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内家高手
柳长安,醒醒!别TM装死了!
平川市第二人民医院,一位脸色阴沉,纹龙画虎的中年男子与一位穿金戴银的尖酸妇人正在病房内吵闹。这就是王莽的父亲王宗尧和母亲李琴。站在病床前的柳长安父亲,戴着眼镜,衣着朴素。虽身体单薄,但也不卑不亢。两手护着病床,面对来势汹汹的两人。道:
“你们儿子受了点轻伤,可我们安子到现在还没苏醒。你说我们安子无故把你们儿子推到马路中间,现在警察那边都还没定论。这只能等我孩子苏醒再说,如果情况真如你们所说,一切赔偿我来承担。”
那妇人率先发难,一脸的尖酸刻薄道:“我呸,你一个县里来的破落户。你拿什么赔我们儿子,我们王莽平常在学校那是模范好学生,就你这个混蛋儿子一转学过来就出了这事。要是我儿子落下残疾,你和你那混蛋儿子死都不够赔的!”
柳父护着病床一言不发,纹丝不动。
站在一旁的王宗尧,脸上闪过一丝阴霾,笑着上前说道:“妇道人家不懂事,你也不用害怕,我今天也只是来看看他。毕竟这事还需要你们家柳长安醒了才能说的清楚。我觉得,同学间打打闹闹的都是正常。还是王莽特意嘱咐我过来看看柳长安有没有事。你这护着孩子,别人还以为我们是来闹事的。孩子他妈,快道歉!”
那妇人把脸一甩,脸上粉都洒了点出来,满脸的不乐意。
柳父听他这么一说脸色缓和了不少,心想这父亲倒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殊不知这王宗尧其实就是想接近柳长安,这手只要往上一搭,柳长安必定会受他暗劲所伤,那别说醒,能不能活都另说。
柳长安此时却无暇顾及外界的事情,刚刚白光一闪,陈江河的生平如同跑马灯般灌到他脑中,意识也与柳长安的意识在慢慢融合。
第一武状元重生到柳长安体内了。
这可真是老天有眼啊,上一世为国为民为苍生,战至鲜血流尽,却被那昏君与奸人所害,落了个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下场。
那老爹爹在家苦盼三年也只得儿子一袭破甲归家。
这一世,国富民强,我只为自己而活,为家人,为爱我的人而活。
武学证道,我要俯瞰天下,受世人敬仰。
宵小挡道,我必挫骨扬灰,踏之于脚下。
柳长安这正YY着呢,那王宗尧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
故作关心状说道:“这孩子伤的也够重的,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哪天能醒。”
手上却使下暗劲,心里想着,你要真醒了,我儿子反而麻烦了。那小崽子的习性我可是知道的,随我。这回这事做的不干净,乘你病,要你命!
却不知,这一丝暗劲入体,柳平安如同久旱逢甘霖,这伤势极重的身子靠自己运气调养至少还要几周才能痊愈。可这暗劲入体被乖乖的运转至丹田,化作真气,游丝般输向各个经脉。
柳长安只觉身体一阵舒适,如同被少女抚摸一般酥痒惬意。淤积的血管也渐渐被真气化开,慢慢的恢复了知觉。
王宗尧此时却慌了神,自己使下的暗劲竟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去无踪。还以为是昨晚在夜总会小丽那功夫下的太深,导致有些体虚,又准备提气用劲之时。
只见那柳长安竟醒了过来,笑嘻嘻的望着自己。
“安子,你醒啦!”柳父激动的说道,眼中含着泪花。这些年柳父一个人带着柳长安,东奔西走,为生计奔波。
柳长安可从未见过他落泪。心里一直觉得他坚强的像棵参天大树,任凭风吹雨打都能护的柳长安周全。
柳平安这次这一睡,柳父两鬓竟有了几丝白发。
柳长安心中一酸,心想以后不会再让老爸受上半点苦。
笑道:“爸,别担心,安子醒了。这位是王莽的爸爸,王伯伯吧?”随即看向王宗尧。
只见此时的王宗尧却如同油锅上的泥鳅,在病床前又是扭又是跳的。
原来这手还在柳长安手上攥着呢,这下可不是他使暗劲了,是他丹田里那丝内力都要被柳长安吸干了。再不挣开,这丹田失守,他怕是要当场尿了裤子。
“哎呀!老王,你这是怎么了!”那李琴问道,只见王宗尧那豆大的汗珠往下掉着,嘴干张着,却出不了声。扑通一声,跪在了病床前。刚才的阴险狡诈,全然没了。
柳长安贱兮兮的说道:“诶~王伯伯,这何必行此大礼啊!这不过年不过节的,那王莽犯得错,您来帮他跪着可像什么话!快起来吧!”随即松开了手,老爸还在这,不能做的太过分。
那王宗尧被那妇人搀扶了起来,心中已知柳长安乃是一内家高手,功力可谓深不可测。此等人物不是他一个王宗尧能招惹的起的。得赶紧回家族想办法。
便转身欲走,谁知那李琴竟冲着柳父说:“今天我老公不舒服,柳长安这小崽子,弄伤了我儿子,你就等着!哎哟!”
