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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当朝第一武状元

  

城门口,人头攒动,各路人马小贩将这挤得是水泄不通,然今日并不是有什么庙会灯会。

  

今日是当朝第一武举人,武状元陈江河的归家之日。

  

这陈江河家中于汴京经商,也算是富贾一方。其父**海,汴州人士,自幼贫寒,凭借一双巧手与三寸不烂之舌,在码头挑担卖吃食发家。

  

**海富裕后,也未忘却昔日穷苦日子,每逢大灾之年,必施粥济民。家中名士、刀客众多,陈老爷均以上宾待之。也是老天眷顾,膝下育有三儿两女,生的是乖巧伶俐,最有出息的便是这大儿子陈江河。

  

陈江河自幼饱读诗书,八岁便由家中名士引荐考取秀才,四库全书通识,也曾面见汴京知府李渊。于其家中三步成诗,引得知府啧啧称奇,得一汴京神童的称号。

  

然正值天下局势动荡,金国兵乱不断。朝廷昏庸,一再忍让,弄得这灾民遍地,饿殍满街。

  

陈江河随爹爹在外施粥之时,见此情景,心中悲切,却无能为力,问道其父:“爹爹,这手上的粥桶,脑中的纸墨,如何抵御这金国兵乱!”其父竟也一时语塞。

  

遂弃笔从武,与家中刀客阳顶天学武,天资绝顶的陈江河一年便习得一身横练的功夫。

  

又上嵩山寻得一上僧济云。听闻此僧通晓天下内家功夫,功夫却绝不外传。

  

  

陈江河说明来意,字字血泪,上僧动容,遂将毕生功法传授于他。

  

弱冠之年,济云圆寂,陈江河此时也已功法大成。给师傅修建舍利塔后,下山于武举考试中一举夺魁,手下竟无一合之将!

  

面圣之时,圣上问到金军之事。陈江河肩抗巨鼎,击鼎为誓:“请赐末将三万兵马,如三年内未击溃金兵,末将提头来见!”

  

殿上一片哗然,宰相秦桧道:“老臣认为不妥,陈状元虽勇猛过人,但这带兵打仗可不是靠一身武力。”

  

时任三省巡抚的李渊道:“圣上!秦老有所不知,此子八岁考取秀才。文韬武略过人,看这金军来犯,这才弃笔从武。今金军已占领我朝数城,百姓民不聊生。三万兵马即可破金,圣上何不让此子试上一试呢?”

  

那昏君听后,思量片刻,三万兵马即可击溃金军?此等生意稳赚不赔,遂赐兵三万。

  

陈江河次日便披挂上阵,举兵出城。这汴京城四通八达,商贸往来是便利。但同时又无险可守。

  

陈江河直接带兵在金军周边练兵,边练边打,边打边抢。一年便练得这原本贪图享乐,军心涣散,畏金似虎的军队军心稳固,纪律严明,龙精虎壮。

  

虽多次涉险,也靠着其绝顶的文韬武略,次次化险为夷。居功至伟,但陈江河却无半点架子,平日与士兵们同吃同住,如同袍兄弟一般。甚至每月发放的津贴,父亲寄来的银两,他都拿来给死去的弟兄们补贴家用。行军打仗更是一马当先,三军将士无不视他若神明。

  

三年之期已至,陈江河也已谋划半年之久。平日虽势如破竹,收复失地不少,但未伤金军之根本。

  

  

今日用一万精兵将金军全数引入辽河谷,此谷易守难攻且灌木丛生,金军骑兵无法快速行军调遣。若全歼之,金军日后便不成气候。

  

深夜金军已进入此谷,他们对陈江河可谓恨之入骨,今日得知线报,陈江河率兵进谷修整。倾巢而出欲将陈江河扒骨抽筋。

  

却不知此时谷外埋伏的两万将士突然万箭齐发加火油滚石,杀声震天。

  

金军首领乌尔扎自知中了埋伏,只能带队冲进谷内天堑中意欲突围。

  

离谷口不到三里地时,乌尔扎以为此次得以脱身。

  

却忽见那陈江河于谷口阵前喊话。身披金鳞甲,手握八尺银枪,气转咽喉,喊声竟带龙虎之音。

  

“犯我朝邦者!如何?!”

  

“杀!”

  

“残我兄弟者!如何?”

  

“杀杀!”

  

  

“辱我妻儿者!如何?”

  

“杀杀杀!!!”

  

一时间,万军齐动,遮云蔽日!国仇家恨今日可报,陈江河一人当先,身后将士们也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向敌阵。

  

这天堑狭窄,金军骑兵无法施展,好在他们人数众多,且素来也是骁勇善战。随即与陈家军混战在一起。

  

陈江河与那乌尔扎只是过了三招,便一枪震开其弯刀,并扎中其肋下。乌尔扎自知不敌,下马往阵中撤去。

  

陈江河欲追,奈何那金军人数之众,乃是陈家军几十倍之余,堵得那天堑无一丝通行之处。只得退到阵中与兄弟们一同拼杀。

  

此战之恶,可谓惨烈,陈家军一万余将士死伤过半,那金军更是尸横遍野,天堑内已无处踏脚之处,陈家军只能踏着那金军尸体前进。手中刀斧都已卷刃,此时已是从深夜战至晌午。

  

此时陈江河却心中焦急,原计划是将这金军引入天堑后,两万兵力将谷内金军残部除尽,再往天堑进发,合围将这金军一举歼灭。却不见金军后方有半点动静。

  

战至深夜,陈江河内功深厚,虽无疲态,但手下弟兄却也只剩两千余众,金军死伤过半。

  

修整之时,斥候此时来报:“咱们那两万兵马,竟被朝中宰相秦桧携带圣旨与几万禁军挡在了谷外。若敢踏进谷内半步,按谋反处置,还要连坐家人。说您已经携兵马撤离,此时已到了汴京城内面圣去了。弟兄们不敢不从,却又担心将军,此时还在谷外未动半步。”

  

  

原来当年状元及第,面圣之时,扛鼎发誓的举动就已经让那秦桧心感不安。

  

如此骁勇之人,又饱读诗书。若真击溃金军,得胜回朝,必定位及重臣。此子不好驾驭,且名望颇高,那谏臣李渊又素来与自己交恶。绝不能让其成气候。遂卡着这三年之期,骗得那昏君一道圣旨和几万兵马,来这谷外将这陈江河一军。

  

战,便死在这谷内,不战,便等着这金军卷土重来,攻城略地。

  

陈江河想罢,仰天大笑:“我陈江河八岁弃文学武,欲以武道救我朝之黎民百姓。得兄弟们抬爱,今陈家军威震天下。今日将要大胜之际却要饮恨而终?要我陈家军的弟兄们当那贪生怕之辈?为国为家为民捐躯吾辈何惧之有!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乃为大豪情!给我擂鼓!”

  

天堑中响起陈家军那令金军闻风丧胆的冲阵军歌。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此时那陈家军如同神兵附体,无惧无畏。千人可做万人敌!

  

战至血光飞天,次日晌午大雨倾盆。

  

  

乌尔扎自从此役过后,部队大伤元气,他夜夜梦里见到喊着此军歌的陈家军。如同那阎罗殿里爬出的阴兵一般,身残断肢也不后退半步。嘴里还叼着自己的断掉的手臂,一只手拿着断掉的血污勾矛,眼睁欲裂的朝着自己冲杀。肋下的那处旧伤痛入骨髓。

  

而陈江河此时拄枪站在尸骨堆上,身上已无半丝气力。

  

随着向金军残部的最后一次进攻,一道白光闪过,他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柳长安!醒醒!

  

柳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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