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市,人民医院养护中心。
一个身穿清洁工装的老头,腰里挎着一个上了年代的背包,他用手小心翼翼的捂住挎包,双眼迸发着精光,最终朝着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摸了过去。
“我说老不死的,待会给老子找个帅气点的,最起码不能比我前世差了,最好还是个富二代,资产不能少了……最少十万,不行,十五万,嗯,反正要有钱!”
一个奇怪的声音响起,细听之下竟然是从那个挎包发出来的。
老头满脸嫌弃,但也知道自己这个徒弟什么秉性,连忙应承下来,说这些都不是事。
到了那个房间门口之后,老头左右看了看,然后一溜烟的闪身进去,反手就把门锁上。
“袁昙,这年轻人是个植物人,已经昏迷半年了,其实魂魄早就没了,这才让你小子有了机会!”
说着,老头从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坛子。
“老不死的,你有几成把握?”那个声音明显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
“三成,这些年我寻遍了复杂的医书,大致对还魂术有了一定的掌握,但是毕竟没实践过……”老头难得正色道。
“哎,算了,怎么也好过现在的状态,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就尽管施展吧,万一失败了,以后你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少看点深夜电影,年龄这么大了,身体会吃不消的!”
本来听到前半句话的时候,老头还挺感动的,但是后面的话,让他彻底炸毛了。
“滚蛋,如果成功了,你暂时就留下来吧,我还有点事情,你也不用刻意的去寻我,到该出现的时候,我自然会出现,好好用你这一身本事历练红尘,别捅太大的篓子就行!”
语毕,只见老头飞快的用手捏了几道手印,然后一把打开黑坛子“去吧!”
“你大爷的,能不能给点心理准备……”
那个声音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
老头子脸上的汗越来越多,他眉头紧锁,手里不断的变幻着手势,嘴里念叨着一些奇怪的口诀。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老头的脸色才渐渐好转过来。
“成了!”
老头子来不及擦拭额头的汗水,赶紧抓过黑坛子装进背包内,然后便快速的离开。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袁昙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便清楚老不死施展的禁术成功了。
但是,袁昙的眼神扫过房间,并没看到老头子的身影,反而是一个大美女站在他面前,双手环胸,脸色冷冰冰的看着自己。
“卧槽,这么靓啊!”
女人身穿一件短皮裤,搭配一条黑色的斯袜,修长的美腿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把,在往上看,标准的鹅蛋脸,秀发披肩,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淡淡的桂花香味。
当了那么久的孤魂野鬼,袁昙早就忘了钕人是什么滋味,眼下条件反射的便起了反应。
但是,奇怪的是,钕人眼中尽是鄙夷之色,也不曾多看袁昙两眼。
在钕人身边,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顾女士,您丈夫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您随时可以为他办理出院手续!”
医生眼睛炽热的盯着袁昙,恨不能当场把他研究个透彻。
顾语琴有些出神,第一次听到这个男人苏醒过来,她就感觉不可思议,连忙放下手头的事情赶到医院,没想到看这架势,都是真的。
“丈夫?”袁昙心里一惊,旋即便兴奋了起来,这尼玛一重生就遇到这么漂亮的老婆,老头这次挺靠谱嘛。
也许是刚刚清醒,袁昙并不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记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已经忘记多久没碰过钕人了,白得这么一便宜老婆,袁昙心里活泛了起来。
顾语琴和医生又攀谈了两句,才送他离开,盘算着是不是立刻办理手续。
刚把门关上,顾语琴转过身,就看到袁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起来,整个人邪笑的看着自己。
还没反应过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顾语琴险些崩溃。
那个一直被她当成窝囊废的男人,居然一把环腰将她抱起,手还不安分的攀上她引以为傲的地方。
啊,久违的感觉。
袁昙差点叫出声来,火急火燎的把钕人丢床上,就准备宽衣。
“袁昙,你疯了吗?”顾语琴怒骂道,脸上早已绯红,心脏也快速的跳了起来。
“没想到那家伙居然和自己是一个名字。”袁昙心里默念着,旋即邪笑着继续忙活起来。
其实袁昙并不是真的上头了控制不住,只是孤魂野鬼做太久了,加上这还是个极品靓妹,再者刚才听到还是夫妻关系,发生点什么,这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老婆,快……”说着话,袁昙手里也没闲着,迅速的褪去外套。
可没想到压着的钕人拼命反抗,誓死不从!
“别啊,老婆,这里没什么人,咱们速战速决!”袁昙还以为女孩子家家的,遇到这种事不好意思,再怎么说不是在家里。
“袁昙,你给我住手!呜呜……”顾语琴含糊不清的喊道。
疯了,一定是疯了!
袁昙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双手一点不闲着,这就要解开背后的锁扣。
顾语琴彻底慌乱了,手脚并用,但奈何袁昙的力气实在是太大,她一个钕人无论如何也是推不开的。
“你再不放手,我要……喊人了!”顾语琴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眼角落下两滴滚烫的泪水。
袁昙有点懵,你说你不愿意就算了,这怎么还就哭上了?
趁着袁昙发愣的空档,顾语琴直接瞅准时机,一把推开他,直接逃离似的离开。
“这是你入赘我家以来第一次这样犯浑,我可以不计较,但如若再有下次,我可不会再顾忌爸爸的情面!”
女人声音明显夹杂着颤音,看样子受到的惊吓不小。
“入赘?”袁昙突然脑袋有点眩晕,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在脑海中浮过。
好一会,袁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这身体的前任,不过是个上门女婿,在家里地位低微,结婚三年都不曾碰过这女人。
不过好在,半年前发生车祸之后,这女人并没放弃他,还找了这家环境不错的养护中心。
这下就尴尬了,想到刚才的举动,袁昙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不是用下面思考的牲口。
“那啥,睡得时间太久了,还以为做梦呢,对不起!”袁昙连忙道歉。
顾语琴这才稍微有些缓和,厌恶的白了袁昙一眼,然后道“衣柜里有干净的衣服,换好后就跟我走,我办完手续直接去车里等你!”
