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救救我,不要啊。”
一阵稚嫩的哭腔吵醒了昏迷的白朴,她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看到道路在快速移动,“看来还没睡醒。”
想着想着,白朴又闭上了双眼,但是她忽然想起自己是被肩部捅伤外加大腿失血过多而昏迷的,立刻睁开了眼睛。
“哎哎哎?” 她看到了那个自己碰巧遇到的男生现在正扛着自己向着前方跑去,速度很快但是却很稳,几乎感受不到颠簸。 木宇听到肩上女孩的声音,速度放缓转头轻撇了一下,“醒了?” 白朴这一辈子都还没和哪个男子这么亲密接触过,而且还是以这种丢人的姿势,立刻大叫道:“放开啊放开啊,我……我自己可以……可以走的。” 白朴的动作让木宇无法保持匀速行使,再加上自己左臂上的伤会被白朴创到,无奈地放下她,但是木宇脸上依然是很平静,或者说是木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双脚踩在地面,心中的羞耻和踏实多了几分,但是大腿处的刺痛让白朴皱起了眉头,虽然已经被缠上了绷带,但是看的出来处理的很粗糙,包括自己右肩上的刀伤。 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年,他一脸平静,额头有着微微细汗,左肩有一处刀伤,伤口流出的血液将白色的短袖染红。 “为什么只有我缠了绷带?” 木宇仿佛猜到了她的问题,抬起右手擦了擦汗水后说道:“我在制服那三位后找到一个药店,但是药店里面很多东西都被搬空了,留下了药只够你用。” “哦,谢谢……等等,你说什么?你一个人制服了那三人?” 看着眼前女孩不可置信的目光,木宇一脸平静地看着她,“有什么问题吗?” 白朴眼睛变得犀利,一脸警惕地看着木宇,伸出左手向着腰间摸去,但是腰间的刀却已经不在那里了,随后摸向腿上的手枪。 木宇依然一脸平静,没有做过多的动作,但因为失血过多头有些晕,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仰起头看着拿枪指着自己头的白朴。 “你到底是谁?” 白朴冰冷的声音贯穿木宇的耳朵,但是却无法改变木宇此刻的平静,她甚至看到了木宇嘴角的浅笑。 “我是谁?我啊,现在叫做木宇,是S市一中即将入学的新生,你呢?” 白朴并未有任何的动容,即使此刻她大腿的刀伤再次崩裂,鲜血从大腿流向黑色的靴子,她依然冷漠谨慎地看着木宇,不说一句话,等待木宇的后续。 街道空无一人,狂风大作,本来还是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知从什么时候变得乌云密布,长椅上男子一脸平静,嘴角带着伪善的微笑。 站在身旁的女子一脸冷漠,那美丽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忌惮,手里紧紧握着手枪指着坐着的男子。 木宇等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要提醒你一下,在相聚半里的地方,我刚刚看到了一个持枪人士,我或许在过半小时的时间就要昏迷了……最后,你的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仅仅几句话就将此刻两人的危机说了出来,以白朴现在的状态确实对付不了敌人,而木宇虽然同样危险,但是至少他确实是在救自己。 木宇等她思考了一会儿后立刻说道:“我现在要带你去这个城市的边境,那里有一家医院,你应该知道吧?” 白朴是知道那家医院的,那是家军国医院,里面不治疗普通人,能住在里面的只有一种人,于国家极为重要的人。 白朴眼光微眯,纵使知道手里枪已经没有了子弹,却还是牢牢抓住,“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木宇叹了一口气,右手摸了摸伤口,白朴都感觉到痛了,但是木宇却连表情都没有变,“能用匕首切开匕首,保护C国的普通百姓,你说你不是C国的极限人,我都不信。” …… 最终,两人没有继续僵持下去,毕竟白朴也是识时务的人,当下处境不准许她慢慢地思考下去,但是等到了医院,木宇应该也差不多快不行了,医院里面的人自然不可能让他走。 木宇扛着白朴急速前行着,那速度比电动车都快,而且那两三米的围墙在木宇面前仿佛平地一般,轻轻一跳就过去了。 “你到底是谁?” 清冷的声音从木宇的肩上传来,“姑娘,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是一个高中新生。” “哼,不说算了,等明天我在好好审问你。” 木宇依然一脸平静,但是心里却很心酸,早知道不管这件事了,这回可跑不了了,“呵呵,姑娘,你还没到医院呢,你都不怕我现在杀了你?” 听了木宇的话,白朴一脸谨慎,小手偷偷摸摸的来到木宇受伤的左肩,那里有一处很深的伤口,白朴狠狠地按了下去,但是想象中的哀嚎声音并没有出现。 木宇撇了一眼又开始流血的左肩,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向着前方跑去。 白朴不敢相信木宇能忍住这种疼痛,有按了一下后问道:“不……不痛吗?” “痛?”木宇仿佛追忆起了很久很久之前,随后洒脱一笑,“八年前我就失去了这种感觉……” 两人又是很长一阵的无言,15分钟后,军国医院已经在眼前了,而医院前站着三位年轻的小伙和两位年长的中年人。 “喂,姑娘,已经到医院了,你是要这里下来,还是要我送你进去?” 木宇的声音有些轻,他的嘴唇泛白脸色难看,甚至走路都已经有些摇晃。 白朴眼睛转了转,“送我进去吧,你的伤也有些重,一起治疗一下吧。” 木宇自然知道她的心思,这那里是要自己治疗,分明是想要关住自己,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处境,自己失血过多,或许会在半路晕厥。 当来到医院大门,三位年轻人立刻来到大门口,木宇也放下了身旁的白朴,随后也就晕了过去,白朴急忙扶住木宇,防止他倒地。 三位年轻人还没有说话,两位中年人便打开的大门,“小朴?你怎么伤这么重啊,这位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