感觉那几张桌子很是古老了。左边就是柜台,里面有一个专门打生啤的机器。在柜台里通常是摆着一些下酒的小菜。当然这个冷饮厅也卖瓶装的啤酒,后来我有时也会到这个冷饮厅换啤酒,但是次数不是很多,归其原因就是如果沿着内河走的话实在是太脏了,路也非常的难走。这个冷饮厅后来在父亲那辈儿人都叫它的另一个名字,那就是酒鬼乐园。现在想一想也难怪,一进去通常见到的就是一群喝啤酒的人。但是现在我想有如说这个是冷饮厅不如说是酒吧更好一些,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尤其是在90年代末期我进去时候更有这种感觉。

  

因为那时候我所居住的那一片儿的人如果买菜的话只能去十六门去购买,因此有时候母亲下班回家的时候去买菜往往还会有买不到的时候,因为在我记忆里有时候会听到买不到菜的聊天内容。因此母亲以及她的同志就在她上班的地方,电车公司变电所的大院里种起了菜,其实那个时代好像只要是单位有大院子的人都在单位种菜,不是一个人的行为而是一种集体行为。没有办法,那个时期买菜有时候会很困难,倒不是这些买菜的地方不进菜,而是买菜的人太多了,尤其是一些时令蔬菜可能等知道有了再过去就已经卖没了。

  

可能有些人看我说的都是一些关于我记忆里的一些非常小非常小的事情,但是我想说的是就是通过记忆来表达咱们的时代变迁和环境变迁。

  

在我快要上小学的时候,就在那个冷饮厅的斜对面,儿童公园的前边的广场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成立了早市儿,那时候感觉母亲买菜好像方便了一些,有时候早上早早起来就去那个早市买东西去了。我记得除了父母以外就是太爷爷领我去这个早市的次数最多。虽然那个广场在今天看起来占地面积并不大,但是已经给附近的居民带来了很多方便。更难得可贵的是这个早市占用的那个广场所在的位置并不扰民,不像现在的早市夜市都在居民区集中的地方设置。

  

这个时候在早市卖蔬菜的人大多数还是郊区的农民,但是现场加工食品的如馅饼什么的人就不知道了是城里的还是郊区的了。令我感到惊奇的是我在这个早市里看到了平房大院的那些孩子的大人也在卖东西,但是现在我早就忘记这些人卖的是什么东西了。在这个早市的一角现在我还依稀记得是花鸟鱼虫的交易区域,红红的水蚯蚓(也叫线蛇)给我的印象是最深的;同时还有红红的水蚤(也叫蹦蹦虫)那时也给我留下了及为深刻的印象。母亲那个时候还买了一个鱼缸并且就是从这个早市买花鸟鱼虫的区域买了几条小金鱼,因此在养这些鱼的时候去早市买鱼食成了一个必备的事情,有的时候是父母买回来;有的时候就是太爷爷去早市的时候给捎回来的。

  

当时因为小,所以每次去这个早市在我的视线里感觉看到的全都是大腿,只有在买东西的时候好像才能看到人的脸,因为那个时候大多数的人都是把菜摆到地上卖的,如果想买的话就一定要蹲下或者大哈腰才能挑选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当时我记得一进入早市在眼光里的全是大腿,但是如果买东西的时候看到的就都是人的手和人的脸了。至于那个时候还需要不需要粮票了我不记得了。因为长大以后曾经和几个同龄人讨论过这个事情,其中有的人说要,有的人说不要。所以我只能说不记得了,不敢妄下结论。

  

  

那个时候无论是早市上卖的菜还是门事部卖的菜现在想起来感觉都是特别的香,连那个时候的蛋类和肉类吃着也都是特别的香。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时候吃肉不是经常的事情,可能一个星期有的时候能吃上两回不错了。这里我指的吃肉可不是什么纯肉菜而是炒菜的时候放一些肉。当然那个时期每个家境情况不一样,对这方面的记忆也会存在很大的差异。

  

和母亲一起到粮店买粮也是在上小学之前我的任务之一,其实那么小肯定帮不上什么忙,母亲之所以让我跟着她一起到粮店去就是为了看着我,因为不能总是让太爷爷和爷爷奶奶看着我。

  

那时给我的感觉就是进入粮店以后给人的印象是白色的,并且在空气当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置于如何买粮我没有印象了,毕竟那个时候太小,但是对于粮店里的东西我可是印象及深。那个时候不管哪个粮店在卖米或者卖面的时候并不是直接往顾客拿来的面袋子里面装,而是先把米或者是面装在位于柜台上的一个特大的不锈钢制作的我管它叫粮斗的东西上,然后顾客再用自己拿来的面袋子兜住这个粮斗前方,粮店工作人员用力一抬粮斗的后方,就看米或者是面瞬间就到了顾客的面袋子里了。有的时候母亲也会在粮店买豆油,当然打豆油的事基本都是有我去完成的,因为在我的印象里母亲每次买的豆油都不是很多。

