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的资源,着重于道之五宝,意即道、法、财、侣、器。道者,天赋也,亦即道心。一个人如果没有修炼的天赋,缺乏道心,即便是其余四宝皆具,也难修成正果,是以道居五宝之首!
法者,功法也,亦即道根。一个人即便是天赋超绝,若无道法、功法相助,也只能是无米之炊,有心无力,所以,法为道之根本所在,是以法居五宝次位!
财者,财力也,亦即道本。一个人有了天赋,也有了功法,按理说应该一番风顺,修炼之途无忧无虑,然则修练之道,贵在坚持,正所谓穷文富武,即是此意。修道之难,最难之处就是缺乏天材地宝的辅助之力,而天材地宝全凭财力支持,所以无财便难以为继,是以财为道之本钱,是以财居五宝之中!
侣者,道侣也,亦即道源。天地之间,孤阴不长,独阳不生,唯阴阳和谐,乾坤交替,方则道途安泰,而男为阳,女为阴,男女结合,始能阴阳调剂,双修共道,不可或缺,是以侣为道之源泉,故侣居五宝其四!
器者,法器也,亦即道具。五宝前四具备,如有器之辅助,则如虎添翼,锦上添花,大道在望,是以器为道之助力,得器者方可证道无惧,故器居五宝之末!
然则器虽居五宝之末,却尤为关键,再牛的大能面对强大的法宝也只能退避三舍,避其锋芒。在封神之战中,广成子作为阐教十二金仙之一,法力无边,结果还不是照样被自己的徒弟殷郊用番天印给追赶得屁滚尿流。
在番天印没被广成子赐给徒弟殷郊之前,截教的大能金光圣母和火灵圣母均被广成子用番天印给砸死,多宝道人被打了一个跟头,龟灵圣母被打回原形,太师闻仲直接被吓退。
至于殷郊根本就没怎么修炼过,只吃了七粒豆子,借助翻天印就能让他师父逃走,让阐教十二金仙都难他没办法,最后借来四大五行旗才将殷郊镇压,可以想象这法宝有多厉害,足可见法宝对修者的重要与强大。
魔灵的话犹言在耳。成毅峰虽然得到了灵族的修真传承,却不意味着他现在就已经成为了修真者,而是要从头修炼起来才行。
在现代文明中,修真已经成为传说,地球上根本就没有修真者的存在,当然,更没有神仙。如果成毅峰对外说有仙武界的存在话,别人一定会认为他是在扯淡,如果他还说仙武界之上还有中三界和上三界,那么他被人抓进精神病院关起来都不是没有可能。
别说是修真了,就连练气修武,几乎都快已经成为传说了,毕竟炼气士和古武者所在的真武界、隐门世界不为外人所知,古武者、炼气士一般也不随便出入世俗界,而是在世俗界立起代理人,是以世俗界的凡夫俗子根本不知道真武界和隐门世界的存在,这才会认为练气、修武是传说。
在世俗人的认知中,所谓的炼气士、古武者应该就是那些古代能飞檐走壁飞来飞去会轻功的侠客,其实这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古代所谓的侠客,实际上不过是功夫不错的武术高手罢了,所以,武术也叫做功夫,只不过随着时代的变迁,那些传闻中的武术高手都沉没在了历史长河之中,武侠世界已经今非昔比,绿林与江湖变成回忆.
随着热武时代兴起,武功再高,一枪撂倒,习武的人也就越来越少,兼之很多传统武学如今也都已经变了味,比如什么太极拳、八卦掌、形意拳这些,均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崇高武学地位,沦落为那些公园里老头老太稀松带平常的健身**,可以说现在的武术界地位十分尴尬。
自霍东阁、李小龙之后,华夏再未出过真正的武学大师,而从董海川、孙禄堂、叶问、杜心五、霍元甲、陈真、杨露禅等老一辈武学宗师逝世后,武术界基本上已经断绝了宗师级的扛鼎人物,至于后来的那些所谓武学大师,竟然打不过区区棒子国的跆拳道高手,国内的一个毫无名气的散打高手居然都能上门挨着个一一挑战那些传统武馆和门派,鲜有败绩不说,还把那些所谓的武术大师一个个揍得没脾气……,就连昔日赫赫有名的少林功夫也都成了表演秀,到处走穴,可见现今武术界传统武术的当前窘境与悲哀。
现在,呼吁弘扬传统武学的尚武精神已经成为国内的热门话题,越来越多的人也加入了武术行列,形形色色的武馆和武校更是鳞次栉比,如同雨后春笋争相冒出来,但真正有分量的却无几个。原因无他,就是真正的古武道统传承已经断绝,再加上没有真正的大师、宗师,当今武术界的没落也是自然而然。
