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东,这里没你的事,这位先生是我请的贵人,说话客气点!”
女人瞬间寒着脸,不耐烦的看了来者一眼,语气不善道。
“韩霜,你就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了,告诉你,这也是我爷爷,所以,我不允许你随便带什么阿猫阿狗来给爷爷看病!”
年轻人戏虐的笑道,鄙夷的看了看女人。
不过,就在他话刚说完,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旋即瞳孔放大,紧接着便看到一个拳头朝着自己面门攻来。
“特么的,你说你装什么装,你俩吵架碍着老子什么事了!”
袁昙一阵火大,妈的,被人唤作阿猫阿狗,找谁说理去。
“你找死!”韩少东反应过来之后,怒骂了一句,然后起身准备回击袁昙,但发现自己无论用多大的力气,对方都微丝未动的,反而自己就像粘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袁昙如今身体经脉堵塞无法修行,可是引气入体,改善**体状况,对付三五个大汉还是没问题的。
就韩少东这弱鸡,袁昙一个手指头就碾死他了
“帕,帕,帕!”
袁昙打得不过瘾,索性直接拎起韩少东,然后猛的砸向大厅的石柱。
韩霜本来还有心情看戏,反正她对自己这个弟弟也很不顺眼,但是渐渐地,她嘴巴便定型了,一直看到韩少东嘴角边挂着淡淡的血丝,才意识到情况的严重。
况且,哪个正常人有这么大的力气,徒手可以将一百多斤成年人,这样乱舞?
“那个,先生,能不能先这么算了,他是我弟?”韩霜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真的特别意外,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家伙,怎么打起架来这么生猛。
袁昙这才意识到打嗨了,再打下去会闹出人命,才心不情愿的一把扔掉韩少东。 韩少东忍痛爬了起来,忌惮的看了袁昙一眼,然后便进了养护中心里面,直接来到了登记处。 查到袁昙的信息之后,他才拨出一个号码“姨夫,帮我抓一个人,由头就是打架斗殴,对,监控可以调取……” 做完这些,韩少东的嘴角才扬起一丝得意的微笑,他发誓要让这个叫袁昙的付出代价。 “那个……咱们继续!”说着,袁昙就把视线看向韩霜,准确的说是那对峰峦。 韩霜也是受了刺激,呼吸也急促起来,才导致起伏的波动有点大,本来就峰峦挺拔,此刻更加迷人。 袁昙痴痴的看着那里,妈蛋,这刚重生,这一波又一波的,怎么受的了。 “袁昙,你在这干什么?” 顾语琴皱着眉头问道,她在车里等了许久,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开,不料袁昙却磨磨唧唧的,这才不得不下车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没想到,袁昙居然在和别的女人搭讪,尤其是看到这个丈夫正眯着副涩眼的看着女人那个部位的时候,瞬间恼火。 女人就是个神奇的物种,即便顾语琴对袁昙并没什么感情,但此刻看到他对别的女人那样,竟然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关你屁事!” 眼下风景迷人,袁昙正看的尽兴,被人打扰很是不爽,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什么?你再说一遍?” 顾语琴不可思议的又问了一遍,秀眉紧锁,如果眼神能杀人,现在袁昙已经被轰成渣渣了。 袁昙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回过头看到是顾语琴后,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自己的“老婆”。 瞬间,袁昙便换了一副嘴脸,非常狗腿的对顾语琴笑了笑“老婆你来了,我刚刚在治病救人呢。” 顾语琴虽然生气,但因为袁昙刚刚康复,所以也没计较下去,至于什么治病救人的话她压根就不信,冷冷的甩了句“上车!” 一边的韩霜有些懵,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知晓爷爷病情的,自然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那个,先生,我爷爷的病……” 袁昙站定,然后看了眼老头的方向“你就先按照我刚才说的方法,用那几味药给他泡上,今天估摸着就会有效果,到时候再来找我!” 感受到车内传来杀人的眼神,袁昙脖颈一凉,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脚底抹油的奔向车内。 袁昙还没来得及系好安全带,就感觉失去重心,车辆已经发动了。 从后视镜里,看到追上来的韩霜,袁昙才想起来一着急竟然忘记告诉她自己的联系方式。 “卧槽!” 袁昙暗骂着,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心疼那五百万,万一就这样和美女错过了,那五百万也就错失了。 