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刺痛了我幼小而脆弱的心灵。
我终于为我的耍帅行为付出了代价,我幻想着面前出现一个地缝,特么的真想钻进去。
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出糗一次就算了,居然每次还是同一个女人,还特么是两次了。
唉!真不知道我的这个女房东在心里怎么看我。
我背对着百合子回答说我知道了,然后头也没回直接奔向了厨房。
好在我抢救得及时,锅里的菜除去糊了的部分,剩下一大部分依旧可以吃。
待她洗完澡坐在餐桌前,看着我耷拉着脑袋,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了?难道没胃口?”
我没有立即回答百合子的问题,因为我不可能没胃口,对我这种人来说,人生在世,吃穿二字,“吃”永远是我的首要目标。
其实我刚才在掂勺子时,就感觉得到我的手臂生疼,或许是长时间没有锻炼身体了,今天下午在便利店里搬货排货连续工作了好几个小时,导致我现在手臂都在隐隐作痛。
我现在看着满桌子的菜,拿筷子的手都在颤抖着,百合子也看出了我的异样,连忙问道:“江澈君,你的手怎么了?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麻烦你了。”我淡淡回了一句。
吃个饭都需要帮忙,我还算是个男人吗?我竭力用筷子夹起一块肉往嘴里送,却不想这块肉与我作对,由于我筷子没有夹稳,它直接掉进了碗里。
百合子见状连忙起身走到了我的身旁,她将那块肉夹起然后送我的嘴中,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是我始料不及的,我没料到她会这样对待我。
我慢慢嚼着这块肉,眸子看向她,她也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目光清澈而柔和,嘴角弧度微微勾起,这让我嗅到了一丝恋爱的味道。
即使我知道我和她根本不可能,但有那么一瞬间我沉溺在这美好而短暂的时间里,希望这时间永远不要流逝,我希望整个世界都停留在这一刻。
片刻过后,我将思绪拉回,咽了一下喉咙,连忙说道:“百合子小姐,谢谢你了,今天搬货了累了点,等我适应一下就好了。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的。”
说罢,我便很勉强的用筷子夹起菜往嘴里塞,然后大口大口的吃饭。
看到这一幕,百合子终于放心了,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吃饭。
这一顿饭吃得我脸红心跳,我很怕百合子对我有意思,所以我很快速的就吃完了。然后躲在阳台上抽了一支烟,因为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中国人的传统观念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那就是门当户对很重要。
我目前连自己都养不活,学费减免后的部分也需要我自己出,如果考上了中意的大学,后续的各种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我哪里还敢谈女朋友。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打算明天去语言报到,然后下午抽空继续去便利店打工。
为了省下更多的钱,我打算做两份兼职,因为便利店那里只能待四个小时,七天就已经是二十八小时了,再继续打工的话就要违法了。
而这个留学生28小时打工上限,是日本政府对那些报税店的约束,以及为了保护留学生的健康状况才设定。
因为我早就听说有的留学生以留学的名义来打工,结果加班时间过长,最后过劳死的事件时有发生。
我对自己的身体情况还算满意,在兼顾学业的情况下,每天工作六小时还是没有问题的。
除了在这种需要报税的店面打工,我打算先适应一段时间,等我熟悉了整套流程后,可以换去不用报税的店继续做兼职。
这样做的话只要店长不举报我,日本政府通常是查不到我的具体打工时间的,这样我就能赚更多的钱来应对各种开销了。
第二天。
今天是周一,吃完早餐后,我和百合子一起出门,在地铁站我们分手,她要去上班,而我要去上学。
每年日本的语言学校通常会在1,4,7,10四个的月份招收从各个国家来的留学生,学习时间通常是1-1.5年。
通常对中国学生来说,文科的日语考核标准必须是N1,否则没法子考入名牌大学。
而理科生就要相对友好一些,基本是N2以上就行了,特殊专业需要N1。
而我就比较幸运了,学的是理科,所以我只要努力拼到N2就好了。
加上我在国内就已经有了N3的水平,冲上N2指日可待。
我走在新宿日本语学校的路上,看着人来人往的留学生,其中不乏有越南面孔和韩国面孔,但更多的是中国面孔。
大多来这里的留学生家境都不是特别的优渥,因为家境好的都会去欧美国家了。日本留学相对于欧美留学算是比较实惠的留学方式了,只不过也会有个咧,有些富二代来这里纯粹就是来玩的。
我低着头缓慢前行着,幻想着接下来的日子里会与哪些人做同学,如果是一群屌丝富二代那可就惨了,根本就学不到什么东西啊。
嘭!
我与对面的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
她手里的书散落一地,差点被我撞到在地。
我立即上前扶住她,然后立即道歉:“对不起,不好意思,是我没看到您。”。
这个女人大约四十多岁,带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看打扮应该不是这里的学生,如果不是学生那就是老师了。
果然,她怒气冲冲的责骂我:“你怎么搞的,走路都不带眼睛的吗?
我本想发怒,但想到是我的错,我忍了,我按下心中怒火一边道歉,然后一边弯下腰捡起地上散落的书籍和一张学生名单。
我立即将书籍和名单整理好,双手毕恭毕敬的送到她的手中。
在我将这些东西递到她手里的一瞬间,忽然从名单中看到了我的名字,我内心为之一震。
那一刻我懵了,不会是巧他妈给巧开门,巧到家了!
难道她就是我在这所学校里的的语言老师,我靠,那我岂不是死的很惨?
不可能,我相信我江澈不可能这么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