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经!
说着容易,做起来,可是难如登天!
所以,元生便让王德义先准备一下需要的药材和器具,这就需要等上一段时间。
然后,两人便离开了王家。
“元生,你刚才什么意思!”
“你是说断经?”
“当然不是,你刚才听到钱总这两个字,马上脸就拉下来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白晴的问话,元生不知该从何说起,思考一会,沉声道。
“现在还只是猜测,不能当真,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去问问钱枫本人。”
说完,元生与白晴并没有在自家的新别墅逗留太久,打了个车,直奔钱枫家而来。
一个小时前,钱枫正独自喝着闷酒,一杯接一杯,好像今天的主题就是一个字,醉。
而身旁站满他请的打手,其实基本都是做样子的,主要是为了好看而已。
就在这时,别墅的房门响起了非常有节奏的敲门声,听上去,很礼貌。
“容妈,去开门?看看是不是夫人回来了?”
看来钱枫还是惦记自己的妻子的,因为他的醉就是因为此。
“哎!”
容妈应了一声,用围裙擦了下手,连忙跑去开门。
容妈本是个乡下人,没什么文化,就知道干活,所以无论别墅内来往什么人,她都不会多问,更不会向两边多舌,最多也只是提醒一下而已。
而此时,正当她打开房门,本以为进屋的是这别墅的女主人和少主人,可却没想到,那是一把涂着五彩指甲的手推开了她打开的房门。
“皇甫小姐,您……”
“让开!这么慢!没用的废物? 钱枫,你家的保姆该换人了!” 随着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一个打扮极为妖娆的女子,踩着恨天高踏了进来。 她的样子倒没见得有多么漂亮,却极为迷人,修长的双腿展露在迷你裙外,煞是夺目,这要是走在大街上,肯定引来无数垂涎的目光。 而她的手中进屋时,擎了一个盒子,看上去光彩华丽,金光闪闪,估计里面的东西,也是价值连城。 “换不换人和你又没有关系,你来做什么,皇甫上玉!” 钱枫明显有些不悦,眼睛仅是扫了一下,便又大口大口地灌起烈酒,冲击着自己的喉咙,抒发着心中的不快。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我听说你要离婚了?” “谁告诉你的!” 钱枫“刷”地一下将目光死死地盯住她,似乎想从这个妩媚的女人身上看出点什么。 “那你别管!我就是知道!”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走?我为什么走? 那个老女人走了,正好我们不是可以在一起了吗,钱枫,你应该知道,我是爱你的!” 话落,女人绕开打手,缓缓地走到钱枫身边,将盒子放到了桌子上,接着,便是默默抽出封板。 而随着她的动作,男人看到的,是一个枚古朴而简约的玉戒。 幽暗而散发着妖冶的光芒。 元生与白晴赶到的时候,差不多已经下午,日头也有点偏西。 由于出租车不能进入别墅区,两人下车之后只能步行。 “元生,钱枫的老婆吴倩梅是我师兄的表姐,这你不知道吧?” “不知道,但猜到了。” “怎么猜的?” “老师能为他儿子治疗,如果没有这层关系,恐怕也接触不到老师吧。” “也是。” 说话间,钱枫家的别墅渐渐呈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突然,元生的灵敏的嗅觉似乎察觉到了异样,便猛地拦了下白晴的身体,可惜动作太快,不小心触到了柔软的上面。 “啪!” “摸哪呢,色鬼!” “对不起,对不起,师姐,我失手了,下回一定不摸这里!” 挨了一巴掌,元生的精神放松了许多,便稳稳道。 “那你要摸哪里!白痴!” “等等,师姐!” “又干嘛?你想怎么样?” 白晴随即捂住自己的胸口,惊慌道。 “不是,表姐,你闻到什么了吗?” 闻? 白晴听完他的提示,随即仔细地嗅起来,虽然她没有元生的往生决,但由于从小跟随医圣学习医术,这嗅觉也是超于常人的。 此时,在她闭目凝神嗅了一会后,什么都没有。 “好吧,我们近点再试试。” 不明白元生到底要干什么,但见他面色凝重,便只能又靠近了一半的距离,凝神再闻。 果然,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淡淡地飘进了她的鼻孔,这一刻,她的神经瞬间绷紧,心叫不好,肯定是出事了。 但似乎又想到什么惊人的事情,便又回头看了下刚才站的位置与别墅之间的距离。 天啊,这差不多有一千米! 这么远的距离,刚才这小子就闻到了! 太他妈不合理了! 难道他不是人,是狗吗! “闻到了吧。” 元生的语气非常笃定,眉头皱了起来。 “恩,师弟,我现在有点明白了,为何爷爷收你为徒!” “那不重要,我担心钱家出事了。” “我也是,快走吧!” 见元生不想过多解释,白晴也不好多问,两人加快了脚步。 到了近前,竟然发现别墅的大门竟然是虚掩的,不由得不详之感更加强烈。 为了验证,元生急忙运气于双目,透过墙体,往里一瞧, 这一秒,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元生的身体怔在了原地,咬牙道。 “师姐,听我的,你留下。” “不行,少指挥我! 我才是医生,见过场面多了去了! 我必须进去,这是我师兄的表姐家,我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可是……” 元生还想阻止但一时却找不到借口,只能无奈道。 “好吧,你不要后悔,师姐。” 然后,元生率先推开了虚掩的大门。 接着,一震强烈的血腥味刺激着两人的呼吸道。 差点没有让白晴吐出来,可她马上注意到元生的镇静,便强压了下去,定了下神,重新瞅向前面。 此时,整个别墅的客厅里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尸体,基本都是钱枫雇的打手,可没有一个是完整的,不是断了手臂,就是断大腿,更有甚者,拦腰斩断,实在太残忍了。 “谁干的?” “不知道。” 元生又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会未卜先知,但他确定,肯定与钱枫外面的女人有关。 随即再次强行聚气于双目,开始扫视屋内。 突然,在一个角落里,他发现了那个自己要找的人,钱枫。 此时的钱枫,正无力地俯身在楼梯的扶手上,满身是血,而他的手边,是一个敞开的金色盒子。 见到此状,元生与白晴连忙欺身而上,将男人翻了过来,探脉之后,松了口气,心想,还好仍有一丝细微的脉搏隐动。 人,还有一息尚存。 “先保他命,你赶快联系执法队!” 元生焦急道,可就在他刚刚掏出金针准备封住男人血脉的时候,两人的眼睛同十暼到那地上的金盒。 可令他们不解的是,那个看上去价值连城的金盒,里面,竟然是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