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轻轻摇晃手中的酒杯,里面的红酒随着玛莉的动作逐渐的形成了一道红色漩涡。
细细的打量着叶龙。
叶龙想和玛丽商讨合同的相关事宜,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机会。
眼前的这个男人正直英俊,风度翩翩,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绅士的韵味,看的她一阵心神荡漾。
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也不说话,玛丽的闺密在他们来没多久就接到了电话出去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所以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人的安静显然与酒吧吵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叶龙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各种念头,他在思考用哪种方式从玛丽这里找到突破口,从而完成这单合同。
看着眼前这个认真思考的男人,玛丽终于忍不住了,慢慢的挪动身子,紧紧的挨着叶龙。
卧槽,搞什么东西?
叶龙哪里经受过这种场面?
直接被玛丽吓了一大跳,当场就吓得缩了一下。
“怎么了?刚才还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叫的那么亲热,怎么了?现在我动点真格的就怕了?” 玛丽轻笑,一张美丽的脸庞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的显得风情万种。 纤细的手指头滑过叶龙的面颊。 叶龙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寒毛倒竖。 这还不够。 只见玛丽凑到了叶龙的耳边,轻轻地对着叶龙的耳朵呼气。 玛丽不愧为情场杀手,将叶龙拿捏的死死的,每一句话,没一次呼吸都在故意挑逗叶龙。 哪怕叶龙再正直,面对着玛丽的撩拨,心里面竟然生气了一股无名之火。 但是叶龙是何许人也,堂堂一代曹王,如果就这样子败下阵来,那还有什么资格以曹王自居。 不消片刻,就已经将这股邪火深深地压制了下去。 “叶龙弟弟,只要你今天能够让姐姐开心,姐姐就签了这份合同。” 果然少妇就是少妇,最懂男人心,竟然是直奔主题。 “只要玛丽姐开心就行吗?”叶龙坏笑道。 “是的呢,叶龙弟弟。” 玛丽娇笑着回答叶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别样的味道。 仿佛一切都在朝着另一个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与叶龙最初的目标背道而驰,愈行愈远。 “那姐姐等我一下,我先去上个厕所。” 叶龙起身走开。 “真是个有趣的弟弟。” 玛丽莞尔一笑。 此时酒吧的人越来越多,不少男人竟然都被玛丽的这个笑容生生的勾走了魂魄。 迷失在了玛丽的笑容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就在叶龙上厕所的空档,李婧璃偷偷的溜进了酒吧,直接跑到酒吧后台。 ...... 叶龙掬起一把冷水,将脸深深的埋入手掌心中。 看来还需要再磨练一下心境,刚才差点就失守了,果然,对于有魅力的女人自己还是差了点抵抗力。 叶龙稍微冷静了一下,内心不停的告诫自己。 ...... 叶龙再次在玛丽身边坐下。 心中默念:“要冷静,一定要冷静,不可因小失大,经不住诱惑。” “怎么了,弟弟,怕了吗?” 玛丽的一双眼睛就像穿透了叶龙的躯壳一般,直视内心。 直接来了波灵魂拷问。 “怎么可能。” 叶龙答道,立马摆出了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 玛丽掩口而笑。 明明已经快受不了了,却还装样子。 这个弟弟怎么这么可爱。 ...... 突然间音乐停止,所有的灯光都打到了酒吧舞台之上,叶龙两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舞台上慢慢的走出来一个人。 叶龙凝神细看。 顿时间哭笑不得。 竟然是李婧璃。 虽然她带了面具遮住了眼睛,但是这难不倒叶龙,一眼就认了出来。 只见她身穿暗黑风格的洛丽塔,手持弯月镇魔法杖,缓缓踱步至众人身前。 在灯光的映衬之下犹如天使一般,圣洁而美丽。 她是那样的镇定,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不但不觉得尴尬,反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别样的自信。 她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法杖,低声吟唱。 音乐随之变得沉重起来。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诡异气氛之中,跟着低声吟唱起来。 突然间。 她举起手中的法杖,大声喊到: “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 台下的叶龙被惊的目瞪狗呆。 玛丽笑得趴在桌子之上,直不起来腰。 酒吧的众人在李婧璃的带动之下,情绪比之刚才更加热烈,李婧璃就是一根投到干柴中的火花,一下子就将整场的气氛点燃了。 “你怎么来了,你这是搞什么东西。” 叶龙一巴掌拍到李婧璃的脑袋上。 “不是你跟我说的吗?要像女王一样自信。” 李婧委屈巴巴。 “我有教过你这样子吗?”叶龙捂住了脸庞。 他尴尬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趴在桌子上大笑的玛丽。 计上心头。 “玛丽姐,你看你都笑得这么开心,那我们的合同......” “签......” 还没等叶龙说完,玛丽伸直身子,轻轻的擦拭着眼角,爽快的说道。 就这么简单? 就这样? 李婧璃和叶龙两脸懵逼。 “就这么简单。”玛丽捂着肚子,明显还没有从刚才的一幕缓过来。 “李董事长亲自出马,还为我带来了一段如此精彩的表演,我要是再懂不起的话,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你竟然认出来了。” 李婧璃震惊的无以复加。 “李董事长这么有名的人,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呢,这段时间,有关于你的报道满天飞,什么年纪轻轻就继承家族产业,一人独挑森科大梁之类的,我想不认识都难。” 李婧璃呆若木鸡,一时间想死的心都有了,堂堂一个董事长,竟然干如此幼稚的事情,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去面对家族父老,公司众人,还不如死了拉倒。 顿时变成了个苦瓜脸。 倒是叶龙毫不在意,赶紧抓紧机会从包里取出了合同,递了上去。 ...... 在酒吧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男人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凭什么,凭什么你这种低贱的人能够获得她的赏识,还能和她有说有笑,我这么有能力的人你却连个正眼都不肯给我,真是不公。” 男人捏紧了酒杯,一口干了杯中的烈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