本想对顾语琴商量下能不能停车,但看到对方那寒气逼人的脸色,瞬间吸了口凉气,很适宜的选择闭嘴。 一直到行驶了很久,袁昙才意识到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这具身体下意识的会对顾语琴言听计从。 这尼玛得多怂,才会有这样的潜意识,袁昙心中吐槽不已。 而顾语琴则回想着今天反常的袁昙,先是那样对自己,后面竟然那样堂而皇之的“泡妞”这在昏迷之前,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些事情的。 “难道是人格风力额了?”顾语琴心里五味陈杂,说不清什么滋味。 作为顾家的上门女婿,袁昙可以算是很称职的,虽然家里除了父亲之外,没人待见他,但谁也没想到,最后的关头,袁昙不顾性命救了自己。 从那以后,顾语琴便对这个男人有了一点感觉,当然也只是愧疚之心。 “先去吃点饭,然后送你回家!”顾语琴淡淡的说着,复杂的看了一眼袁昙,离婚两个字如鲠在喉,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两个人驱车来到一家餐厅门口,刚停好车,顾雨琴就接到一个电话,旋即变了脸色,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袁昙。 “好的,我们马上回去!”顾雨琴挂了电话之后,神情严肃的看着袁昙道“你打人了?” 袁昙瞬间想到了养护中心的事情,嘴角抹过一丝弧度,没想到来的还挺快。 电话是顾雨琴的母亲打来的,说敬镲已经找上门了,让袁昙立刻回去接受调查。 也没什么心思吃饭,顾雨琴重新发动车直接赶往星河商场,这星河商场便是顾家的产业,同时她也有些奇怪敬镲为什么能直接找到这里来。 “伯母你也别太生气,袁昙那窝囊废这些年出的洋相也不少,这要都计较起来,您老身体还不气坏了,实在不值当!” “哎,谁说不是呢,当初要不是雨琴他爸坚持这门婚事,说什么阿姨也让你俩在一起,都怪我,把女儿推进了火坑!” 刚到商场顶楼办公室门口的顾雨琴二人站定,自然听到了里面的对话,顾雨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而袁昙嘴角摸过一丝弧度,直接推门而入。 一进去,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个敬镲,而旁边除了岳母李翠芳之外,还有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男人。 “你就是袁昙?你涉嫌故意伤害罪,请协助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其中一个敬镲起身,出示警官证,字正腔圆的说道。 “对,他就是袁昙,敬镲同志,你们可一定要查清楚,这窝囊废说是我们顾家的上门女婿,可我们并没太多牵扯,更何况马上就要和我女儿办理离婚手续了!” 李翠芳赶忙递过去一条烟给敬镲,言下之意将袁昙和自己家摘得干干净净。 “走吧!”另一名敬镲笑着拿过烟直接装进包里,然后便准备带着袁昙离开。 而袁昙也没反抗,对于眼前的情况一点也不担心,脑子里一直想着李翠芳的话,看了一眼顾雨琴,难不成真的要离婚? 到了嘴边的鸭子岂有飞了的道理,这种情况绝对不允许发生。 就在几人刚要迈过门槛的时候,一个声音冷冷的响起。 “我需要证据,袁昙打人的证据,不然我不相信你们!” 与此同时,顾雨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拦身在门口,紧缩眉头,毫不相让的和敬镲对视着。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时候顾雨琴会站出来,李翠芳脸色很难看,有些生气的喊道“雨琴,别闹,你这是妨碍工务人员!” 顾雨琴不为所动,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母亲,道“我只是想看到证据,而且,妈,再怎么说,袁昙现在依然是我的丈夫,何况他还救了我的命,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李翠芳有些诧异的看着顾雨琴,琢磨好半天才笑着回过头看着身边的西装男。 “魏东,你不是认识人多,要不你帮个忙,这是商场,袁昙要是这样被带出去也不好看,对商场名誉有损!” 西装男一愣,旋即轻蔑的看了一眼袁昙,这才不甘心的拿出手机,但是拨了几次电话之后,都没人接听。 与此同时,养护中心的一个病房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泡在浴缸内,周围热气升腾。 骤然间,老头忽然睁开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轻微的动了动手,意外的发现居然有一丁点的知觉,而且腿部阵阵**,就像有一种力量想要突破桎梏。 韩霜一直焦急的等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动静之后,迅速打开门,看清楚爷爷的样子后,整个人惊呆了,随即轻掩嘴巴,喜极而泣。 “爷爷,你感觉怎样,有没有......” 老头爽朗的笑出了声,眼睛也有些湿润,激动的说道“很奇怪的感觉,不过很舒服,快说,这浴缸内是什么药,是什么人给开得?” 韩建国见多识广,自然清楚这些变化都源自与浴缸内这些黑色的药,这些年没少寻医,但从没有过今天这种感觉。 “是一个年轻人,今天我偶然间遇到的,不过他可以一眼看出你的病症还有服用的药,这个药方也是他说的,我索性就试了试!” “年轻人?快带来见见,没准我这病还真的有希望了!”老头眼神中泛着憧憬,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 韩霜也非常激动,连忙拿出手机,但却意识到好像并没留下什么联系方式,旋即便找到了养护中心的院长,查阅了有关袁昙的资料。 “看着很普通的一个人,你确定没搞错?”韩建国早已在护理人员的帮助下换好衣服,拿着手里的资料有些迟疑。 “算了,这不是有地址,我们找过去算了。”言罢,老人便在韩霜的搀扶下出了养护中心。 无巧不成书,当时住院的时候顾家并没留家庭住址,仅仅备注了商场,这也导致韩家爷孙俩人直接找到了星河商场。 顾家商场,顶楼办公室内。 魏东干笑着收好手机,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李翠芳。 “那个,可能正在开会,要不先让袁昙跟人走一趟,后面我们再想办法?” “行了,有什么问题,我们局里再说,人,我们就先带走了!”其中一名警镲不由分说的便拉扯着袁昙准备出门。 “我说过要看到证据,真拿出证据了,到时候我会亲自把袁昙送去,不劳你们大驾!”顾雨琴丝毫不肯退让。 “呵,我警告你,最好识趣点,不然我们把你整个商场查封了信不信,随随便便一个理由,你们就得停业整顿!” 一直拽着袁昙的警镲也生气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阻挠,让他感觉很没面子。 而刚好这个时候,韩家父女赶到,韩霜一眼就认出了袁昙,旋即低头告诉韩建国。 韩建国突然精神起来,让韩霜推着自己赶快过去。 “恩人,你......这是?” 袁昙看到韩家爷孙二人的时候,便知道自己已经没事了。 “没什么,可能就是刚才在养护中心那啥,这不警镲就来了!”袁昙笑着说道,语气轻松好像这事和自己并没多大关系。 韩霜何等聪明,瞬间想到了怎么回事,有些气愤的皱了皱眉头,然后便把事情告诉给韩建国。 “混账玩意,还有葛刚干什么吃的,给葛刚打电话!” 韩霜没任何犹豫便拨通了电话,那边很快便被接通了,韩霜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韩建国一把夺过手机。 “葛刚,你干什么吃的,多大人了,还掺和少天的事情,现在立刻给我赶到星河商城来!” 言简意赅,说完韩建国便挂断了电话。 那俩敬镲神情很不自然,虽然不清楚眼前俩人的来路,但是葛刚这个名字他们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敢这么跟挶萇说话,还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不好意思各位,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是我们工作的失职,我们想回去核实一下信息!”一名敬镲发现情况不对劲赶紧说道。 “在葛刚到来之前,一个都别想走”韩建国充满威严的声音说道,然后授意韩霜推着自己离袁昙更近点,“小伙子,我们能不能聊聊?” 袁昙笑了笑,然后看了顾雨琴一眼“老婆大人,能不能给安排个比较安静点的房间?” 顾雨琴眼神有些狐疑,虽然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还是带着袁昙和韩建国到了旁边一个房间,顺手打开了门。 “霜儿,你在外面等葛刚,不用跟进来!” 在场的各位都是聪明人,所以没人跟进去,还把门从外面关上。 李翠芳完全一头雾水,她自然看出了韩建国不是一般人,可正是这样才让她感觉不可思议。 自己那窝囊女婿,什么时候会和这样的人有交集。 房间内,袁昙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轮椅上的老头,顺势抓过老头的胳膊笑道“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嗯,脉象也平稳了许多,看来韩老的身体素质不错!” “恩人,不好意思,我那臭小子给您添麻烦了,回去我就收拾他!”韩建国并没直接提自己病情的事情,反而先反省,这让袁昙充满了好感。 “嗯,我相信韩老会处理好的,你这病,我有八成把握治愈,不过后面需要的材料比较麻烦一点,市面上不一定买得到一些药!” 袁昙自然清楚韩建国的用意,所以直接开门见山,算是给他吃了个定心丸。 一听说八成的治愈,饶是城府极深的韩建国也难掩心中的喜悦。 “还劳恩人费心了,药材的事情,您只需开个方子,我会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