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互相介绍了一下,才知道这姑娘叫何娟娟,二十四岁,去年大学毕业,之前就在邕城的桂大念大学,学的是商业管理。老家仙城,毕业后被父母安排进县城工商局工作了一年多,但这呆板的工作让她没有兴趣,和父母闹了几次父母才同意她离职,现在出来南宁找工作。
\"何姐,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何娟娟比黄刚大,黄刚自然地叫她何姐。
\"我想在私营企业或私营公司上班,这样才能发挥自己的价值,而不是在单位里慢慢熬到上司退休,自己才接替他的位置,熬到退休也不过是个正科级干部!\"何娟娟悻幸地说道,显然很讨厌那种死气沉沉的工作环境。
说着说着,车子也到了目的地,
\"我带你们来吃烤鱼,这中山路六叔烤鱼味道很好,在这里念书时周末我们经常来这里吃烤鱼。\"下车后何娟娟笑盈盈地对他们两个说。
黄刚看着这里一条街都是大排档,很热闹,特别这六叔烤鱼这摊更人满为患,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们到的时候刚好有一张桌子有人结帐走。
\"起来,这桌是我们的。\"只是他们刚一坐下,就有几个人走了过来并大喝一声。黄刚几人扭头看过去,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横眉竖眼地看着他们。
\"看什么看,我们比你们早到了,在旁边吸口烟,倒让你们抢了先,快点让开。\"一个光头佬没好气地叫道。
\"什么东西,桌上写有你名字?\"覃应天挪开椅子站了起来,那架势大有干架的意思。
\"算了,几位兄弟,不嫌弃的话坐下一块吃吧,大家交个朋友,我请客。″黄刚不想惹事,站起来拉了下覃应天,并抱拳道。
\"谁他妈的要和你一块吃!赶紧滚!″光头佬气凶凶地骂道。
\"好好,既然各位兄弟不赏脸,那我们走,你们吃好喝好。\"黄刚抓住想动手的覃应天说:\"走呀,吃餐饭而已,哪吃都一样,何姐,咱走。\"
说着,三个人便欲走开。
\"慢,这位小姐留下陪我们喝两杯。\"一个三角眼阴笑地说道。
\"兄弟,你确定要这样干?!我们红河仔,信没信让你血溅五步。\"黄刚右脚一勾,一张四方木櫈子飞到手上,高高举起,随时砸下。
而覃应天更快,右手一探就把三角眼的一招锁喉,三角形立马鼓起像两只不圆的金鱼眼,而左手抓住他的皮带一抽,这厮立刻双脚离地被他举过头顶,脸憋得通红。
\"慢着慢着,这位兄弟,对不住了,我们冒犯了。\"眼看着覃应天就要把三角眼摔过去,那光头佬大惊失色,就凭这兄弟俩这利锁动作,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主。
\"滚吧!\"覃应天这才将三角眼放地上,并拍了两下肩膀,三角眼双腿打颤,差点跪下,几个人如遭大赦,起紧闪了。
\"哈哈……坐吧\"黄刚放了櫈子,招呼他们重新坐下。
过程其实也就两分钟,老板这时才反应过来,战战兢兢地上前问他们吃什么,点了菜,一下子烤鱼便端了上来,旁边被怠慢的顾客也不敢吱声。
烤得恰到好处的鱼肉,配上独家秘制的略带甜味的酱汁,上面更是铺满了各种各样的配料,新鲜的紫苏与葱花,酸甜的藠头,清爽的豆芽,香脆的花生米,酸辣的泡椒,爽口的酸菜、萝卜丁、酸笋、酸豆角、黄瓜皮,各种各样的佐料赋予了烤鱼层次丰富的美味口感。
\"好吃吗?″何娟娟笑着问他们两个,今天这经历对她太刺激了,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她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好吃,好吃。\"两人连连争赞道。
\"何姐,你有意向工作了吗?\"吃饱后黄刚拿张纸巾擦了擦嘴问道。
\"还没定,有个大学同学说她在的那个公司现在招人,我明天过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岗位,像我们这种没多少工作经验的一般都从底层干起。\"何娟娟笑道。
\"我们相逢也算缘份,我公司在仙城刚准备成立,正在招兵买马,不如你和覃哥都随我回仙城发展吧,会有很多机会给你们的,工资方面不会比南宁差的。\"黄刚笑着伸出橄榄枝。
\"啊?黄兄弟你这么年轻就成立公司?具体经营什么?\"何娟娟大吃一惊。
\"矿产公司,想回去吗?过了这村可没这庙,回去试干几个月不行你再来南宁都行呀。\"黄刚诱惑道。
\"矿产?这风险可不小,你有资源和资金吗?\"何娟娟在仙城工商上班一年多,对这方面也不是小白。
\"这个你放心,仙城的东发矿业你知道吧,我们的资源比东发多十倍,资金不是事。\"黄刚胸有成竹地说。
\"那太好了,这样近家,正合我爸妈的意,我回去他们得高兴死了。″何娟娟高兴地叫道。其实她也很舍不得这两小伙给她的安全感,同时也纳闷黄刚这么年轻怎么会这么有钱?也许是富二代吧。
\"怎么样?覃哥?大猛可在我那里!″黄刚转头对着覃应天问道。
\"行,听黄老板安排。\"覃应天很爽快,他能有活干就行。
\"呵呵,叫声老弟行了,叫老板把人叫生了。\"黄刚笑道。
\"呵呵,以后你是我衣食父母了,叫老板以示尊重,应该应该。\"覃应天不愧是老兵油子,很懂人情世故。
\"那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今晚我们去酒店住下,明早我去办了点事,咱就打道回府。\"黄刚说完转头叫了一声:\"老板,结帐!\"
\"我结吧,说好了我请的!\"何娟娟边说边从包里拿出钱包。
\"何姐,我来,从现在起,你们便是公司员工,一切有出差待遇,帮你一次忙得你相助,我赚大了。\"黄刚高兴极了,他还要去念书,现在急需信得过的人与老席一起管理公司,他请的人黄刚可不放心,合伙能不能长久,帐目很关键,其他黄刚自信没人能坑他,他前世白手起家,本就是个空手套高手,他玩人还差不多。
大猛文化太低,难堪大用,特别是财务这一块,何娟娟商业管理毕业,应该可以胜任,而自己用前世的眼光看出,这两个人是可靠的人。
三人吃饱便在附近找了个便捷酒店,开了三间房安顿下来。
黄刚没带有衣服,也懒得出去买了,洗澡时便将内衣洗了挂在空调下吹。
然后便盘脚坐床上打坐,尝试运转起前世跟一终南山老道学来的功法。
如果不是今天差点打了两场架,黄刚差点忘了他前世患癌发展到晚期,被大医院医生判定只能活两三个月了。
后来机缘巧合下,遇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贵人,他说他是长安人,他老家那里有一个老道医术很历害,当地很多医院已经不收的病人,他都能医治好,劝议黄刚去让他看看,说不定能妙手回春,将他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