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能解释一下吗?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但吴海的做法,让人心寒。
“我艹...”
吴海拍案而起,满脸愤怒,正要开口教训这个满嘴狂言的小子时,岳长义去而复返。
看都不看吴海一眼,直接跪在摇椅前。
低着头,等着江河吩咐。
“卧槽?老岳,你这是整哪出啊?”吴海有些懵,目光来回的在两人身上扫着。
江河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卷,抓了抓头发,缓缓开口,“他在问你话呢?”
岳长义浑身一颤,起身一脚踹在吴海小腹上。随后扬手就是两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岳长义...我草你祖宗,你他妈敢打我?发他妈什么神经?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老子解释清楚,就算你是龙山集团的人,老子也要找人废了你!”吴海挨了一脚两巴掌,勃然大怒!
“你闭嘴!”岳长义怒喝一声,招呼着他的三个助理,“你们过来给我按住他!”
吴海就是一个地痞流氓,打架是常事,那三个小青年,废了好些力气才将他按在地上。
“岳长义,你他妈废了,我告诉你,你今晚就得死!”吴海挣扎不起来,只能怒吼。
房门打开,一股让人垂涎的饭菜香味飘进院内。汪若岚在门口,愕然看着这一幕。
“小离,这是...”
“岚姐,你先回去!”江河不想让汪若岚看到后面的血腥一幕。
深深看了自己这个近十年不见的外甥一眼,汪若岚没开口,默然回到屋里,关紧了门!
“砰!”
岳长义再次跪在江河面前,慌张开口,“大人,是他,是他说相中了汪若岚的美貌,想要逼迫她就范,所以我才这么做的!”
“岳长义,你发什么神经,这小子就是一个废物。我他妈看着他长大的,娘们唧唧的,他长了几根毛老子都清楚得很,你对他下跪?”吴海在一旁怒吼着。
但话音刚落,岳长义张嘴吐出来的几个字,让他浑身一紧。
“他是江河!”
“谁?”
“三天前,圣朝册封的武安王,漠北之主江河!”
轰!
吴海只觉得双耳一声轰鸣。
但马上,他就摇头,“说他妈什么胡话?他叫姜承离,不是江河!这崽子小时候父母双亡,被家里赶出来,一直是汪若岚抚养长大。”
岳长义:“......”
“继续!”江河看着他,平静的眼神里,有这一抹锐气。
嘴里叼着烟,烟雾弥漫在面前,让他看起来有些沧桑感。
吴海说的话不算错。
因为两家只有一墙之隔,从某种角度而言,他的确算是看着江河长大的。
很久以前,江河也的确像他说的那样,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女人的阴柔。
性格也多少占些懦弱。
这条街内,同龄大小的孩子,几乎每人都能欺负他几下。
吴海的记忆里,江河除了那张脸让人有些羡慕外,可以说就是一个只知道读书的傻子、废物。
可多年后的第一次相见,这种眼神,却让他打心眼里感到了一种恐惧。
这眼神,这得是经历了什么,才能变得如此寒冷?
难不成他真是江河?
不!
不会的!
江河是谁?
那可是百将之首,身负无双战功,更是举国上下的大英雄。
说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并不为过!
但,即便有无数次选择的机会。
吴海也绝不愿意相信,眼前坐在摇椅上叼着烟的青年,就是岳长义所说的,于三天前册封的武安王,漠北之主——江河!
“老岳,你确定你没搞错?他一个书呆子,咋可能是那个大人物?”
吴海以为,岳长义听到自己的话,会重新考虑江河身份的事情。
但是,四下依旧寂静。
只有江河那泛着冷光的双眼,紧紧的盯着他。
“这...”
吴海有些慌了,即使被人按在地上,依旧能感到手脚在颤抖。
“你他妈别想唬人,我...我...”恐慌之下,吴海看着江河吼着,但话一脱口,他就闭上眼脑袋狠狠地撞在了地上。
显然,是后悔不已!
“对...对不起,小时候我没少帮助你们娘俩,能不能看在邻居的面子上,饶我这一次?”
前一刻还不可一世的样子,眨眼间便是低头臣服。吴海以为,江河定然会看在以往,放过他。
然而,江河撤回目光,直接落在跪在眼前的岳长义身上,淡淡开口,“联系上了吗?”
“对不起,没能联系上。我能联系到的人,手机关机!”岳长义低着头,声音在颤抖。
“号码。”
正当岳长义思考着这位漠北王会如何处理自己时,江河的声音传进了耳中。
“他关机啊!”岳长义说着,但一撇见那双冰冷的眸子,还是紧忙给了联系方式。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时,坐在一侧的麒麟主帅,已经接通了电话。
这一幕,再次让岳长义瞠目。
“喂?你是哪位?奇怪,我记得我手机关机了?”
手机里传出的声音,岳长义很熟悉,正是他的顶头上司,龙山集团副董,苏耀华。
“我是汪若岚的外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只给她五十万的补偿款,能解释一下吗?”
“解释?抱歉,苏某人从不需要向人解释什么。不过,冲你这个电话,我决定,分下去的合同明天收回,一分钱都不给了!”
“那这样的话...我只好亲自去拜访贵集团了!”
“你是汪若岚找来的靠山?也好,那我等你过来,咱们聊聊!”
“嘟嘟嘟...”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的烟火味道,言简意赅。 可是…… 岳长义听着,却感到头皮发麻。 这他妈... 当代百将之首,战神江河亲自登门,这谁能承受其怒火? 龙山集团? 显然不够看的! “额...其实这都是小事啊,可不敢劳烦您亲自上门的,要不,我……” “还有我...”吴海挣扎着起身,“你要去他们集团跟我也没啥关系,我就先走...” 白光一闪,先后洞穿两人的咽喉。 两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只见两人瞪大了双眼,双手紧捂着喉咙,身体颤抖着不断倒退,最后轰然倒地。 “嗤...” 一声闷响传出。 众人目光相继看去,另一侧的院墙上,白色的烟蒂,已然没入其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