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推荐 都市娱乐 重生1982,从烤地瓜开始

第3章 看到了商机

  

原主虽然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可那就是个“二流子”,整日就知道吃喝嫖赌打老婆,哪里又考虑过赚钱这个问题?

  

快到中午了,仍然是没有丝毫的头绪。

  

“网文上常常说,穿越到过去就是王炸。说的太好听了,又那么容易吗?又那么容易吗...”

  

  

陈彦涛抬头看了看太阳,中午快到了,得找个地方吃饭了,不然的话...肚子可就要闹意见了。

  

十字街口有一家油条豆浆摊,一面小黑板上写着:油条五分钱一根,豆浆免费。

  

陈彦涛摸了摸兜里的四毛钱,这还是...昨天晚上原主打了苏曼丽后,从苏曼丽手里抢来的。

  

作孽呀!

  

想到这里,陈彦涛便感觉到了一种耻辱,打女人...特别是打老婆的男人,还能算是一个男人吗?

  

你说...还能算是一个男人吗?

  

“老板...”

  

陈彦涛开口叫油条摊上的老板。

  

“哎吆...同志...您别这样叫...我哪里是什么老板...叫我师傅就行,也可以叫我李同志。”

  

油条摊上的中年人赶忙回道。

  

  

陈彦涛这才反映过来,也是,一九八二年,老板这个称呼还不是很普遍。

  

“老板”这个词仅在与南方商贩、做买卖的熟人交流时偶尔使用,带点调侃或客气的意味,不像前世这样已经成为商业场景的默认称呼。

  

“哦...师傅...您给我来三根油条。”

  

“好...给您。同志...桶里有豆浆,自己盛就行...免费的...哈哈...”

  

“好!”

  

陈彦涛边应着边接过油条,找个椅子坐了下来。

  

现在的老百姓普遍收入不高,像柳林县这样普通的小县城,一般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是四、五十元钱,平均到一天也就是不到两元钱。

  

并且这个时代,每个家庭生的孩子也都比较多。

  

有的家庭三个孩子,有的家庭四个孩子,这都是很常见的。

  

像我们看过的一部电影《徐茂和他的儿女们》,徐茂就生了九个女儿,在现实生活中,这种情况也是有的,艺术来源于生活吗!

  

  

所以,尽管物价低,不过收入也低,每个家庭的生活都是过得紧巴巴的。

  

今天中午,李同志的这个油条摊的人也并不多。

  

这个油条摊的地理位置还是蛮不错的,陈彦涛一边喝着豆浆,一边和李同志聊着天。

  

“李师傅!前面那个厂子是棉纺厂吧。”

  

陈彦涛嘬了口热豆浆,抬手指向不远处那片红砖厂房。

  

厂区规模不小,围墙绵延,能听见里头机器低沉的嗡鸣。

  

“可不是嘛!”李师傅用脖子上搭着的毛巾擦了擦手,“咱柳林棉纺厂,在咱冀省那也是这个——”他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排得上号的!光正式工就近一千号人呢。”

  

陈彦涛点点头,咬了口酥脆的油条,继续拉着话:“那厂里……女工不少吧?我瞧着这上下班点儿,路上来来往往的,好多扎辫子穿工装的姑娘。”

  

“哎哟,那可不!”

  

李师傅顿时来了谈兴,正好店里的顾客也不多,便拖了把凳子坐在陈彦涛旁边,压低了点声音,带着点男人间聊起这类话题常有的那种神情。

  

  

你要问,什么神情?

  

我只能告诉你...嗯...就是那种神情。

  

“棉纺厂嘛,挡车工、细纱工,那都是细巧活儿,女同志心细手巧,占大头!小伙子也有,多是维修、搬运的力气活。你是不知道,一到下班那阵仗,乌泱泱一片蓝工装、绿工装,头发梢都带着棉花绒儿,说说笑笑地从那大门里出来,姑娘个顶个的漂亮!”

  

陈彦涛静静地听着,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棉纺厂大门。

  

工人们正陆陆续续出来,确实如李师傅所说,基本上都是女工。

  

“她们中午……一般都怎么吃饭?厂里有食堂吧?”

  

陈彦涛貌似随意地问。

  

“有食堂!”

  

李师傅点头,“但食堂的大锅饭,口味就那么回事,天天吃也腻歪。不少女工啊,尤其是上白班的,中午休息时间紧,懒得跑食堂排队,就爱在咱们这附近的小摊上换换口味。喏,你看那边,”

  

李师傅指了指斜对面的一个小推车,“那边卖素丸子的,还有卖烧饼的,生意都不错。女同志嘛,胃口小,花个一毛两毛,吃个热乎的、有点滋味的,比食堂的冷馒头就白菜汤强。”

  

  

陈彦涛心里微微一动,他三两口把剩下的油条吃完,豆浆喝净,站起身,掏出一毛五分钱递给李师傅。

  

“谢谢李师傅,跟你唠这一会儿,长见识。”

  

“客气啥!”

  

李师傅笑呵呵地收了钱,“慢走啊同志,下次再来!”

  

陈彦涛一边往回走,大脑也在飞速运转着。

  

“嗯...做罐头,绝对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可是...做罐头需要的资金多,启动资金哪里来?”

  

他一边想着,一边摸着兜里剩下的二毛五分钱。

  

“烤红薯...怎么样?”

  

忽然,一个念头跳了出来。

  

红薯,在1982年,可是遍地都是。

  

  

生产队时期种的春薯、夏薯收完后,家家户户地窖里都堆得冒尖,除了蒸着吃、煮着吃,喂猪都是常事。

  

在农民眼里最不值钱的便是红薯,一斤红薯在集市上也就两、三分钱一斤,成本低到几乎可以忽略。

  

但是...红薯加工一下,变成烤红薯,那价格可就是翻了倍的往上长,简直是一本万利呀!

  

“就做烤红薯!”

  

陈彦涛猛地停下脚步,眼睛亮得吓人。

  

最关键的是,“烤红薯”制作简单,不需要复杂的工具,找个铁皮桶,凿上几个洞,底下架上柴火,就能支起一个烤炉。

  

原料更不用愁,村里谁家没有多余的红薯?

  

花个几毛钱就能收一大筐,就算先欠着,等赚了钱再给也不是不行。

  

柴火更不用说,遍地都是,随便捡点就能用。这时候又没有环保局,自然是...随便放火,啊...不对...是可以点火烤红薯。

  

“烤红薯”一直都是女孩子的最爱,在前世“烤红薯”都卖到了十几元钱一斤,一样受欢迎。

  

  

在这个一九八二年,也差不了。

  

虽然不是一个时代的女孩子,但都是流着相同血脉的华夏儿女。

  

生意圈有一句话:唯女人和孩子的钱好赚。

  

棉纺厂那近千号女工,中午就想凑活吃点热乎的。

  

烤红薯甜糯喷香,揣在手里暖乎乎的,一毛钱一块,比食堂的冷馒头有滋味,比素丸子更顶饱,绝对能受欢迎!

  

陈彦涛又摸了摸兜里的二毛五分钱,首先想到了第一个问题,铁皮桶从哪里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