当然,这些扯淡的事情与成毅峰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他现在正郁闷地挠着头,寻找着原来进入桃花林的那个天柱峰山洞,结果发现自从他收取了桃源秘境之后,自己竟然出现在了一片陌生的山谷中,并且秘境外的桃林也丝毫不见踪影,奶奶个腿的,这真是奇了怪了。对此,魔灵也表示莫名其妙,最后两人得出的结论是因为秘境被收取,出现了时空错乱,以至于成毅峰被挪移到了其他地方。
成毅峰顺着山谷沿着一条小路走出去,所幸这条小路是通往山区之外,并非是通往深山之处,还算幸运,结果没多久就遇到了一个采山珍的老头,一问之下,自己竟然是在距离天元山五十多公里外的大山余脉扁担山山脚。
尼玛,这时空错乱的,自己居然从鹰嘴崖瞬移到了扁担山,这也没谁了。扁担山距离他所住的夹山村更远,足足有六十公里,相反,距离城区元全市天元区倒是很近,只有区区不到十里路,可以说,天元区的城区几乎就是挨着扁担山兴建的。
想起母亲郭樱在自己父亲死后就改嫁到了省城一个姓林的人家,还跟对方又生了一个小丫头,叫林筱菓。那时候,幼小的他根本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抛下年幼的他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但却也明白,母亲不要他了,是真的不要他了。
他记得那时候自己大概是六岁还是七岁,总之刚刚懂事,任凭他怎么哭着苦苦哀求,也最终未能挽回母亲坚定的心,母亲郭樱还是义无反顾毫不留恋地跟着那个姓林的男人走了,自此,他与母亲就形同陌路,是村里的老阿婆董氏看他可怜,收留了他,把他养大到14岁。
老阿婆年纪大了,没有办法再继续照顾他,再加上身体不好,被自己儿子接到了城里照料,与老阿婆家无亲无故的成毅峰自然无法跟着一起去,只得又回到自己原来的家,自己照顾自己。为了生计,他自己学会了采药,然后将采来的草药卖给镇上的老中医舒中杰,换取一点微薄的钱财养家糊口。
舒中杰见他聪明伶俐,又喜欢药草方面的知识,便收他做了徒弟,教他中医方面的医理知识。其间,母亲郭樱曾经带着女儿林筱菓来看过他几次,每一次成毅峰对她都是待理不理,于是乎渐渐地郭樱也就不再回夹山村看望他,母子之间现在如同路人一般,已经足足有五六年不再来往。
想到这里,成毅峰不由摇摇头,叹口气,准备去城区坐中巴转回夹山村。本来他这次进山采药是为了凑学费,没想到因祸得福得到了桃源秘境这个空间大宝库,以后的生计和学杂费什么的自然也是再无问题,是以又不由自主地嘴角挂上由衷的笑意。
扁担山距离城区左右不过头十里路,若是换做从前他可能要走上好一阵子,可现在的他,不知不觉间没费多大功夫竟然就已经到了城里。摸了摸口袋,兜里原本仅余的十几块钱都还在,并未在坠崖时掉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嗯,如果没记错的话,从城区到山河镇的车票钱应该是三块钱,这样我还剩十四块零六毛,在县城里吃一顿简单的饭大盖需要四块钱,这样算下来还剩七块六毛钱,如果是以前,绝对是不舍得在县城吃饭的。不过现在有了五行灵皿,以后就不会再缺钱了,就算不动用里边的资源,回头去鹰嘴崖采了那片太白米也足够教学费的了,……距离九月一日开学还有半个多月,时间足够了,明天就去采太白米!……”
成毅峰嘴里咕哝着,算计了一会儿,微笑着步入路边一家小吃部,叫了一碗盖浇面,在掏钱时无意中瞄了一眼旁边墙上贴着的海报挂历,见挂历上赫然印刷着2006年8月,不由吓了一跳:我草,这挂历该不是印错了吧?现在明明应该是是1996年8月才对,怎么会是2006年8月?……心里如是想着,不由笑嘻嘻地问吧台小妹道:“小姐姐,你这墙上的挂历印错了吧,怎么会是2006年呢?应该是1996年才对吧!”
“呃,怎么会印错呢?今年就是2006年呀,怎么会是1996年呢?大哥,你是在开玩笑吗?……对了,大哥,你这钱已经作废了,不能用了,麻烦你换新版的吧,要不刷卡也行!”吧台小妹愣了一下,像是看外星人一般望着成毅峰。
“什么?这钱已经作废了?……现在是2006年?……”
成毅峰感觉心里似乎有一万头草泥马轰隆而过,当场惊呆了,意识中赶紧去问魔灵,魔灵回答桃源秘境的时间和外界的时间点不一致,秘境里的时间流逝的快,所以现在外界过去了十年一点也不稀奇。但随着秘境恢复成空间法宝,时间将会和外界时间逐渐开始同步,以后再进入空间就不会和外界有时差了,这个答案,彻底震惊了成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