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寂静了几秒。
比崔特咽了口唾沫,说:“哦…是我误会了,可能你爷爷背后的故事就像魔术的秘密一样,还是永远不要知道的好。”
青年的神情又恢复了自然,点了点头。
“今天的采访都差不多了吧,你都得到你想要的了吗?”
“嗯,我想是的,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青年回答到。
“那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吧,我去卧室给你拿一本我的自传作为礼物,可以用刚才的那支追踪笔给你签字哦。”说完,比崔特转身走向卧室。
在比崔特关上卧室门的瞬间,青年立马抓起桌上的纸条向着保险箱冲了出去。
青年正是左友!
在英国留学一段时间以后,他终于调查到了比崔特的住宅以及他的行程安排,之后特意伪造了这次采访。
左友也根本不是什么青年报社的记者,真正的记者昨天晚上就被左友骗出来见面,然后在他喝的饮料里下了一点东西。
真正的记者现在正躺在家里呼呼大睡呢。
然后再在今天早晨伪装成了报社的记者来到了比崔特的别墅。
虽然他一直怀疑爷爷的失踪和比崔特有很大的关系,不过从刚刚对比崔特的采访过程中,他基本上可以确定,爷爷已经遇害了。
在采访刚开始的时候,左友曾这样问过比崔特:还有任何人知道“悬浮的椅子”的秘密吗?
比崔特的回答是:起码没有活人知道。
现在左友要做的就是证明比崔特的魔术是抄袭的。这也是此次采访的另外一个目的。
伪装成报社的记者,用一个魔术戏法骗取比崔特的保险箱密码,目标就是保险箱里比崔特的魔术笔记,那本红色的牛皮书。
这就是左友的计划。
比崔特的笔记可能并不是爷爷的原本的那本笔记,但有关魔术的细节,笔记里一定有所记录。只要找到笔记里爷爷设置的版权陷阱,就可以证实比崔特的抄袭。
这些抄袭的证据足以让比崔特身败名裂。
至于什么是版权陷阱,稍后的故事里会再次提到。
而刚才左友再次表演魔术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得保险箱的密码。
左友在魔术一开始时让比崔特写下一串数字,对这串数字的要求是内心深处的,深深刻印在脑子里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别人不知道的数字。
这些心里暗示很有可能会使得一般人写下保险箱的密码。
虽然不敢肯定,但左友一定要试一试。
趁着比崔特进屋拿书的间隙,左友拿着刚刚的纸条冲到保险箱面前,用袖子垫着手指,照着纸条上的数字,开始输入密码,他不想在保险箱上留下自己的指纹。
可惜计划却出乎了左友的预料。
密码错误!
左友不敢相信,又再次输入密码。
还是密码错误。
左友还想要再次尝试,可是比崔特已经出现在了左友的身后。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写下保险箱的密码吧?”比崔特带着轻蔑的口气问道。
“你的心里暗示也太过于明显了吧。”
“要是你读过我的书的话,你就会知道,我每过一个星期就会改一次保险箱的密码,就连我的妻子都不知道。”
左友回过头,脸色有些难看。
“是你杀了他!对不对?”左友质问比崔特。
“谁?”
“我的爷爷,左兰特,是你抄袭了他的魔术,然后杀了他!之后又逃到了英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认为?”比崔特仍然不愿意承认,不过他显然已经清楚了青年的身份。
“在我小的时候,爷爷给我表演过那个魔术——悬浮的椅子。”左友指了指墙上的海报。
“我是最后一个见过那个魔术的人,爷爷在研究成功后的第一个观众就是我,你的魔术抄袭了爷爷的魔术!”
“哼!”比崔特轻蔑的一笑。
“你的证据呢?”
左友微微一愣,但仍镇定地说:“我手里当然有证据,你不用担心,我的证据会让你做一辈子牢的!”
“你知道我出名以后面对过多少这样的指控吗?”比崔特丝毫不慌张。 “很多人都会跑到我面前,控诉我抄袭了他们的魔术” “他们会说:‘这个魔术明明是我在卧室里发明的,现在却是他在电视上做着表演’,诸如此类” “我有专利!”左友答道。 “魔术是无法申请专利的” “严格意义上可以,但那样的话魔术就会被公布于众,这对魔术师来说可比剽窃还要糟糕。” “那就证明你是无辜的,打开你的保险箱!看看里面有什么!”左友仍然不肯放弃。 比崔特摇了摇头:“不行” 左友愤怒的将纸团扔向比崔特,“我会带着搜查令回来的!” 比崔特的脸上也带有一丝怒色,他慢慢靠近左友,用低沉的嗓音愤怒地说:“你以为我会让像你这样的无耻投机者知晓我的秘密吗?!” 左友也毫不害怕:“好啊,我会再回来的” “你一定会面对我的复仇!”青年撩下这句话,愤怒的夺门而出。 “我很期待。”身后传来比崔特的声音。 “砰!”回应比崔特的是左友摔门的声音 比崔特仍然毫不慌张,他丝毫不担心左友的威胁。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落入了左友的陷阱,一切都按左友的计划进行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