  

这些粮店卖豆油的柜台那里基本上是有一个或者两个又细又长的玻璃的圆柱体,谁买豆油就看到豆油先加注到这个玻璃圆柱体里,买的多加注的就高,买的少基本上加注没有多少就停止加注了。然后顾客再把自己带去装豆油的容器放到这个玻璃圆柱体的出油口的地方,但是在我记忆里出油口的控制好像是由粮店的工作人员进行操作,不是由顾客自己的操作。当然也有可能那是我年纪小,粮店工作人员怕我自己操作不好才不让**作的。

  

在平房居住的时候只是在爷爷住的那间屋子里有个收音机,至于是不是用电池的我可是记不清楚了。那个时候电视对于我们家族来说还是一个很奢侈的一个梦想而已。就连我爷爷这位在省城大医院里当总主任的人收入已经是高的了,但是当时想自己买个电视都是个奢望,就不要说更为普通的家族了。

  

搬到楼房以后,我依稀记得我大舅的几位朋友和我大舅有一阵子天天到爷爷家,当时还非常好奇为什么这一堆人天天都围在一起,还时不时的看到不停的更换着手里的工具,有时我还从这围着一圈人的缝隙当中看到时不时有烟冒出来。后来我才知道弄了半天是懂无线电知识的大舅和那些朋友硬是给爷爷组装了一台电视。

  

这台电视是当时我们家族里的第一台电视机,虽然说是黑白的,但是仍然是每天晚上整个家人围坐一圈看着它传出来的节目。这时无论是我们全家还是二叔一家人以及三叔一家人和姑姑一家人都会自觉的坐在每家应该坐的位置。当时没有几套节目,也就有一个省台、一个市台以及一个中央一套节目,但这就已经不错了,毕竟告别了以前光是听收音机的时代,虽然当时收音机还是主要的媒体,但毕竟进入到了既有声又有影的时代。那个时候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每天看节目的时候长辈们总是时不时的调试天线,以保证画面相对清晰一些,其实就算是调节到一个好的位置的时候,画面上也是雪花不断。以现在的眼光来看那个画面品质根本无法接受,但是在当时已经感觉不错了。

  

这台电视机也就是在晚上我们全家才会上去看一下,就是有的时候父母把我送到楼上的爷爷家的时候我也不可能自己看电视。更多的时候还是听收音机多一些,但是调试收音机的节目也基本都是太爷爷给我调,有时调出来评书节目以后太爷爷就坐下来陪着我一起听,但是我总是认为太爷爷讲的历史故事是最好的。

  

前些日子我还看到了大舅,曾经问过他当初为什么只给我爷爷家组装了电视而没有同时给姥姥家装一台的时候,大舅才和我说那个时候组装电视很多的元件都不好弄,挺多元件需要一些关系才能买到。因此是我爷爷买到了元件以后大舅和他的朋友才帮着组装的。

  

我大舅给组装的这台电视机在爷爷家用了能有一年多吧!后来我爷爷把这台组装的电视送给了居住在县城的姨奶家,而爷爷不知道从什么渠道买了一台彩色的电视机。是什么牌子的我记不错了,尺寸也不是很大,应该是16寸的吧!好家伙这台彩色电视机的出现可是那个楼里的特大新闻,我感觉那些日子里好像邻居仿佛天天都有去爷爷去看看这台彩色的电视机。

  

  

那个时代里别说彩色电视了,就是黑白电视机很多家里都没有,大多数家庭还是以收音机为主要的娱乐媒体的时代,爷爷家就首先有了一台彩色电视机。在那个时候肯定是个特大新闻,好像我姥姥的家里人,二婶及三婶的家里人都去看过这台彩色电视机。

  

快要上小学之前的一年我父亲也买了一台电视机,当然是黑白的电视机,我依稀记得牌子是台湾的。两个大大的旋转开关,一个应该是用来找频道的,而一个是用来管声音大小的。虽然不是彩色的,但是毕竟在自己家里看电视少了很多和大家一起看电视的烦恼,毕竟大家一起看的时候众口难调。因为频道就那么几个,而有的时候一放电视剧的时候几个台同时放,只能是以轮着看,今天看这个剧而明天看那个剧,结果就是哪个剧看的都不是很完整。

  

而自己家有个电视机以后最起码父母两个人可以达成统一,反正我是忘记了当时都看过什么电视剧了。但是当时也是有苦恼的事情,那就是在爷爷家看完彩色的电视节目以后回到家再看这台黑白电视的时候在画面上总是感觉没有彩色电视丰富。但是无论是爷爷家的那台彩色电视机还是我自己家的黑白电视机的画面清晰度可比大舅组装的那台电视机强了不少,毕竟雪花不是那么多了。那个时候电视剧可是没少看,但是具体都叫什么名字都忘的差不多了。

  

虽然说电视机在当时已经有一些人家拥有了,但是收音机并没有被淘汰。直到今天收音机依然有着强大的生命力,但是与80年代初相比的受众的确有了很多的变化。

  

