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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白手起家

  

第十二章白手起家

  

陈彦涛不卑不亢,十分沉稳地说道。

  

苏建国脸色铁青,胸膛起伏着,眼看又要爆发。

  

借红薯?

  

  

还月底给十块钱?

  

这混账东西,简直是在说梦话!

  

他苏建国的红薯,宁可烂在地窖里,也不能给这个败家子拿去挥霍浪费。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垂泪的李翠娥拉了拉苏建国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低声劝道:“他爸……你,你再生气,也想想曼丽啊……”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了苏建国最硬也最软的地方,他猛地收回了即将出口的怒骂。

  

李翠娥继续小声说:“曼丽那孩子,命苦……跟着他,没吃过一顿安生饭。咱要是不借,他挣不来钱,饿着肚子的,不还是咱闺女吗?二百斤红薯……咱家地窖里还有不少。”

  

李翠娥偷偷看了一眼苏建国,发现老头子的脸色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些,便壮着胆子接着说:

  

“再说...二百斤红薯也不值个钱,吃不了也是喂猪。就当……就当是给曼丽了。他要是真有法子弄到十块钱,哪怕五块,曼丽的日子也能松快点……要是他又骗人,大不了,以后咱再也不认他这门亲,只当……只当接济曼丽了。”

  

苏建国听着老伴的话,又看着眼前这个仰着头、穿着破旧的三女婿,突然感觉...咦...这小子怎么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到底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他心里念叨着:难道...难道他月底真能还上十元钱?

  

  

他又想起小女儿曼丽消瘦的脸庞,满腔的怒火和羞愤,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无奈和心痛取代。

  

他死死盯着陈彦涛,看了足足有一分钟,如果眼神能把人杀死,那么...陈彦涛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陈彦涛心中暗道:我去...都说一个人的眼神能杀死人,这次我信了。

  

张保卫和赵青云还想说什么,被苏建国狠狠瞪了一眼,顿时闭了嘴。

  

“地窖里...不知道还有没有红薯?”

  

“有...爸...地窖里没有别的,全都是红薯。”

  

苏卫东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了。

  

苏建国狠狠的瞪了小儿子一眼:“地窖里……自己去搬!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月底……月底你要是拿不出十块钱,以后就永远别再进我苏家的门!曼丽……我也接回来,不跟你过了!”

  

“爸!”

  

“爸”

  

  

苏文丽和苏艳丽同时出声,一脸不赞同。

  

“行了!”

  

苏建国烦躁地一摆手,打断了他们,“就这么定了!卫东,带你姐夫去地窖搬红薯!”

  

陈彦涛心头一松,立刻郑重地点头:“谢谢爸,谢谢妈。月底,我一定把钱送来。”

  

“哼,说得好听。”

  

苏文丽撇撇嘴,语带讥讽,

  

“我们可等着看你陈彦涛,怎么用二百斤红薯变出十块钱来,别是又去坑蒙拐骗吧?”

  

苏艳丽也摇了摇头,语气“恳切”却充满讥讽:

  

“彦涛,听我一句劝,脚踏实地找点正经事做,别总想这些虚头巴脑的。投机倒把,走不长远。”

  

苏卫东可不管那么多:“姐夫,走...我领你去!”

  

  

“好啊!东子...”

  

陈彦涛并没有搭理任何人,老岳父已经同意了,你们其他人...哼哼...那都算是个屁呀!

  

地窖里阴暗潮湿,又混合着泥土和红薯的味道。

  

这二百斤红薯,就是他穿越后,即将创造的第一桶金。

  

三轮车吱呀呀地骑到了柳林棉纺厂门口,陈彦涛看着厂门上方褪了色的红五星,长长舒了口气。

  

十点半,时间正好。

  

现在是一九八二年,摆摊位的人很少。

  

因为,现在的老百姓都愿意去工厂上班,哪怕不是正式工,就是个临时工也行啊!

  

不像后世,摆摊的密密麻麻,你去的时间晚了,连个好位置都占不到。

  

哪怕你去的早,有时候也不行。

  

  

其他摆摊的会在一些好位置拉一根绳子,或者放几块砖头就把位置占了。

  

如果,你要强行占领这些位置,那就要看你是否威武雄壮,河东狮吼了,不然的话,你还是乖乖的找个角落蹲着吧。

  

柳林棉纺厂的规模不小,三班倒的工人加起来得有上千,女工居多,这正是他的目标人群。

  

他把三轮车停在了厂门口斜对面一棵大杨树下,这里既显眼,又不至于被门卫驱赶。

  

当然,这时候的门卫大爷也不会驱赶,因为领导没有给他们下这样的指令。

  

主要是这个位置非常好,在厂子的任何角落都能看到这个位置。

  

陈彦涛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工作,先用路上捡来的几块砖头搭了个简易的灶台,把那个简陋却被他改造得颇有些门道的铁皮桶烤炉架上去。

  

又从车上抱下几捆早就准备好的、劈好的细柴火——这是昨晚和今早他厚着脸皮在附近居民区捡的,还有一小袋引火用的刨花。

  

蜂窝煤他可用不起,成本能省则省。

  

引火,添柴,看着橘红色的火苗在炉膛里跳跃起来,陈彦涛小心地调节着进风的口子,让火焰保持一种温和而持续的状态。

  

  

烤红薯,火候是关键,太急会外面焦糊里面生,太慢则费时费力。

  

待到炉膛内壁均匀地泛起暗红色,炉温上来,他这才将精心挑选过的、大小适中、表皮完好的红薯,一个个仔细地码放进烤炉的架子上,然后盖上了那个用旧铁皮敲打成的、带个小烟囱的盖子。

  

清甜的焦香开始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

  

陈彦涛坐在三轮车的车帮上,有点紧张地盯着厂门口,这可是他穿越过来后第一次下海,心情还是有点忐忑的。

  

他喃喃道:“自己这算是...空手套白狼吗?啊...呸...不对,这样说也有点太难听了,应该叫白手起家还好听点!”

  

十二点,下工的铃声“叮铃铃”地响了。

  

几乎是同时,厂门大开,穿着各色工装、端着铝饭盒的女工们如潮水般涌了出来,说笑声、招呼声顿时充满了街道。

  

一九八二年,几乎每个工厂都有自己的食堂。只不过,这时候的生活条件还比较差,食堂就更不用说了,几乎总是那几样,而且没有油水,天天吃顿顿吃,很多女工都吃腻了。

  

一到吃饭时间,很多女工都会到厂门口瞧瞧,有没有可口的饭食。

  

陈彦涛精神一振,他知道,决定命运的第一波“战役”打响了。

  

  

他起身,掀开烤炉盖子,一股浓郁、滚烫、带着蜂蜜般焦甜气息的热浪“轰”地扑面而来,迅速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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