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为什么是空的?
里面肯定有东西,究竟是什么?
又被谁拿走了,目的为何?
一时间,无数疑问萦绕着元生和白晴。
但,元生来不及多想,此时救人才最为重要,想到这,离合针法连忙使出,医圣金针的效果就是平常钢针所不能比拟的。
很快,男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命,算保住了。
又过了一会,执法队的鸣笛声也要外面响了起来。
十分钟后,钱枫家别墅外,执法队员们正在清理现场,而钱枫作为唯一的幸存者,由于伤势过重,先送去医院救治了。 给元生两人录口供的还是那个姓周的女执法队员,由于正副队长目前带病休假,所以此刻,由她暂代队长之职。 ”又是你?” “长官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元生也觉得有点尴尬,这才多久,就见两次面,是幸运呢,还是倒霉。 “周姐,他不就是那个虐童的嫌疑犯吗?” 是那个被称为“小王”的执法者,刚勘探完现场,走了过来。 “恩,这次干脆把人家全家都灭了,够狠吧!” “确实狠!” “长官,您可千万别乱说,我们只是目击者,而且是我们报的案。” 元生赶紧解释着,这尸米盆子可不能接。 “那可不一定,万一你就是凶手呢? 一般有虐童倾向的杀手都喜欢犯案之后,自己报案,让我们和他一起破案。 这种心态叫什么来着……” “变态!” 小王的接话恰到好处,瞬间让元生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暗叫不妙,这是要栽赃嫁祸啊。 见到元生一时语塞,女执法队员随即干笑了一声,接着道。 “行了,看把你吓的,就你? 我看连个铅笔刀都拿不住,还杀人,一边歇着吧!” ”本来就和我没关系,是吧,师姐?” 元生急忙把白晴搬出来,希望她能替自己挡一挡,而顺着他的话,女执法队员便把目光投向了这位穿着白袍的女人。 “你随意,我就当没看见。” 什么? 你不是我师姐吗? 竟然翻脸比翻书都快! “师……” “师什么师,我看你全身都湿了,少套近乎,哪凉快哪呆着去!” “好吧。” 不再逗元生之后,女执法队员,急忙与身边的人道。 “小王,说下发现。” “恩,周姐,据刚才犯罪科和鉴定科的同事初步断定,对方应该只有一人,而且还是个女的!” “一人!还女的?” 根本不可能! 这便是所有人听到后的第一想法,元生和白晴也是一样,想想里面的惨景和杀人的手段,他们实在无法将这样的手法与女人联系上。 如果真是这样,那将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女人啊! 就在这时,一个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喂,主任,怎么了?” “元医生,人醒了,明天你早点来,有人要见你。” “谁醒了?” “还能是谁?你怎么来得中医科,你忘啦!” “额……” 想起来了,不就是替陈教授手术,才过来的么? 难道说,那个患者醒了,不过算算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 “好,主任,我知道了,明天我一定早到。” “等等,我再提醒你句,能躲就躲,听到没?” “恩。” 挂了电话,元生心里开始担心起来,究竟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他也不清楚。 “看来你又有麻烦了!” 女执法队员打趣道。 “没事,对了,钱枫的老婆和孩子怎么没在其中呢?” “刚才已经联系过了,早就分居了……” …… 当晚,元生将女儿接回家中的时候,可把她乐坏了,而白晴借用了他另一个房间,正在收拾自己的衣物。 “爸爸,房子好大啊,这真的是咱们家吗?” “当然,允儿,喜欢么?” “喜欢,可为什么还有姐姐呢?” “怎么,不欢迎吗,你的托儿费还是我出的呢?” 白晴冷眼瞅着这对穷父女,心里十分不爽。 “要不然现在还钱,要不然就让我住这!” 真霸道! “师姐,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见怪啊。” “见怪?就她?” 白晴刚想继续嘲讽,却发现允儿不知何时从她的行李中翻出一个粉色丁字内裤,顶在头上,跑掉了。 “爸爸,快看,我是花仙子!” “你干什么!臭丫头! 把她还我,快点! 那不能戴在头上,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一时间,白晴竟然羞涩难当、面红耳赤,尽管她贵为医圣孙女,可还是无法追上灵活的小女孩。 而元生立在原处,闭着眼睛,就当没看到,没听见。 心里暗忖,师姐,你的口味好重。 次日的天还没有亮,两位女性还在睡梦中时,元生已然做好了早餐,收拾好行囊准备出门。 但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便留了张字条,写着让白晴帮自己将女儿送幼儿园,之后,推门离开了。 他明白,有些事,他始终要面对,也终究要选择。 临到医院大门时,由于太早,门口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聊着天,而旁边,还有两处卖早餐的,没什么异常。 而就在元生刚想踏进医院时,他似乎发现了些有趣的问题,随即转向一个卖早餐的摊位。 “阿姨,给我来两个包子,一杯粥。” “好。” 说完,那个卖早餐的中年妇女便掀开布帘,随便地夹了两个包子,又端来一碗白米粥,放到了元生的桌子上。 而后者并没有动,而是盯着桌上的食物,冷冷道。 “阿姨,打听个事?” “怎么啦,小伙子?” “也没什么,就是之前在您旁边卖豆浆的赵大妈去哪了,您,知道吗?” “啊,她呀,回老家了,好像是听说家里有人去世,回去奔丧了。” “哦,那她什么时候回来,您知道吗?” “你找她有事?” “也没事,就是挺想她的,好久没见了。” “应该不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 问到这里,元生的敬称突然没了。 “我也是听说……” 女人的话还未说完,便元生一把握住了手臂,冷冷道。 “阿姨,你的手掌很粗糙啊,练武很辛苦吧。” 说罢,那个妇女便想使出全力抽回手臂,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定在了原处。 要知道,她自幼练武,从未停歇,最近已经明明可以感受到气的存在。 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个绝顶高手,可此时却出现了如此情况,她怎能不心惊。 “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 说!你们这些人,在医院附近这样转悠这么久,到底是何意?” 话落,医院门口的看似平常的群众悉数向元生投来了目光。 而后者随即运起往生决,顿时,在他的眼里,这些人中,大多数的身体中,竟然多少都出现了可以操控的气。 看来,他们的身份绝不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