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医院中的祭奠
C市西郊的一处偏僻的地方。
一栋破旧的建筑暗然矗立在角落。
大门早己破败不堪,长满了铁锈。一把红色的铜锁将把手牢牢铐住。
墙体斑驳陆离,绿的诡异的爬山虎。将建筑的顶端覆盖。
抬头望去,似乎形成了一股股天然的枷锁。在黑暗中,给人一种无形的压抑之感。
墙面粉刷着几个红色的大字,隐隐约约能辨认出:
上面写的是:“西郊精神康复中心”。
也就是我们一般说的,精神病院。
“就这?”
陈庚与孙南锦,在远处的拐角处停下车。
“那东西说的就是这里。”
“今晚他们又要进行一场所谓的祭奠。”
“你一进去,我就报警。这里偏远,但警方五分钟内定会赶到。”
苏南锦在车内耐心地说明情况。
等陈庚的身影快要消失在拐角时,孙南锦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喊了句:
“小心点!”
...........
作为魔术师的陈庚,身手自然算得上不错。
熟练地翻过医院的围墙,陈庚带上了黑色雨衣的帽子。
给自己的脸上加了一层层轻薄的无脸面具。
可还是觉得可能会露出真容,又拿出了一副恐怖电影竖锯中的硬质面具包裹住头部。
望了望左手手腕手表上的倒计时。陈庚的右手提着一把电锯。
加快了脚步,尽量地不发出声响。快速向前潜去。
陈庚不知道那是否是个陷阱,但他选择义无反顾。
直奔楼顶的平台冲去。电锯在此刻启动。
“吱.....吱!”
电锯来回拉动的轰鸣声,打破了整个医院的寂静。
一脚踹开天台的大门,吞下了藏在舌根的解药。
三瓶低配版的“一杯醉倒”,夹杂着数枚自制的烟雾弹扔出。
顷刻,烟雾弥漫在整个天台。陈庚默默地调好藏在面具中的夜视仪。
一位位身穿病号服的人,正欲对几名地上的受害者行凶,来祭奠天坛中央的怪异神龛的身影。
声态虔诚,双瞳空洞。
没有过多的言语,陈庚快速地拉动着电锯。
顿时,电锯四周产生了一阵阵地火花,照耀出了他的那张在“恐怖谷”另一端的诡异面具。
乘着烟雾的遮挡,陈庚手持电锯来人群中“杀”去。
一个,
两个,
三个
........
一时间,整个场所的人血肉模糊,人体的残破组织四处地飞溅。
地板被朵朵血花所染红。
当然,陈庚不会真地去动手行凶。这电锯也是表演“大变活人”的特殊道具。
血迹也是血包破碎的结果。
至于他们所感受到的疼痛感。
一部是药剂对他们产生的心理作用,另一部分是陈庚不是那小刀划破他们的皮肤所致。
虚幻与现实交织,艺术与血腥相伴。
“这只不过是大型的,零距离互动的舞台魔术表演罢了。”
陈庚充满着恶趣味地想着。
尖叫声,夹杂着电锯的轰鸣,撕裂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陈庚脖颈处的变声器中传来怪笑,响彻了整个医院。
“滴滴。”
手表发出了时间将至的警告声。
眼看时间差不多,陈庚不敢再多做停留。
又向角落多加了几颗烟雾弹,使能见度再次地减低。
转身,小跑几步,跳下了天坛。
风声在耳边呼啸,陈庚用专用的手套与墙壁摩擦,以减缓下坠的速度。
最终,抓住了一处管道。爬到了地面,向前狂奔。
整个人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嘎。”
苏南锦驾着汽车赶来,汽车一个漂亮的飘逸,停在了医院大门口。
当陈庚跳上车的那一刻,指针停留在了:0:45处。
还好,赶上了。
苏南锦驾车快要离开西郊之际,身后医院的方向警铃大作,
陈庚回头望了望,为天台的那些“病号服”想到了一个词。
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波,叫”
“梅开二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