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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毁灭性

妄想的罪孽 夕阳的刻痕 4287 2025-12-23 21:30

  

“你还是不觉得我冷血?我刚才可是说了特别没有少女心的话哦?”李泠珞紧追不舍。

  

“相由心生,我向来认为气质是长在脸上的东西,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骑驴找驴呢?就算你笨,既然我们在一起,我也不介意多付出一份精力来维护好我们的感情,不会让你因为和我在一起而迷失了自己。那样你就不是你了。”

  

“嘁……真会说。”李泠珞找不到更多的话反驳了,只好吐吐舌头,放弃了。放在以前这可是她绝不会做的事。

  

“就算你觉得你没有梦想,没有少女心,我也不可能嫌弃你的,因为不论你有没有它们,我都喜欢你。就算陪你找到了这两件东西,我更不会放手的。”阿尔法再一次不厌其烦地向李泠珞保证。

  

“我现在也不能算完全没有梦想啦……”一个尚未成型、还没有经过检验的想法突然出现在李泠珞的脑海,她在脱口而出的瞬间就发觉自己过于急躁,可阿尔法明显已被勾起了兴趣。

  

“那是什么?”

  

李泠珞绞着手指,盯着纸盒里最后那一小口点心,犹豫再三,才支支吾吾地把话挤了出来:“和你一起开心地过下去……可以吗?”

  

“能再说一遍吗?”

  

“你耳朵不好就算了!”李泠珞赌气地撅起了嘴,把最后一口点心抢先塞进自己嘴里,因为阿尔法的表情让人简直分不清他是真没听见还是演的,“我只是觉得这个过期的新闻没必要再看下去了,因为你会陪我,所以我是绝对不会遇到这种事情的……对吧?你答应过我的吧?”

  

  

“嗯。就算世界塌陷,我也会永远守护你的。”

  

阿尔法熟练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阿尔法将桌子上的纸盒和其他垃圾都收好,带去走廊丢掉,而李泠珞则伸手拿回自己的手机。她正打算关闭那让她与阿尔法产生了一次有些危险的谈话的新闻专题节目,却在画质欠佳的录像资料里看到了极其熟悉的身影。

  

在法院的门前,被大人们团团围住,狼狈地从面包车里跑下来的被告人,不正是她在游乐园鬼屋里看到的穿黑色的第五音校服的少女吗?

  

网络时代,隐私无所遁形,即使是应该资料保密、不公开审理的少年嫌疑人,也逃不过消息灵通、为了热点不惜使出任何手段的记者们。

  

即使法警极力遮挡,那名少女在匆忙中的回首一瞥还是被拍下了。

  

不,应该说,她的脸上丝毫看不见该有的惊恐神色,反而,她仿佛是意识到了屏幕外李泠珞的存在,才特意转头向她投来视线,像是意味深长的警示。

  

李泠珞震惊地听着主播介绍着这位少女的身份,她有着一个自己组建的小乐队,据其他同学透露,性格内向而乖僻;在九月二十七日星期五夜晚,在回家路上僻静无人的一处区域将尾随的阿某杀害,当执法人员赶到现场时,阿某的身体早已四分五裂,惨不忍睹,而少女坚持自己只是正当防卫,阿某才是想要对自己实施侵害的犯人……

  

那一张贴在黑色校服少女头上的脸,不正是自己吗?

  

李泠珞手足无措地想要去拉进度条,回去看清楚黑色校服少女的样子,却不想让时间轴更加混乱,直接跳到了尾随者阿某的遗像那里。

  

  

尽管眼睛被黑色的马赛克条遮住,李泠珞却依然一眼就从那深青的发色和熟悉的面部轮廓看出,那正是与她互相深深依恋的阿尔法啊!

  

她惊呼一声,像是甩开恶心的虫子一样丢掉了手机。

  

世界有一瞬间的失色,天空像是纸面一样出现了裂缝。那副打了马赛克的遗像用边缘尖锐的九十度边角刺着李泠珞的心口,她想要捡起手机,却频频失败,因为太过震惊而失去力量的双手根本没办法抓起任何东西。

  

不会错的,那是阿尔法……

  

一股难言的挫败与恐惧涌上李泠珞的心头,她觉得自己被她一直想要逃避的东西重新追上了。

  

“怎么了?”阿尔法关切的声音在花园的门口响起。

  

李泠珞猛地回头,后退一步,擦了擦眼睛。

  

她的恋人,依然和离开之前一样,举手投足都是那个最近正出演《夜开荼蘼》的著名音乐剧男演员阿尔法。

  

午后的阳光在视网膜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斑,过于炫目了,几乎像是另一个世界。

  

“阿尔法?是你吗?”李泠珞试探地问道。

  

  

“是我。”

  

李泠珞过了好几秒,阿尔法的脸上没起任何变化,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脱力感海啸一般向她涌来。

  

这一次,她没能再阻止阿尔法将她打横抱起。

  

“阿尔法。”

  

“在。”

  

“阿尔法。”

  

“在。”

  

“阿尔法。”

  

“我在。”

  

“你会不会嫌我烦?”

  

  

再精妙绝伦的言语也无法表达李泠珞对这个人的感情。

  

喜欢叫出他名字时空气流过唇舌的触感,喜欢他答应自己时充满无限包容的嗓音,喜欢确认他还在自己身边时安抚了全身心的安全感。

  

好想一直叫他的名字啊。

  

什么都不做,就像现在这样总是待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舌根先挑逗地擦过离上颚只有毫厘的空间,然后嘴巴稍稍呶成像是要亲上某个人的形状,如此循环。

  

世界里其他的纷杂事物都太过捉摸不定,贸然询问的话说不定会得到与自己的信念背道而驰的答案,所以什么都不提,什么都不说,只去索求那个必然的意料之内的答案就好了。沉睡是因为想逃离不安的情绪,而呼唤是因为想得到回答。

  

“谁会嫌花栗鼠的叫声烦?”阿尔法将李泠珞安顿在琴房内简单的小沙发上,手指绕着李泠珞两鬓已经及腰的发丝,用发尾搔了搔李泠珞的脸颊。就在李泠珞因为怕痒而别过脸去的时候,他猛地顺着那缕长发嗅了过去,温热的吐息到达发根,鼻尖抵上李泠珞的耳廓:“更何况,我的这只小花栗鼠还从来没有咬过人,我都害怕这是不是没被承认的意思呢。”

  

——嗷呜!

  

李泠珞张口恶狠狠地咬了过去,被名演员迅捷地躲过。

  

“叶公好龙。”

  

阿尔法依然坐在琴凳上,悠闲地翻动着新的剧本。明明是异常惹人生厌的星期日下午,时光却乖巧地停留在了茶杯飘出来慵懒的蒸汽里,无声蒸发。

  

  

“阿尔法。”

  

“我在。”

  

“没事,不用回答也可以的,我只是想叫叫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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