说着顾语琴便匆匆离开,留下袁昙一人。
“上门女婿吗,呵呵,即便是这样,老子也要你这她堂堂正正的喜欢上我,哥们,放心吧,咱既然用了你的身体,那理所当然的会帮你扬眉吐气的!”
袁昙并不着急换洗,反而把门反锁上,再次回到床上,双腿盘膝,运转前世的功法“玄天诀!”
但是几次尝试,身体某些穴位都被堵塞的严严实实,这让袁昙大为恼火。
玄天诀可是他最大的依仗,面对以后的生活,必须得尽快恢复前世的实力才行。
而他之所以转世重生就是因为前世的大意,才阴沟里翻了船,被一些隐世家族联手给阴了。
如今重生,他自然要手刃仇人。
所以,他迫切的需要实力。
“算了,还需要一些药物相助,这身体素质实在是差劲!”袁昙尝试再三之后最终没有强行去冲击穴道,否则根基不稳,对以后的修行不利。
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看着镜子里还算帅气的脸蛋,袁昙很**的踹开门。
“这个迷人的世界,老子又回来了!”
一路兜兜转转,出了养护中心的大厅,看着密密麻麻的停车场,袁昙傻眼了。
“卧槽,这么多车,找个锤子!”
悲催的是,他连个手机都没有,索性直接在门口等着,反正那女人找不到自己的话一定会返回来的。
看着来来往往的护士,袁昙双眼放光,啧啧有声,不得不说,只要是穿上制服,都会平添几分魅力。
就在他评头论足的时候,忽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轮椅,快速的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卧槽!”
袁昙一个闪身躲过,旋即便看到“驾驶”轮椅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大爷,飙车呢,咱不带这样玩的!”
刚数落完,袁昙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老头此刻浑身抽搐,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水,最明显的还是那个嘴唇,青的发紫。
“中毒!”袁昙一眼就看出了老头的情况,蹲**,一把搭过老头的手腕。
“嗯?好浑厚的毒,这是……千年杀?”袁昙瞬间变了脸色,要知道千年杀可是一种慢性毒药,前期毫无征兆,等毒性发作的时候,距离死也不远了。
一般的医生根本解不了这种毒,不得不说,这老头能活到现在,也真是命大。
袁昙自幼阅览各种医术,也仅仅遇到过一次这种毒,没想到会在这小小的养护中心再次遇上。
这老头的身份一定不简单,要不然不会有人煞费苦心的如此谋害他,正嘀咕着,忽然一阵香风飘过,随后一个女人便出现在袁昙眼中。
袁昙下意识的抬起头,就看到一个身穿牛仔裤,上身搭配白色短袖的女人。
这女人长的很清纯,属于邻家碧玉型的,让人会下意识的生出怜爱之心。
只见女人快速的从包里取出一瓶褐色的药瓶,然后倒了三粒药丸,塞进老头嘴里。
“三叶清露丸?”
袁昙下意识的嘀咕着,难怪老头能吊着一口气,这药倒也能很好的压制体内的千年杀。
“你是医生?”
旁边的女人诧异的看了一眼袁昙,然后拧好瓶盖,重新放回包内。
袁昙摇了摇头,然后组织了下语言说道“哥们只是自幼饱读医书,对这些药略知一二,不过这三叶清露丸也紧紧能缓解他的痛而已,千年杀可不是闹着玩的!” 特么的,这长时间没和人接触,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正常聊天,袁昙暗骂道,还希望这美女别因为自己奇奇怪怪的语言见怪。 听到对方不但能识别药品,还能准确的说出父亲体内的毒,邵雪彻底震惊了。 “你认识这毒?不知道可否有治愈的办法?”邵雪着急的问道,这些年她们家寻遍名医,都无能为力。 “你家老头中毒太深,治愈起来很麻烦,必须先……”袁昙卖着官司,他可一直秉承着无利不讨好的主,要想让他出手也行,必须得付出足够的代价。 即便面对的是一个靓妹,那也得见了兔子再撒鹰。 “真的,你真的有办法,如果真能把我爷爷治愈了,我给你一大笔钱!”美女迫不及待的说道,情绪有些激动。 “什么钱不钱的”袁昙故作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不过转脸便问道“能给多少钱?” 美女明显被袁昙神经质的脑回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然后缓缓的伸出五个手指。 “五千?”袁昙两眼放光,如果真能给这么多,可就发大财了。 美女彻底凌乱了,然后赶紧摇了摇头“五百万,只要能治好我爷爷,五百万立即兑现!” “五百……万!”这下轮到袁昙不淡定了,只感觉脑袋有点晕,五百万到底是个什么概念,能把老头的那个茅草屋填满吧。 袁昙根本顾不上思考,已经乐成了一个傻子。 这笔巨款,尼玛瞬间变成富一代了。 “成交!”袁昙生怕对方反悔,赶紧喊道,为了让对方相信,他更是不客气的把前期配方说了出来,“你先用元参,甘松,龙胆,乌梅四种药材按照一比一的比例浸泡出以大缸的热水,让你爷爷侵泡三小时,然后……” 正在袁昙一本正经的讲述着一些前期准备工作的时候,忽然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这特么哪里来的江湖骗子,居然行骗到了我们家!” 说话间,一个身穿运动装的男人,双手插兜放荡不羁的走来。 袁昙一愣,旋即乐了,已经多少年没人敢和自己这么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