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程天海口中才恶狠狠吐出几个字:阁下何人?为何要与我程家作对?难道就不怕我程家的怒火吗?
程天海是动了怒,今天是自己六十大寿,大喜的日子被人破坏了不说,自己这个儿子又平白无故丢了性命。
“与程家作对?程家还不配让我视为对手!”白夜摇了摇头继续道:我算是想通了,想必我妻子的失踪就是你程家和你背后的那个什么宗门搞的鬼吧!
“这家伙疯了吧,敢这么跟程家主说话?”
“这人好像和程家有仇!” “废话要你说?” “这小伙子好生硬气,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院内众人议论纷纷,白夜倒也没有管,那程天海隐隐约约算是听懂了一些咬牙道:找死! 他自然明白白夜说的是什么,外人都知道他攀上了隐世宗门的大腿,但是不知道他是怎样攀上这条大腿。 听刚才白夜的话语,眼前这家伙应该就是那隐世宗门的外巡使口中要杀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人竟然会自己送上门来。 “费老!把他拿下,献给外巡使大人!”程天海吐出一口气咬牙道。 随后转身离去,他相信,以费老这个内家实力,对付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是轻而易举的,正好也可以让这家伙见识到程家的实力。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程天海转身还没有迈出五步,一个枯瘦的身子便从眼前飞过,直到落在地上,滚了足足七圈才停下来。 程天海定睛一看,躺在地上的正是自己口中的费老。 这让程天海不得有些诧异,费老的实力他是知道,虽然不敌自己,但是也可以与自己过招而不败,只是处于下风。 身后这个少年,用了短短几息时间竟然直接秒杀,望着地上不知生死一动不动的费老,程天海心里竟然浮出几分畏惧。 “程天海!我让你走了吗!”白夜从棺材上挑下来怒喝道。 原来刚才白夜始终没有离开过棺材一步,想到这儿,程天海不禁流下冷汗。 “阁下难道真要和我程家撕破脸吗?难道就不怕我身后势力的怒火吗?” “你应该问问你身后的那个势力有没有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灭你只是小插曲,你身后的那个势力,我也会灭了的!” 狂,实在是狂! 在场的多多少少都是些上层人物,知道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东西,眼前这个少年竟然口出狂言,公然和一个隐世宗门作对,这简直是找死,隐世宗门是随便可以招惹的? 那群男男女女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在心里刻下一句话:这家伙完了! 白夜走到程天海身旁,一只手死死按住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程天海: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臣服或者死! 白夜需要一个势力替他打理一些事情,但这个势力绝不是程家,程家只是个替代品而已。 当然他也不介意心一硬,让程家上下两百口人到阎王殿走一走。 巨大的压力使程天海不得不下跪,这是白夜所为:说,你身后的那个势力在哪里? 白夜问道刺头上了,程天海要是说了,那宗门会灭了程家,如果不说,白夜也会灭了程家。 “我,我不知道啊,那,那个外巡使知道,每次都是那个外巡使联系我的,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程天海苦苦哀求心中却做好了打算,如果今天活着,就一定要白夜死! “外巡使?这么说,你没有一点值得我利用的价值了!” 说完,白夜微微用力,程天海应声倒地,眼睛久久不能闭合。