我也不记得了是因为什么原因父亲买了一台可以听磁带的收音机,母亲买了几盘应该是邓丽君的磁带。母亲的一个同志应该是有海外关系,母亲曾经领着我去过这位阿姨的家里,在80年代初期的时候她家就已经有了双卡收录机了,并且还有录放机,尤其是在80年代初期她的家里就已经有了20寸的彩色电视机。她家里的装修在今天看来都感觉特别好。并且那个时候她家感觉好像就已经有了不少磁带还有不少故事片的录像带。母亲可是没少去她家去翻录磁带,因为那个时候磁带相对来说也不便宜,所以挺多人都是一个歌手磁带的听的时间长了,就用这个歌手的磁带去翻录别人的歌曲。那个时候也是太小,除了邓丽君的歌曲的旋律我记住了以外,其实母亲还曾经到这位同志家翻录过不少歌手的专辑,旋律也都是非常的好听,但是到底是谁的专辑我是记不清了。

  

父亲在平房住的时候弄了一辆应该是自行车改的小摩托车,当然也有可能就是一辆外形类似于自行车的轻便摩托车,每天父亲早早的就骑着这辆车去上班了。但是这辆车我一次都没有坐过,后来搬到楼房以后父亲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把这辆摩托车给卖了,到底因为什么原因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

  

因为没有了那辆摩托车,所以父亲就买了一辆28型的自行车,而母亲则买了一辆飞鸽牌的自行车,以后也是用母亲的这辆自行车学会的骑自行车,因为那时候还以为自行车会骑很长时间。母亲上早班的时候就骑着自行车让我坐在大梁上先送我去幼儿园,然后再急匆匆的向单位骑去。

  

而我那个时候有一辆小小的儿童三轮车,我记得非常清楚。车身的色彩是那种浅蓝色的。有的时候我们楼房大院的孩子和平房大院的孩子就比试谁骑的快,但是很遗憾的是我从来没有得过第一名。那个时候骑着这辆三轮车出楼房大院到门口那条街的街口就感觉非常远了。

  

至于婴儿车那个时代也有,但不是非常普及。只有极少数有那种海外关系的人家里才会有。但是同时期南方的朋友是不是也有婴儿车我就不知道了,在这里我只说我所在的这个省会城市。虽然我家里没有婴儿车,但是我记得我刚刚会走路还走不好的时候母亲每次出门都把我放在一个是竹子为材料做的一辆四轮的小车里,这个车可是辆多用途车,我坐进去就是辆儿童车。如果用来拉东西就是一辆手推车。我依稀记得冬季里母亲出去买白菜等在冬季家里储存的蔬菜都是用的这辆车买完以后拉回家里的。后来这辆小车母亲送给我姥姥,而姥姥就拿这辆车当作储物箱的了。

  

至于玩具除了幼儿园里的一些高档玩具以外,家里人也给我买了不少玩具。玩具枪是最多的,还有那种小钢琴,小飞机等等。当然少不了那个时候最为典型的铁皮玩具,我记得的我有铁皮坦克,铁皮火箭,只要用手向前一推就会发出机械的响声,并具在铁皮坦克和铁皮火箭透过它们身上的一些窟窿可以看到火星。我们那个时候都说这里面有火石才会有火星的,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

  

  

其实家里人给我买过不少玩具,但就是不算淘气的我也基本上把这些玩具给玩坏了。我这里指的都还是比较大玩具,至于那些小玩具什么的就更多了,但是这些小玩具也基本上是玩上没几天就坏了。

  

当时感觉最实用的玩具可能就是我的那辆小三轮车了,甚至我那个时候都不把那辆小三轮车当作玩具,而是把它当作交通工具。因为有时候陪着太爷爷去儿童公园去溜达的时候我就是骑着那辆小三轮车,太爷爷在后面跟着我。那个时候车真的很少,有的时候少到我骑小三轮车过那条主干道的时候都不看两边有没有车辆而是直接骑过去。现在想过主干道的马路只能是在有红绿灯的地方过是最安全的,相对从前那样随便过马路的时候已经远离了现在的孩子了。

  

当时家里人给我买的玩具枪有的是打开开关会发出枪声的;有的是打开开关,在枪管里会闪火星的;还有的玩具枪的外形相当逼真的。当然家里人给我买的各式玩具枪里我最喜欢的就是那种外形类似于步枪的小气枪,往里面放小石子都可以打出很远。然后按照现在的说法是打BB弹的玩具枪,我们那时都叫黄豆枪的一种玩具枪也是我们这些孩子的最爱。

  

那个时候我们楼房大院和平房大院的孩子经常玩的就是打枪的游戏了,好家伙各种样式小气枪、黄豆枪大家拿出来就往对方打。也怪了我们这茬孩子就算打在身上那个时候也不会觉得痛,玩的真是尽兴。现在的孩子是感觉不到那个时代孩子的快乐了,当然每个时代的孩子对于快乐的定义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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