王宗尧居然抡圆了给了他老婆一大嘴巴,那长脸上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厚厚的粉都给打掉了不少,脑袋上盘的头发都给打散了,看起来真是滑稽极了。
还没等那李琴开口撒泼,王宗尧一把揪住她那貂皮围脖就给拉走了。
柳父一脸疑惑的对柳长安说:
“安子,这老王倒是挺讲理,就是好像有点羊癫疯和精神病啊。。。”
柳长安哈哈一笑道:“爸,帮我办出院,我要回家吃你做的面。”
回到家中,柳长安边吃面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柳父说了一遍,柳父听后便气的要往警局跑。
柳长安拦住了他,说这王家家大业大,打官司我们落不到好。自己明天到学校找那王莽私了,在学校里他也不会再使什么坏招。
柳父只好从了儿子的意愿,只说一定要注意安全。有问题就给他打电话,放学来接他。
最近给柳长安治病花了不少钱,柳父准备再打一份工,填上这个窟窿,一定不能亏待孩子。
柳长安却在想,明天到了学校要怎么对付王莽这个人渣。还有那天救自己的谭小娥,要好好的感谢她。还有太极女神。自己得想个办法用这一身的武功贴补家用,让老爸过轻松点的日子,搬离这个半地下室的家。
想罢,便开始打坐运气,回环了三个小周天。发现自己这身体虽然不算瘦弱,但要运用一些上乘内家功法还实属不行。经脉未打通,若有不慎会伤及根本。
先练上一段时间易筋经,待体内杂质祛除,体魄强健,经脉通畅后,再运行内家功法便能游刃有余。
此时王家那边,王莽跪在客厅,王家三兄弟和王莽的爷爷王元醇正在祖宅内商讨柳长安这事的解决对策。
“这么说,这次莽儿是惹到高手了?”王元醇瞪着那三角眼问道
“绝对的高手,而且应该是内家高手。老爷子,这次可怎么办啊,莽儿可是我们王家的一只独苗啊!”王宗尧说道
“大哥你是不是弄错了,被谁下了药吧?哪有16岁的小孩能踩进内家拳的门槛啊。”二弟王宗舜问道
“是啊,爸,那柳长安那天被我们打了个半死。最后还是狗急跳墙抱着我撞的车,我没几天就好了,那小子躺了半个月,怎么可能是什么内家高手!”王莽嚷道
“闭嘴,全是你惹的祸,你爹我跟他搭上手了,绝对的练家子。爸,这回真遇上茬子了。”
王元醇道:“实在不放心,我只能递铜简,请八卦形意门长老来一趟了。”
王宗尧一怔,转头抽出腰间的七匹狼就开始抽王莽,王莽疼的跟个滚地葫芦似的在地上打滚。
一旁脸还肿着的李琴跑上来护着,喊道:“打吧,你把我们母子俩打死你就开心了,你再去找个小狐狸精是吧?还不是你要莽儿去追那个什么林嫣然闹出的事情?”
那王宗尧说道:“我让他追小姑娘,没让他惹上此等高手。递铜简,请八卦形意门长老,老子这五年的收入加上拿到手的那几块地皮,全都得搭进去,你这败家娘们,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
李琴一听这话:“五年的收入加地皮?!!”
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