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吻你。”陈述小声说,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小梁听到陈述这样说,愣了一下,挣脱陈述握住的双手跑开了。
陈述感觉很不好意思,心想,不该提出这样的要求。更为要命的是自己还没有离婚,这样的行为无论怎么说,都是不道德的啊。陈述想尽快和妻子离婚,既然不能在一起生活,那就离婚了吧。
小梁一直往前跑着,她很兴奋,但一下子无法接受一个成熟男人的吻。
陈述看着小梁再一次远去的小梁,不知不觉中感觉到无比的空虚。他害怕这样的远离,或者说失去。陈述想到这里,加快速度跑起来,他想追上小梁,和小梁保持着相近的位置。
小梁跑累了,她停下来喘息不止。
陈述冲上去,一把抱起小梁,就像是抱着心爱的宝贝一样。
“放下我,让人家看见不好啦。”小梁用拳头打着陈述。
陈述感觉到小梁并没有生自己的气,这才放下心来放下小梁。两人手牵手往租房走,快要到租房的时候,小梁立即松开了陈述的手,“我担心被二楼的人看见。”
小梁蹦跳着走到前面,一个人上楼去了。
陈述慢慢地走着,到了楼梯口不慌不忙上楼,然后回到租房里,正当陈述准备关门时,小梁冲了进来,一把搂着了陈述。
陈述吓了一跳,问:“怎么啦?”
“看把你吓得,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小梁十分任性地说。
陈述一把推开小梁,小梁没有想到陈述会推开自己,很生气地扭过头去了。
陈述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安抚着说:“都是我的错,小宝贝。”
“恶心。”小梁这才转过头来,“我想听那首歌。”
“《令我屏息》?”
小梁点点头。
陈述打开音响,声音变得很小,仅仅是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小梁再一次一把就搂住陈述。
陈述来不及想什么,只得顺从小梁,但又极力控制自己。
“你怎么啦?”小梁看到陈述冷静的样子,“你是不是真有病啊?”
陈述忍不住笑起来,“我一切正常啊。”
小梁有点害羞地转过身去,就在这个时刻,陈述再也控制不住,紧紧地搂抱着小梁,嘴里喃喃地说:“小梁,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声音很低,只有陈述自己能听见。
“你说什么呢?”小梁故意问。
陈述拍了拍后脑勺,故意大声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小梁看着陈述笑了,那样的笑多么纯真,多么甜蜜:“陈述,我也喜欢你,从你第一次上楼,我就喜欢你了,你说,这是不是一见钟情?”
陈述惊讶地看着小梁,他立刻想到第一次见到小梁,就有一种好奇心,好像以后注定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果然,现在两个人一见钟情,就像干柴烈火一般。他忽然相信世间有一种缘分,或者说一种真爱,在两个人之间产生了。陈述想,要是真和小梁结婚了,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陈述想着想着,不顾一切地把小梁拥入怀中。此时,他很想把小梁放到床上……
两个静静相拥,依依不舍。
“我回去了啊。”小梁小声说着,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陈述。
陈述极不情愿地举起手,他不敢说话,担心一说话就会失态。
小梁转回身去,打开门,偷偷地溜了出去。陈述还保持着原样,他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时内心的想法戛然而止。
小梁迈着细小的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顿时,走廊里安静下来。
陈述倒到床上,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心想,刚才没有把小梁抱上床真是万幸啊。
小梁回到租房里,她很小声地哼唱着歌,这是她最开心的时刻。
陈述躺在床上,他感觉自己已经爱上了小梁,小梁也爱上了自己。那种爱是不由自己的,同时感觉到很幸福,很快乐。
不一会,陈述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你睡觉了吗?
陈述立即回复:没有。
你在干什么呢?
陈述没有丝毫犹豫:我在想你。
我也想你。
陈述的心都快融化了,他很想发出邀请,让小梁来自己的房间,或者说自己去201房。他紧紧地握着手机,忽然闭着眼睛,压抑着内心的欲望。
陈述睁开眼,写道:
睡吧,宝贝,明天要上班。
我睡不着。小梁回复道。
睡吧。陈述写道。
不。
陈述看着小梁的短信,他的眼泪流了出来……他再次想起女儿玥玥,想到早点去接孩子来武汉读书。他想,现在工资还不知道多少,今后怎么养活供养孩子啊?
陈述下班之后,心事重重的样子回到租房,看到小梁只是微微点点头。
小梁感觉到奇怪,跟随着陈述走进房间。
“你怎么啦?”小梁很担心的样子问。
陈述顿了顿,不好回答。
“你到底怎么啦?”
陈述依然不好回答,他想,这些都是自己的事情。
“怎么啦,怎么啦?”
“没有什么,”陈述这才故意装着很轻松的样子笑着说,“有点想家里了。”
“你想回家去?”
陈述点点头。
“带我去你家里玩玩吧?”
陈述一阵惊喜,但很快就想到绝不可能这样做。
“带我去,我想去你家里看看。”小梁摇晃着身体,撒娇的样子说。
“我很快就来的,周六回家,周日就来武汉了。”陈述说,“坐车很辛苦。你就在家里等着我们吧。”
“我想和你回去。”小梁依然很固执地说。
陈述坐到床上,他用手捂着脸,显出很疲惫的样子,“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次回家,我是去接我女儿来读书。”
小梁愣住了,“你接你女儿来武汉读书?”
陈述意识到与小梁之间的那种关系就此结束了。
“不会吧,她妈妈呢?”
“在广州打工。”
“你怎么不让孩子去广州她妈那呢?”
“我想让孩子考上大学。”陈述说着,声音嘶哑了,“要是跟着她妈妈,孩子就没有什么希望啦。”
“为什么?”
“我是老师,比她妈妈懂得教育孩子。”
小梁用手抚摸着陈述的头:“坚强一点吧,你都有女儿啦。”
陈述抬起头,眼睛里溢满了泪水,他知道小梁的态度变了。
“你是一个负责人的父亲。”
“这有什么呢?一个父亲应该对孩子做的事情。”陈述说,他已经不在乎小梁怎么对待自己了。孩子才是自己所有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