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水刑
C市东郊的一座地下室内。 虽然是烈日当头的晌午时分。 但特质的厚黑色窗帘,将唯一的一扇透光的窗户。 遮的严严实实。 此时屋内黑漆漆的一片,无一点光源。 “唰...唰....” 一张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卡片,在陈庚的指尖旋转。 一圈接着一圈。 此刻,整个房间内只有这一种声音持续得发出。 陈庚望了望自己被割伤的肩膀。 很庆幸的是,那药并非是什么致命的毒药。 只是一种加大了药剂的麻醉剂。 歇个几天,应该就无大碍。 但让陈庚真正感到一丝恼怒的是:自己与那位身穿病服的男子根本不曾相识。 甚至之前毫无接触过。 他的出手,似乎完全是随机行凶。 陈庚不由得想到了一副场景: 你一个人出来散心。 走到了一个角落,鲜血不知从何处滴落在了脚下。 你还在疑惑哪被划破了,也可能准备在饭后跟家人谈笑着,将此事一带而过。 但下一秒,你发现自己无法呼吸。一阵剧痛贯穿大脑。 眼前景物因缺氧开始颠倒。 “砰!” 身体无力瘫软,摔落在地。 似乎是感知了身体的哪处在流血。你惊恐地想要回过头去。 可只闻到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 眼睛就永远的合上了,再无睁开的可能。 换作大多数心思放松的人。 可能真的就这么无缘无故地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更令人窒息的是。 他们背后的许多家庭也可能因此破裂,再无法生活下去。 回忆起他那老练的挥刀手法,陈庚都有些不敢再往深处去想....... 不再多想。 “哒!” 陈庚打了个响指,桌边两排蜡烛无火自燃。 火光下,一穿着病号服的青年被牢牢地捆绑在了一张铁板床上。 口腔被塞满了东西,嘴巴被黑色胶布封死。 脸部早已被一刀刀地划破,彻底的毁容。 血肉模糊,上面洒上了特制的药粉以保证他的脸部被凌迟时的清醒。 他在挣扎,他在尖叫,他在诅咒。 可就是发不出一点声响。 “他身上有特殊的通讯器和定位仪。” “背后应该是有组织的。” 苏南锦的声音从屋内的一个角落传来。 “他还是不肯说说关于那组织的事吗?” 陈庚手中的纸牌转的越来越快。 “嗯。” “那就试试水刑吧。” 陈庚紧盯着那青年的双眼,补充道。 那青年听到,眼神一阵恐惧闪躲。 挣扎地竟然更加猛烈。 “水刑”自中世纪问世以来,一直被公认为是一种酷刑。 但不得否认的是,这无疑是一种卓有成效的逼供手段。 美国军方2009年9月份修改过的审讯手册中写道: 迫于压力才禁止使用“水刑”这一被认为是“残忍、不人道、有损人格”的审讯手段。 “好。” 紧接着,苏南锦开始调节起了床的高度。 慢慢地将那青年绑成脚比头高的姿势。 又到卫生间取了块毛巾,使脸部被毛巾盖住,然后把水倒在他的脸上。 “噗!” 烛焰再次熄灭。房间又重回一片黑暗的状态。 “滴...滴。” 水珠一滴滴地打在湿毛巾上,在此时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脆。 墙壁上时钟的秒针飞快地转动,发出一道道轻微的跳动声。 时间在缓缓流逝。 不一会儿,黑暗中的一道人影想要开始挣扎。 可身体被多种束缚方式捆绑。 不能移动分毫。 1分钟。 2分钟。 ............. 水刑就像是给人按上了个单向阀一般。 水不断涌入那人的五官,而毛巾又防止他有机会把水吐出来。 因此他从始至终只能呼一次气。 即便屏住呼吸,还是能感觉到空气在被一下下地吸走。 就像个吸尘器,使他的生命以肉眼可见的方式逝去。 让他的心理受到饱尝难以忍受的痛苦。 随着时间的流逝,痛苦和肉体上的折磨成几何倍的增多。 从他的肺叶及气管和支气管中,分泌出大量的粘稠的分泌液。 这使他全身痉挛,双手双腿乱划乱蹬。眼睛和鼻孔及嘴巴里开始有血液流出。 他的嘴巴被牢牢地封住,只能发出低微的无意识的乱叫。 痛苦,各种层面上的痛苦。 陈庚这是开口: “给你个机会。” “我问,你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